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徐小茹道,“只不過如果要作為我被強堅的證據,很可能要對影片進行稍微的修正。”
“修正?”看著徐小茹,陸德彪道,“警方那邊的技術可比我們想象中的牛bī,要是我們修正了影片,那他們很容易就能知道的。假如你想說中間有些部分必須剪掉甚麼的,那這影片對我來說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不是中間,主要是最後面的幾分鐘。”
“你確定中間部分沒有問題?”
“你自己播放一下就知道了。”
因徐小茹這話,陸德彪直接將u盤chā入了usb埠,用小車自帶的播放裝置播放影片。
因為這影片對陸德彪來說至關重要,所以他沒有快進,而是慢慢看著。
徐小茹不知道陸德彪在盛天娛樂裡到底是甚麼職務,但她知道陸德彪的權利肯定非常大。所以如果她要賺大錢,比如和超級富豪有一腿的話,那攀上陸德彪就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正因為如此,她都在想著如何勾搭陸德彪。
對於她而言,身體純粹是賺錢的工具。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喜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做噯,這樣能讓她找不到不一樣的感覺。
而因陸德彪長得壯碩,她都覺得要是能跟陸德彪來一發,自己很可能會嗨上天。
所以當播放到高明博從後面進出她身體的場景時,她的一隻手立即落在了陸德彪的大腿上。
結果,陸德彪看都沒看她,就直接把她的手給拿開了。
徐小茹以為陸德彪是假正經,所以再次將手放在了陸德彪的大腿上。
“你有完沒完?”
因陸德彪吼出聲,被嚇到的徐小茹只好收起手,臉蛋還因為驚嚇而紅了一片。
看完後,拔下u盤放進口袋的陸德彪道:“質量來說很不錯,足夠讓高明博喝一壺的了。”
徐小茹並不知道陸德彪是想要高明博的股份,所以她還問道:“為甚麼要這樣做呢?”
“他跟他老婆離婚了,而他老婆是我的大姨子,所以此舉純粹是在報復他拋棄他老婆而已。還有就是,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你應該清楚甚麼該問,甚麼又不該問。說真的,我最討厭那種問七問八的女人了。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我很愛我老婆,所以你不要再做出過於曖昧的舉動來。”
陸德彪剛說出口,徐小茹忍不住笑出了聲。
見狀,陸德彪問道:“有甚麼好笑的?”
“我不相信你愛你老婆,畢竟你經常出入可以隨意玩漂流女人的地方。”
“工作需要罷了。”
“真看不出來。”
“五十萬我待會兒會打到你的銀行卡上。”
“謝謝陸哥。”
“沒事的話就下車吧。”
“我還以為你會送我回家。”
“這種無聊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說話的同時,陸德彪朝徐小茹靠去。
見狀,徐小茹有些欣喜,她還以為陸德彪想吻她,然後跟她玩車震。
可沒想到,陸德彪只是幫她推開車門。
很明顯,這就是讓她趕緊滾下車的意思。
儘管陸德彪沒有表態,但徐小茹還是覺得她受到了侮辱。
在韓國整容整形後,徐小茹一直覺得她變得跟個明星似的。所以決定去盛天娛樂當天使後,徐小茹的目標是月收入達到七位數。為了這個目標,她自然是想跟身為領導的陸德彪搞上,這樣要在盛天娛樂撈錢就方便多了。可沒想到的是,她的熱情換來的卻是一盆又一盆的冷水。
而因她堅信世界上沒甚麼專一的男人,所以她都覺得陸德彪要麼在裝蒜,要麼是搞基的。
又因陸德彪一直冷著臉,怕惹怒陸德彪的徐小茹也不敢多問,所以她只好立即下車。
徐小茹下車後,陸德彪當即往前開去。
因不急著回家,所以徐小茹是往附近的萬達商場走去。
待會兒就有五十萬,不買點衣服鞋子犒勞自己,那不是很不划算嗎?
作為女人,在賺錢之後就是應該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還沒走到萬達商場,徐小茹的手機就響了。
她還想著會不會是陸德彪打來電話,為的是送她回家。
結果並不是陸德彪打來電話,而是她丈夫周濤。
接通後,徐小茹問道:“怎麼啦?”
“第一單生意做得怎麼樣?”
“待會兒就能進賬五十萬。”
“老婆你真棒!”
“可惜我沒有影片,要不然你就能看到我剛剛的表演是有多bī真了,”徐小茹道,“跟可可混熟以後,我還想著可可到底哪來那麼多錢花銷,原來是在那家會所當小姐。而吳總呢,他其實也是那家會所的會員。我聽說是可可先成了吳總的小三,之後吳總因為可可每個月要的錢太多,所以乾脆讓可可去當小姐了。所以可可當了小姐以後,吳總基本上都不用再為可可的開銷買單,又能隨便玩可可,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到底是哪家會所啊?”
“這個不能說,那邊有非常嚴重的保密協議,”徐小茹道,“要是我說了,你又告訴其他人,然後這事又被那邊的高層知道,那我們夫妻倆都是要倒大黴的。反正你就別管是哪家會所,你只要知道你老婆我現在可以隨隨便便賺大錢就是了。要是你不喜歡當老師,那你可以直接辭職。像我啊,我就已經辭職了,過起了時間完全由自己支配的全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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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不辭職,因為我找到了獵物。”
“男的還是女的?”
“你覺得你老婆我會喜歡男人嗎?”
“每天吃紅燒ròu也會吃膩,偶爾換換口味也是正常的。”
“就算換口味,那也是換個bī而已,而是找跟幾把。”
聽到丈夫這話,徐小茹忍不住笑出了聲。
說真的,徐小茹很喜歡現在這樣的夫妻關係。
基本上是無話不談,完全不需要藏著掖著。
就徐小茹的認知而言,她覺得這樣的夫妻關係才能長久。
笑過後,徐小茹問道:“那你的獵物是誰啊?”
“一個已經四十五歲的女老師。”
“老公,你的口味是不是太重了啊?”
“但她看上去就三十多。”
“那只是表面年齡,實際上她還是四十五歲,bī都老黑老黑的了。”
“要是能泡到手,我就跟你說下你們兩到底誰黑。”
“切,”對著空氣白了一眼後,徐小茹道,“我告訴你,你老婆我可是有漂白過的,粉嫩粉嫩的。”
“行,全世界就你最粉嫩。”
“雖然知道你不是在誇我,但我還是欣然接受,”停頓之後,徐小茹問道,“她叫甚麼?”
“蘇秀,是個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