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韓安瞥到他妻子走來。
所以他沒有回覆鄭文琪,而是切換到uc瀏覽器。
“老公,你要不要去洗澡了?”
“我待會兒就去。”
短暫的對話過後,剛洗完澡的白靜是前去主臥室吹頭髮。
至於韓安,他自然是又開啟了他和鄭文琪的聊天視窗。
昨晚和鄭文琪聊天的時候,他就在擔心許媚用yào迷暈鄭文琪,之後讓其老公對鄭文琪做出非常過分的事來。因為這想法,所以韓安自然擔心今晚鄭文琪會出事。在這樣的前提下,早已將鄭文琪當成結婚物件的他自然得去當保鏢了。
想罷,韓安忙打字。
「那我十點左右到那邊,你記得把手機放在好一點的位置。」
「你到這邊了記得發給訊息給我。」
「清空聊天記錄,別讓小媚看到了。」
「我曉得。」
聊完後,韓安這才去洗澡。
洗完澡,韓安自然是走進了主臥室。
和妻子聊到九點四十左右,韓安突然道:“我要去店裡一趟。”
“怎麼了?”
“張棟爸媽還在店裡。”
“這麼晚他們還在?”
“估計是要等張棟下班,”韓安道,“我傍晚回了家,沒有去跟他們打招呼,所以我覺得我現在最好是過去一趟。”
“要不你直接打個電話吧,畢竟太晚了。”
就在這時,主臥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不好了!斌斌他發燒了!”
聽到丈母孃這話,韓安急忙跳下床。
因只穿著內褲,所以韓安道:“媽,你等下。”
穿好衣服,韓安這才拉開門。
“斌斌他發燒了,”禾冬蓮重複道,“額頭特別的燙,你趕緊送他去醫院吧。”
聽到丈母孃這話,韓安忙走到次臥室。
因白靜走在更前面,所以白靜是摸了摸兒子的額頭。
確定發燒後,白靜道:“老公,我去換下衣服,我們一塊送他去醫院。”
“那你快點!”
白靜正準備去換衣服,睜開眼的斌斌卻小聲道:“媽媽,我不要去醫院,我不要打針。”
“那我們不打針,我們就開點yào。”
“上次你也是這樣說的,可還是打針了。”
“寶貝,”俯下身吻了下兒子的額頭後,白靜微笑道,“到時候醫生說要打針,媽媽就讓他別給你打針,好不好?”
“嗯。”
安撫完兒子,白靜這才去換衣服。
因要送兒子去醫院,所以韓安自然沒辦法去當鄭文琪的保鏢。
畢竟在韓安心裡,他兒子是最最重要的。
「我兒子發燒了,我暫時沒辦法過去。待會兒你記得別喝那杯牛nǎi,之後就假裝睡著,看小媚或者她老公會不會對你做出甚麼不該做的事來。」
發出這條簡訊不久,韓安便抱著兒子,和妻子以及丈母孃一塊離開了家。
韓安原本是想讓丈母孃留在家裡,但丈母孃是一定要跟去。
韓安開車前往醫院之際,鄭文琪是看著韓安發來的微信訊息。
聽到腳步聲,鄭文琪忙刪除聊天記錄。
走進主臥室,穿著吊帶睡裙的許媚問道:“還不去洗澡啊?”
“你洗完了?”
“當然,”眯著眼的許媚道,“要不是你不讓我跟你一塊洗,我還真想幫你搓背。”
“主要是因為你的xìng取向,所以有些害怕。”
“那你還來我這邊過夜?”
“我弟弟去世了,心情不好。”
“我知道,”許媚道,“快去洗澡吧,我去給你泡牛nǎi。”
“嗯。”
對著許媚笑了笑,鄭文琪這才去洗澡。
洗完澡,許媚自然是有讓鄭文琪喝牛nǎi,鄭文琪則是端著牛nǎi假裝在喝。在假裝的同時,鄭文琪還走出了主臥室,並直接將牛nǎi從外陽臺倒下。倒完後,她這才走進主臥室。
因為在假裝喝牛nǎi的時候,許媚是已經靠著床頭而坐,所以鄭文琪知道許媚應該不知道她把牛nǎi給倒了。
tiǎn了tiǎn嘴唇,鄭文琪道:“挺好喝的。”
“牛nǎi有助於睡眠。”
“我知道的。”
“來吧,”拍了拍床鋪後,許媚笑道,“我會好好安慰你的。”
要是以前聽到許媚這話,鄭文琪不會覺得有甚麼。
可現在聽來,她總覺得許媚是話中有話。
可在沒有喝牛nǎi的前提下,就算許媚真的想對她做甚麼,那她也可以第一時間阻止吧?
只是因為韓安帶兒子去看病,鄭文琪總覺得有些不安。
朝許媚走去的同時,鄭文琪問道:“你老公幾點回來?”
“不曉得,反正我有跟他說,讓他到隔壁跟兒子一塊睡,”頓了頓後,許媚道,“你把門反鎖了,要不然我怕他會突然跑進來。”
“不會吧?”
“正常情況下是不會,但我就怕他不記得你在這邊。”
因許媚這話,鄭文琪自然是把門給反鎖了。
在靠著床頭和許媚聊天期間,鄭文琪還特意將手機擺好位置,以便韓安能看清床上的場景。
儘管韓安趕來的機率很低,但這樣做會穩妥一些。
聊了一會兒,鄭文琪便以犯困為由關掉床頭燈。
互相說了晚安後,鄭文琪是選擇背對著許媚。
因怕突然睡著,鄭文琪是一直睜著眼。
只要許媚以為她睡著了,那或許就會做出一些想做的事來。
要是這事還涉及到許媚老公,那鄭文琪不僅會翻臉,還會直接報警。
熬了一個小時,鄭文琪已經有了睡意。
正常情況下,假如許媚真的在牛nǎi裡下yào,那應該早就以為她已經昏迷,會做出一些想做的事來了吧?
既然許媚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說明許媚沒有在牛nǎi裡下yào,所以她應該是安全的。
因這想法,鄭文琪便決定睡覺。
只要沒有被下yào,那就算睡著了也沒甚麼問題。
要是許媚或者許媚老公有搞她下面,她肯定會醒過來的。
因這想法,鄭文琪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
至於韓安,此時的他是在醫院。
因為兒子在輸yè,所以他自然是要陪著兒子。
他妻子是坐在病床旁,丈母孃則因為犯困而趴著打盹。
他的寶貝兒子呢,此時睡得特別的香。
“我出去透透氣。”
妻子點頭後,韓安這才走出去。
走出病房的第一件事,韓安自然是登入監控軟體,並檢視鄭文琪那邊。
發覺鄭文琪和許媚都睡得很香,韓安倒是鬆了一口氣。
說真的,他特別怕鄭文琪出事。
要是鄭文琪出事,他卻只能透過前攝像頭看著,那真的會讓他愧疚一輩子。
就在韓安準備關掉監控軟體之際,他卻看到許媚坐了起來,還盯著鄭文琪。
因影片那端的房間有些昏暗,所以韓安看不到許媚的表情,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正在他身上蔓延著。
真希望這只是錯覺!
韓安安撫自己之際,許媚卻下了床。
繞到鄭文琪那一側,許媚用一塊布捂住了鄭文琪的嘴巴鼻子。
看到這一幕,韓安這才意識到許媚並不是在牛nǎi裡下yào,而是趁鄭文琪熟睡之際將鄭文琪弄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