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依娜這話,韓安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將女人比喻成公jiāo車,那其實就是說這個女人是小姐。
只要肯掏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就比如他妻子如果是盛天娛樂的小姐,那自然是被一些土豪隨便搞著。
要是有土豪喜歡群p,他妻子都有可能在包間裡被幾個男人輪著幹。
給自己點上一根菸,韓安道:“想去做手術的還是提早一兩天跟我說,到時候我好給你安排出差的機會。”
“那就真出差吧。”
“嗯?”
“我覺得在深圳這邊做手術不穩妥,還是在外地做手術更穩妥。到時候在酒店裡休息的時候如果張棟要跟我影片,又發覺我其實是在深圳,那就會以為我是去找男人約pào了。反正我知道老闆你人很好,哪怕我要去上海福州之類的地方,機票之類的你都會一一報銷的。”
“不僅會報銷,我還會給你十萬元。”
“不用了,拿人手短。”
“那這個等你做完手術再談吧。”
“好的。”
“去忙吧,謝謝你。”
“謝我?為甚麼謝我?”
“要不是你肯妥協,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跟老闆娘怎麼樣了?”
“依舊那樣。”
“那她到底出軌了沒有?”
“還沒辦法確定。”
“那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會確定,”許依娜道,“我的觀點和以前一樣,小琴挺好的,所以你要是離了婚,你真的可以選擇她。”
“跟她不來電。”
“真可惜。”
“去忙吧,我先把這根菸抽完。”
“嗯。”
許依娜走出休息室後,韓安便坐在椅子上抽著煙。
對於他來說,近期最好的訊息估計就是許依娜妥協。
要是許依娜不妥協,他真的是會被搞得焦頭爛額的。
等許依娜決定墮胎了,到時候他就陪著許依娜去另一座城市,並在許依娜墮完胎之後照顧許依娜。直至許依娜的狀態跟平時差不多了,那他再陪許依娜回深圳。他這麼做不是怕許依娜反悔,而是因為他也是過錯方。那時候和許依娜發生了關係,要是不直接shè在裡面,也不至於讓許依娜懷孕。再說了,墮胎對女人身體的傷害很大,所以他是必須在許依娜墮完胎後好好照顧許依娜。要是韓安沒有記錯,女人墮胎的次數越多,zǐgōng壁就會變得越薄,懷孕的機率就會變得越來越低。
抽完一根菸,韓安這才打電話給妻子。
因為今天是週日,加之之前回家又沒有見到妻子,所以一打通的他便問道:“你在哪?”
“我跟我媽還有我們兒子在外面逛街。”
“許依娜妥協了,”韓安道,“她說過幾天去做手術。”
“為甚麼?”
“她說張棟人挺好的,想跟張棟過一輩子,所以她肚子裡的孩子顯然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障礙。”
“真是個好訊息!”
“是的,”韓安道,“許依娜她不想在深圳做手術,所以過幾天我要帶著她去外地。”
“我去吧。”
“不用了,我去就好。”
“你去不方便,我陪著她會更好。”
“那到時候看她的意思吧。”
“嗯。”
“你哥在我們家。”
“你早上回家過?”
“昨晚喝懵bī,醒來後就直接回家換衣服了,”韓安道,“你哥對我昨晚沒有回家過夜的事很不滿,還說等康復之後要修理我。其實我都在想著,你哥就像是你的金牌護衛,他可以為了你殺掉任何一個人。所以如果他知道我跟許依娜之間的事,那他肯定是會直接把我給殺掉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可能跟我哥說的。”
“你有空跟他好好聊一聊,讓他跟我堂哥合作。”
“我今早走的時候還跟他說了這事。”
“他如果不跟我堂哥合作,倒黴的不只是他一個人。你應該清楚dú販都是冷血無情的,所以到時候追殺他的人知道你是他妹妹,那你肯定是要倒黴的。要是他們又做出傷害到咱們兒子的事來,你說怎麼辦?”
“這個我都懂,但主要還是要看我哥他自己。”
“他把那些根本不牢固的兄弟情義看得太重了。”
“嗯。”
“我再跟你說個事,”韓安道,“今天凌晨五點的時候,我這邊的店門被盛天娛樂的人給砸了。”
“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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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門被盛天娛樂的人給砸了。”
“為甚麼?!”
“因為我在調查跟盛天娛樂有關的事,”停頓之後,韓安又補充道,“準確來說,應該是和你有關的事。”
“老公,我求你不要再去惹他們了,他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那你就告訴我真相,不要說甚麼你只是打醬油似的走進去又出來,更不要拿咱們兒子的撫養權威脅我。我真的很討厭被人威脅,尤其還是和我同床共枕的老婆你。”
“我不想失去我現在擁有的一切,你明白了沒?”
“所以如果你告訴我真相,你就會失去一切?”
當韓安這麼一反問,電話那頭的白靜頓時沒了聲音。
苦笑了下後,韓安道:“雖然不想說出很難聽的話,但你這話已經表明你確確實實是出軌了。因為只要你一說出來,我就會立馬跟你離婚,你也可能再也見不到兒子。既然我已經猜到真相,那你就直接告訴我好了。夫妻一場,好聚好散其實也挺好的。”
“這事等有空再聊吧,我準備帶我媽去買衣服。”
“行吧,你隨意。”
說出這句話,韓安自然是掛機。
捻滅菸頭,又在休息室待了數分鐘,韓安這才走出去。
見師傅已經在忙碌,韓安還過去跟師傅聊著。
而此時,高一凝已經走進了她小姨的家。
今天是週日,她小姨和姨丈都在家裡。
但因為不想和高一凝聊天的緣故,陸德彪是待在臥室裡,並聽著她們兩個人的談話。
至於蘇錦,那自然是負責招待外甥女了。
在二樓的客廳裡客套了一會兒,高一凝問道:“我姨丈他呢?”
“他還在睡覺,”眯著眼的蘇錦道,“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每到週末就睡得跟豬似的,叫都叫不醒。不過不用擔心,待會兒我們三個人可以一塊吃午飯。小凝,你想吃甚麼菜,我讓萱萱去買,到時候我做給你吃。”
“小姨,我過來是想跟你聊一些和盛天娛樂有關的事。”
當高一凝說出口時,蘇錦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