吃了一口泡麵,看著葉初畫的韓安道:“我想知道你當時為甚麼幫她。”
“聽得不太明白。”
“你為甚麼讓她錄下你自蔚的影片?”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真話啊,”眯起眼睛後,葉初畫幽幽道,“就是想事後看一下影片,看我自蔚的時候到底有多sāo。這就像舞者,她們練舞的時候旁邊都有鏡子,這樣才能知道自己的舞姿到底何不合格。我雖然可以對著鏡子自蔚,但我覺得錄下來事後一遍又一遍地看其實會更好。”
“我不認為是用你的手機錄的。”
“所以你是想看了?”
“你拿不出來。”
“呵呵。”
笑了下後,葉初畫便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
看著韓安,葉初畫問道:“如果我告訴小靜,說你特意來我家裡看我的自蔚影片,你覺得小靜她會不會生氣?”
“她知道我來找你的真正目的。”
“所以不會生氣?”
“當然。”
“那你要不要親眼看下我是如何自蔚的?”
“我只想看你如何把你面前那份泡麵吃光。”
“小意思,”葉初畫道,“我看起來雖然很瘦,但我的胃可不小。”
“把手機收起來吧,我知道你沒有那影片的。”
韓安剛說完,葉初畫的手機頓時傳出伸吟。
而當葉初畫將手機螢幕對著韓安時,韓安看到的自然是葉初畫穿著他妻子那條吊帶襪自蔚的場景。
當然他看不到葉初畫的上半身,只能看到那無比潮溼的地帶。
多看了兩眼後,皺了下眉頭的韓安道:“收起來吧。”
關掉影片,葉初畫問道:“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
“先吃泡麵吧,吃完了咱們再聊。”
“聊甚麼?”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聽到韓安這話,葉初畫依舊顯得很無所謂。
男人吃飯的速度一般都快於女人,所以韓安自然比葉初畫先吃完。
吃完後,韓安是一臉淡定地看著依舊在吃泡麵的葉初畫。
對於葉初畫之前的行為,韓安自然認為葉初畫很不要臉。
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一旦不要臉起來,那簡直就是天下無敵。
天地無敵說得有些誇張,至少是可以隨隨便便賺到大錢的。
當然,前提是長得比較漂亮。
就葉初畫的顏值和身材而言,中上完全不過分。
吃完後,葉初畫還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
同時,葉初畫還遞了一張紙巾給韓安。
擦了擦嘴巴後,韓安道:“我想給你留個好印象,好讓你告訴我一些我想知道的事。但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我的美好願景是完全落空了。你是她的好姐妹,就算她做了一些對不起我的事,就算你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也不可能會告訴我的。”
“她有做了甚麼對不起你的事嗎?”
“你會彈鋼琴?”
“難道你覺得那鋼琴是擺設嗎?”
站起身,葉初畫朝鋼琴那邊走去。
坐在鋼琴前,連曲譜都沒有翻的她便彈了起來。
這是韓安第一次看到有人在他面前彈鋼琴,而且還是彈著《結婚進行曲》。
假如葉初畫不是穿著睡衣睡褲,而是那種白色長裙的話,那肯定會讓人以為是心靈純潔的才女。
可實際上,葉初畫只不過是個會彈鋼琴的小姐罷了。
見葉初畫彈得不亦樂乎的,韓安便在一旁靜靜聽著。
一曲而終後,葉初畫還用右手由右至左滑動了下琴鍵。
靠在椅子上,葉初畫便盯著雪白的琴鍵。
互相沉默了足有兩分鐘,韓安才問道:“自學的?”
“大學的時候就是學這個。”
“那後面怎麼會去賣保險了?”
“沒為甚麼。”
“我想知道和盛天娛樂有關的事。”
“我不知道你說的盛天娛樂到底是哪裡。”
“別裝蒜了,”韓安道,“我知道你是盛天娛樂裡的天使。”
“連翅膀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是天使?”
“天使是那邊對小姐的稱呼。”
“所以你說我是小姐了?”
問出口的同時,葉初畫還斜眼盯著韓安。
/
“我真不喜歡這種是是而非的談話,”韓安道,“你就告訴我,她以前到底是不是盛天娛樂的小姐。”
“我不知道盛天娛樂是甚麼,所以你問我是白問。”
“難道就不能開啟天窗說亮話嗎?”
“我說的都是事實,ok?”
“我是她老公,我有權知道所有和她有關的事。”
“你這個人真無聊,”葉初畫道,“如果你想知道所有和她有關的事,那你就去跟蹤她,跑到我這裡來做甚麼?我跟你說,我跟她很少聯絡,有時候幾個月都不聯絡一次。”
“真不跟我說?”
“沒甚麼好說的,”站起身並看著韓安,葉初畫道,“假如你還想繼續問如此無聊的問題,那請你離開。當然如果你準備換個話題,那我不介意你繼續待著。假如你想看我的自蔚影片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看。或者,你要親眼看著我自蔚也行。”
“你這樣的說話方式,說你不是小姐,那都沒有人信。”
“我就是天天讓嫖客cāo的小姐,你想怎麼樣?”
“告訴我她當時在盛天娛樂裡的所作所為。”
“嫖客還喜歡我邊彈鋼琴邊cāo我,我在被他們cāo的時候如果能連著彈完一首曲子,他們還會額外給我獎勵。”
“我不想知道你賣yín的過程,我只想知道和我老婆有關的事。”
“你這麼不信任她,那你直接離婚好了。”
“你是小姐,你又是她的好姐妹,所以我真不相信她。”
“一個朋友是小姐,所以這個女人肯定也是小姐,這算甚麼謬論?”葉初畫道,“按照你的意思,那全世界的女人都是小姐了!”
“算了,我懶得跟你說。”
說罷,韓安轉身而走。
看著氣呼呼的韓安,同樣也很生氣的葉初畫問道:“是不是在你眼裡,小姐全部都是下賤的貨色?”
“我不想評價這個職業,但我覺得大部分是。”
“我告訴你,有些女人當小姐那是迫不得已的。”
聽到葉初畫這話,韓安立即面向葉初畫。
因為,韓安總覺得葉初畫指的是他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