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韓安說的話有些道理,所以沒有再說甚麼的許依娜是點了點頭。
只是因為護士特意提到吃yào,所以許依娜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在她看來,就算是張棟放的東西有問題,那也不可能導致她因為劇痛而直接昏迷的。
再加上韓安吼了護士,所以許依娜越發覺得韓安有事瞞著她。
想到此,許依娜道:“老闆,我想喝粥。”
“餓了?”
“嗯。”
“那我先去問下護士,要是她說你可以吃的話,那我就下去幫你買。”
“謝謝。”
“你好好休息,有事就打電話給我。”
“會的。”
離開病房,韓安自然是去護士臺那邊詢問護士。
得知許依娜可以喝粥,韓安這才坐電梯下樓。
而在病房裡等了五分鐘,見韓安都沒有進來,許依娜這才按了下一旁的呼叫鈴。
片刻,之前被韓安嚇走的護士走了進來。
“您好。”
看著顯得很有禮貌的護士,許依娜問道:“我到底怎麼了?”
“這個你的家屬應該有跟你說過吧?”
“他不是我的家屬,他只是我的老闆而已,”許依娜道,“你之前有提到吃yào人流,但實際上我自己並沒有做這樣的事。”
“那我就不清楚了。”
“我想知道給我做手術的醫生是怎麼說的。”
“這個……”
“你別管那個人,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家屬。”
“那好吧,那我就跟你說了,畢竟病人對自己的病情是有知情權的,”護士道,“根據醫生的說法,你是吃了某種含有dú素並且非法的墮胎yào。因為這種墮胎yào,不僅導致你的胎兒死在zǐgōng裡,更導致zǐgōng脫垂。在做手術的時候,醫生是想全力保住你的zǐgōng,但真的是保不住。最後為了保住你的xìng命,醫生只好直接把你的zǐgōng給切除了。”
聽到這裡,許依娜的眼睛瞪得非常大。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為甚麼會覺得小腹裡少了甚麼。
她原以為只是少了胎兒,沒想到她連zǐgōng都沒有了。
一這打擊實在是太大,所以許依娜的眼淚直接流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被嚇到的護士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跟你說這些的。”
“你們確定我是吃了墮胎yào?”
“我不確定,但醫生是這樣說的。”
“謝謝你,”雖哭卻揚起嘴角的許依娜道,“你去忙你的吧。”
“你的家屬呢?”
“他們就快來了。”
“輸yè快好了的時候記得按一下呼叫鈴。”
“會的。”
待護士離開後,許依娜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見。
在得知自己連zǐgōng都沒了,許依娜自然是很絕望。
但在絕望的同時,許依娜更多的是憤怒。
傍晚喝鴿子湯的時候,她就覺得味道有些怪怪的。
現在看來,那碗鴿子湯裡是被人放了墮胎yào。
她首先想到的人是張棟,並沒有想到會是白琴。
因為在她看來,張棟是知道她懷了孕,想把她肚子裡的孩子打掉,所以才假裝關心她地煲了鴿子湯,並在鴿子湯裡放了墮胎yào。再加上鴿子湯裡有其他yào材,所以到時候要是她問起來,張棟完全可以說是其他yào材導致她流產的。甚至當她質問張棟時,張棟還有可能反問她,問她怎麼不說已經懷了孕。
想到此,許依娜自然是更加惱火。
因為怨恨,她握緊了拳頭。
但因為牽扯到了傷口,所以她又立即鬆開拳頭,並告訴自己要儘量心平氣和的。
而此時,已經買到白粥的韓安正在返回醫院的路上。
在走進醫院時,韓安便打電話給張棟。
作為知情人,韓安是想讓這次的事件安安穩穩結束,不要有任何一個人受到牽累。
所以他是希望張棟能接受許依娜,更希望許依娜不要遷怒於白琴。
而就現在的狀況而言,他自然是想先說服張棟。
“哥,咋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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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醒了,也將事情的原委告訴我了,”韓安道,“她說她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還說孩子確實是前夫的。我也有問過醫生,醫生說她懷孕的時間也就一個月不到,所以本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而且她以前從來沒有懷過孕,對這方面是一點兒經驗也沒有。再加上她並不是故意在懷孕後嫁給你,想讓你當接盤俠,所以我覺得你應該要原諒她。”
“我這個人思想很封建,我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對她好了。”
“做錯的並不是她,而是她前夫。”
“我知道,但我心裡那道坎過不去。”
“你這個人也真是有夠奇怪的,”韓安道,“在你認識她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她有結過婚。對於一個有結過婚的女人來說,懷孕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所以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肯定有想過她以前可能懷過孕,只是因為某種原因沒有生下來罷了。既然你當時能接受得了她,那你現在為甚麼不能接受她?”
“哥,我有問過她,她說沒有懷過孕,”電話那頭的張棟道,“我可以接受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但我接受不了一個在她肚子裡死過人的女人。所以在我看來,任何一個墮過胎的女人都非常的可恥!”
“但她並不知道自己懷孕了,你要搞清楚這點。”
“知不知道懷孕只有她自己清楚,其他人都不清楚。當初她主動找我聊天,又叫我去醫院陪她,而且還主動跟我發生關係並且叫我第二個跟她去領證。我雖然不夠聰明,但這些情況說明她是急著結婚,也就是急著給肚子裡的孩子找個接盤俠。哥,我是你表弟,她只是你的員工而已,你為甚麼處處護著她?”
“我不是護著她,我只是希望你們兩個人能繼續過下去。”
“是嗎?”
“勸和不勸離,懂不懂?”
“那你別勸了,反正我不想繼續跟她過日子。而且她現在連zǐgōng都沒了,根本就生不了孩子,我要她幹嘛?我爸媽都是非常傳統的人,他們只希望我能早點當爸爸。現在我連爸爸都當不了,那他們絕對不會同意我跟許依娜繼續在一起的。哥你別勸我,我已經決定等她出院後就跟她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