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美這動作,韓安只覺得有些噁心,更覺得小美非常庸俗。
給自己點上一根菸,直接靠著床頭而坐,兩條腿還jiāo疊在一起的韓安問道:“你家裡幾口人?”
因韓安這問題有些奇怪,所以小美是顯得有些納悶。
但秉著討好顧客以得到報酬的原則,小美還是道:“一共五口。”
“包括你?”
“我是家庭的一份子,所以當然包括我了。”
“除了爸媽還有誰?”
“我還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弟弟。”
“那你有男朋友嗎?”
“以前jiāo過,後面分了。”
“那你為甚麼要做小姐?”
“當然是為了錢了,”小美直言道,“我初中畢業,畢業後就在東莞那邊的工廠裡打工。每天加班的話,一個月能弄到五六千。但因為前幾年很多工廠都倒閉,我上班的那家工廠又因為接不到新的訂單而沒辦法加班,甚至偶爾還放我們的假,結果一個月連三千都沒有,有時候甚至只有兩千。後面實在受不了,我就辭職,就跟著一個姐妹來做這行了。”
“所以我得出了一個結論,”抽了一口煙,韓安道,“你就是金錢的奴隸。”
聽到這話,小美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做了兩年多的小姐,這是第一次有客人這樣嘲諷她。
而因為顧客至上,所以依舊在賠笑的小美道:“要不我們一塊去洗澡,待會兒我幫你吹一吹。吹的話原本是要戴套,但我覺得你這個人長得很帥,所以待會兒你可以不戴套。”
“那要是我長得跟吳彥祖差不多,是不是都可以免費cāo你了?”
“額……”
“所以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你們這些做小姐的,”韓安道,“你們都是正常人,根本不需要做這種下三濫的工作。而且我都不想稱之為工作,因為我感覺這是在褻瀆這個名詞。你說你當小姐是因為當初那個工廠工資越來越低,難道你就不換一家?不要拿甚麼學歷之類的說事,因為低學歷但事業有成的男人或者女人多得是,所以歸根結底還是你自己不願意吃苦。我問你,你現在幹這一行,你以後怎麼面對你的未來老公?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會怎麼說。你肯定不會說你做過小姐,只會說你一直在東莞那邊打工。而且在你們剛剛開始上床的時候,你還會表現得很保守,惺惺作態得就像是個演員。總的來說,你們是比乞丐還來得下賤的那種人。”
韓安說這番話的時候,小美的臉色是變得越來越難看。
她甚至都覺得,躺在床上的不是嫖客,而是政治老師。
本著職業道德,依舊維持著笑容的小美問道:“帥哥,你叫來過來是聽你說教的還是準備cāo筆啊?”
“我對你沒興趣,我老婆比你漂亮得多。”
“但你對她太熟悉了,所以還是陌生的女人更能讓你xìngfèn,”朝韓安走去的小美道,“你真的就像是吃了火yào似的,但你這樣卻會讓我更加xìngfèn。所以待會兒我們做的時候,我可以當你的學生,你愛怎麼說教都可以。”
坐在床邊,小美便伸手摸向韓安的褲襠。
還沒摸到,小美的手就被彈開了。
因為韓安使出的力氣不小,小美嚇得立即縮了回去。
看著一臉冷漠的韓安,再也笑不出來的小美問道:“帥哥,你叫我來到底是幹甚麼啊?”
“我就是想讓你洗心革面,不要再沉淪下去了。”
“你神經病吧?”被氣到的小美道,“我告訴你,在我接過的上百個客人裡,你是最荒唐的一個。做雞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又沒有危害到其他人的安全或者利益。再說了,我做雞怎麼了?難道我做雞就是吃白飯的?我是在伺候你們這些寂寞到都想日牆的男人,伺候的過程中是要消耗時間和精力的。在辦公室裡喝喝茶聊聊天可以安心地拿工資,我消耗時間和精力又為甚麼不能拿工資?而且我告訴你,在很多國家是有合法妓院的。而且我一直認為,等我們國家有合法妓院了,那強jiān現象肯定會變得越來越少。花一兩百塊就可以去解決生理需求,誰還傻得去強jiānfù女少女幼童的?”
“任何一項工作都不能違背道德,而你還如此的大言不慚,你是不是傻bī?”
“如果我是傻bī,那你就是大傻bī,”被氣到的小美道,“存在既有它的道理,懂不懂,loser?”
“你還真的是頑固不化。”
“不是我頑固不化,是你太傻bī了。”
“我敢保證,當某天你老公知道你有做過小姐,他肯定會第一時間跟你離婚的。”
“你以為我會傻bī到告訴他的地步嗎?”
說著,小美還露出了有些得意的笑容。
看到此時的小美,韓安就彷彿看到了他妻子。
他妻子曾經做過小姐,並且還說最可惜的事是沒能力一直瞞著他。
想著想著,韓安立即下了床,並掐住了小美的脖子。
因為喝多了酒,整個人醉醺醺的韓安都覺得此時被自己掐住脖子的就是自己的出軌妻!
“白靜!我告訴你!你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垃圾!”
被掐住脖子後,小美頓時慌了。
而因韓安喊出其他女人的名字,她這才意識到韓安是因為喝多了酒而看錯人了。
抓住韓安那強而有力的雙手,小美急忙道:“我……我不是你說……說……說的女人啊……”
因小美這話,韓安這才看清楚站在自己眼前的是誰。
鬆開手,像洩了氣的氣球般坐在床邊,低著頭的韓安道:“你走吧,我不想再跟你這種頑固不化的人聊下去。既然你們選擇墮落,不願意改正明顯可以改正的過失,那我也沒辦法。”
“所以你叫小姐不是為了cāo筆,而是開導小姐?”
“不知道,只是沒有叫過小姐,所以隨便叫了下而已。”
“那你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反正不是跟小姐睡覺。”
“那就是說教了,”揉著脖子的小美道,“每個人都有選擇生活方式的權利,這不是幾句話就能隨隨便便改變的。而且要是我沒有猜錯,你口中的白靜這個女人要麼曾經做過小姐,要麼現在是小姐。加上你那麼討厭她,所以你肯定很愛她。要不你就直接給我來一pào,這樣你們就相當於是扯平了。你玩過小姐,她當過小姐,誰也不虧欠誰。”
說著,小美拉起了超短裙。
指了指那被黑色丁字褲保護著的地帶,小美道:“這裡是你的,你隨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