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
聽到一男人那粗獷的聲音，高一凝有些猶豫，但她還是推開了門。
高一凝原以為裡面有好幾個員工，沒想到才三個。
一個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子以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媽。
看到走進來的高一凝，三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顯然，他們都被高一凝的美麗給吸引住。
“請問，”假裝害怕的高一凝問道，“這裡是不是要招模特啊？”
“對，”壯漢道，“我們這裡不僅招模特，還招一些希望能成為大明星的女孩子。所以如果你想成為能走向世界舞臺的模特或者是大明星，你都可以跟我們簽約。我們的平臺跟好幾家影視公司都有合作，輸送各種各樣的人才給他們，以達到互惠互利的目的。”
“我都還沒有自我介紹，這樣就可以簽約了？”
“當然不是，”站起身的壯漢笑道，“我只是將我們公司的宗旨說給你聽罷了。”
“明白了，那我怎麼樣才能跟你們簽約？”
高一凝問話的時候，瘦子已經過去將門關上。
因這舉動，高一凝心裡自然是有些害怕。
但想到自己的小姨應該是盛天娛樂的高層，所以高一凝又稍微鬆了口氣。
要是這兩個男人要對她圖謀不軌，那她直接說出她小姨的名字就是了。
但如果她小姨並不是高層，那就完蛋了。
之前高一凝原本想將自己來這邊面試的事告訴韓安，但又怕韓安會直接趕過來。
要是韓安和他們bào發衝突，那她深入盛天娛樂的計劃就泡湯了。
“你有帶簡歷過來嗎？”
“有的。”
從包裡拿出簡歷，高一凝便遞給走到她面前的壯漢。
簡歷上的記錄和高一凝的履歷並不一致。
比如她是畢業於清華大學，但簡歷上卻寫著畢業於廣州大學。
至於在核子基因的工作履歷，自然也沒有寫在簡歷上。
但因擔心對方要檢視身份證，所以名字以及出生日期之類的倒是沒有作假。
大致看了下後，將簡歷放在辦公桌上的壯漢問道：“為甚麼想當模特？”
“就是喜歡在臺上被人盯著的感覺。”
“成名，對吧？”
“對！”
“那你成名的目的又是甚麼？”
“我覺得應該是賺錢吧。”
“看來你這個人挺實在的，”笑了笑的壯漢道，“其實成名不成名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賺到錢。要是你成名了，你每個月的收入比不過一些大家聽都沒有聽過的模特，那豈不是很尷尬？所以你來我們這兒應聘的定位應該是賺錢，而不是出名。”
“嗯嗯，就是這意思。”
“你結婚了嗎？”
“還沒，簡歷上有寫的。”
“那你有男朋友嗎？”
“也沒，這個簡歷上倒是沒有寫。”
聽到高一凝這話，壯漢笑出了聲。
笑過後，壯漢道：“你的外在條件不錯，但我們不確定你的內在條件如何。”
“內在條件？先生您指的是？”
“就是配合度。”
“能不能再具體一點？”
“假如我們簽了你，你偶爾得陪一些客戶吃飯喝酒甚麼的。”
“啊？”假裝驚訝的高一凝問道，“為甚麼當模特還要陪酒啊？”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壯漢笑道，“我剛剛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和一些比較出名的影視公司都有合作，就比如阿里影業和騰訊影業。但像我們這樣的公司其實很多，而像你這樣的美女也很多，比你漂亮的也非常非常的多，那他們憑甚麼一直跟我們合作，憑甚麼在拍電影或者廣告的時候要我們旗下的藝人呢？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我們跟他們的關係特別的好。關係好可不是吃吃飯喝喝茶能培養出來的，像去ktv喝酒唱歌甚麼的，那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我們經常是邀請大導演去喝酒唱歌，所以像你們這樣的藝人是必須在場的。到時候大導演看中了你，就直接說新戲女一號由你來演，那不是很好嗎？所以才不是陪酒，而是類似於面試。哪怕面試的時候沒有被那個大導演看中，下次我們還會安排其他大導演，總有一次能讓你被看中的。我跟你說，就我們簽約的藝人而言，九成都已經拍過廣告或者電視劇甚麼的。”
“但你們這裡，”環顧一圈後，高一凝道，“看起來還真的不太像公司。”
“你這個人很實在，我喜歡，”壯漢笑道，“我跟你說吧，我們這兒只是個辦事處，並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公司。但就算是辦事處，我們的挑選標準也是很高的，十個裡最多隻有一個能透過我們的考核。”
“考核？”
“是啊，你想跟我們簽約，那當然是要考核的。”
“怎麼個考核法？”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看著高一凝的壯漢問道，“如果我跟你簽約了，讓你陪大導演去喝酒唱歌，你願不願意？”
“只要能拍電影，那我當然願意了。”
“那如果在唱歌期間，大導演對你摟摟抱抱的呢？”
“這……這……”
“現在想拍電影的女孩子特別多，那些大導演憑甚麼選你？”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高一凝道，“只有我把那些大導演伺候好，他們才會讓我當女一號。”
“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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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成名就必須被潛規則嗎？”
“你爸媽是做甚麼的？”
“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人。”
“所以你沒有背景咯？”
“嗯。”
“連背景都沒有，你憑甚麼不讓那些大導演潛規則？”壯漢道，“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想被大導演潛規則，那你就必須從龍套做起。就拿那個趙麗穎來說，她跑龍套都跑了好多年，之後才慢慢有了人氣的。如果你不想被大導演潛規則，而又願意花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跑龍套，過著每個月可能就幾千塊工資甚至連工資都沒有的生活，那我是完全不介意的。而且所謂潛規則是要陪睡，我只是讓你陪吃陪喝陪唱而已，這能叫潛規則嗎？”
“大哥你說的挺對的。”
“別叫我大哥，叫我李總。”
“李總好。”
“有這方面的覺悟嗎？”
“嗯！”
“那就好，”壯漢道，“那我們就來試一段戲，看你配合得怎麼樣。如果配合得好，那我們再談簽約的事。”
“甚麼戲？”
“你跟我來。”
說著，壯漢朝一旁的攝影室走去。
推開攝影室的門，見高一凝沒有走過來，壯漢又道：“來，快點，別跟下一個面試的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