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電話給我有甚麼事嗎?”
聽到墩子的聲音後,看著天花板的沙馬阿木問道:“你跟薛爺的關係怎麼樣?”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而已,”沙馬阿木道,“我對這個薛爺完全不熟,只透過一次電話。雖然只透過一次電話,但他應該是一個非常yīn險的人,脾xìng估計跟金爺差不多。其實現在這世道,當老大的話,yīn險一點可以過得更長久更自在。但對於小弟而言,老大yīn險的話,那日子可不怎麼好過。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老大當做替罪羔羊。”
“你跟我說這些到底是甚麼意思?”
“我想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電話那頭的墩子震驚道,“你難道在瑞麗這邊?”
“沒。”
“那就是在雲南了?”
“在深圳這邊,”沙馬阿木道,“但因為上次你放過我,我欠你恩情,所以我想請你吃頓飯。估計也就是這幾天裡,等我到了瑞麗那邊我會聯絡你的。我記得你說過你很喜歡吃烤鴨,我知道市區有一家烤鴨店很不錯,主廚是從北京全聚德那邊挖來的。”
“你到底有甚麼事?”
“甚麼?”
“你不可能無緣無故過來請我吃飯的。”
“別想多了,就是想請你吃個便飯而已。”
“別拐彎抹角的。”
“真的只是吃便飯,”沙馬阿木道,“我準備逃到緬甸那邊去,所以就想在去之前請你吃個便飯。這事你千萬不能和薛爺或者是金剪刀裡的其他人說,要不然我就死定了。前兩天薛爺派來的人要弄死我,我好不容易活了下來。事到如今,我知道我要是再待在中國,我肯定活不了多久。”
“那你也不應該去緬甸,那邊有薛爺的人。”
“只是路過緬甸罷了,之後再去其他國家。”
“你難道有被通緝嗎?”墩子道,“假如你沒有被通緝,你完全可以直接坐飛機離開的。”
“有被通緝。”
“難怪了。”
“你怕不怕啊?”沙馬阿木笑道,“要是你怕的話,路過瑞麗的我就不請你吃飯了。”
“怕個幾把!”
聽到墩子這粗話,沙馬阿木立即笑出了聲。
笑過後,沙馬阿木道:“那我就到了瑞麗再給你打電話。”
“沒問題!隨叫隨到!”
“成,見面了再細聊。”
“嗯。”
掛機後,沙馬阿木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目光也變得深邃起來。
墩子算是金剪刀的元老之一,所以他是要利用墩子瓦解金剪刀。單憑他一個人的力量的話,那是完全辦不到的。而等到金剪刀覆滅了,估計警方還準備對其他幾派勢力下手,其中就包括他待了十幾年的幫派。在那個幫派裡,他自然有不少和他稱兄道弟的熟人,所以他都有些為難。
想到江小尹,沙馬阿木便下定了決心。
為了獲得自由,改變自己那原本已經無可挽回的人生,有些事必須幹!
沙馬阿木下定決心之際,坐在車內的白靜收到了米莉發來的微信訊息。
「機主叫李景濤,深圳本地人。」
「能不能給我他的身份證照片?」
「這個恐怕不妥當。」
「莉姐,拜託了,這個對我來說很重要。」
「那你等下吧。」
「謝了,待會兒順便告訴我他的歲數。」
在白靜發出這條微信訊息後,米莉沒有回她。
但過了三分鐘,米莉將一張身份證掃描圖片發給了她。
「這個叫李景濤的虛歲36。」
「謝謝莉姐,你真的幫了我大忙。」
「甭客氣!」
「確定吃飯日子了,就跟我說一聲哈!」
「當然啦!」
「那你先忙著,有空再聊。」
「嗯。」
和米莉聊完,白靜是直接點開了白靜發來的圖片。
看著身份證上的頭像,白靜是覺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
但因為機主並不是那個叫張雄的男人,所以她基本上可以確定現在獲悉的資訊就是綁匪的!
“到了,”司機道,“明澤大廈。”
因司機這話,回過神的白靜道:“謝謝師傅,請問一共多少錢?”
“二十五塊。”
透過微信將車費轉賬給師傅後,白靜是立即下了車。
走到明澤大廈前,白靜是在四處張望著。
很多人的長相和身份證上不太相同,但一些面部特徵還是能分辨出來的,所以白靜是在找和身份證上長得相似的人。
三分鐘後,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見是未知號碼,接通的白靜問道:“你在哪?”
問話的時候,白靜自然依舊在四處張望著,看到底有誰在打電話。
“你往右邊走,”對方道,“右邊有一條巷子,你沿著巷子一直往裡走。之後巷子是有兩條路,你往直接右拐。右拐之後你一直走到巷子的盡頭,然後在那兒等我就好。”
“難道不是去酒店嗎?”
“見面之後我再帶你去酒店。”
“好吧。”
嘟……嘟……
聽到掛機聲,白靜走進了巷子。
在快要走到拐彎處時,她聽到了後方傳來笑聲。
轉過身,白靜看到戴著鴨舌帽以及口罩的男人正在接近她。
“不是說好在更裡面碰頭的嗎?”
“往左拐。”
「^^首~發」
“你剛剛明明說是往右拐的。”
“這是為了防止你帶人來,”男人道,“我現在叫你往左拐,聽到了沒有?”
白靜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走進了左側的岔路。
至於男人,他自然也跟了上去。
走了片刻,白靜這才發覺是一條死路。
轉過身,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白靜問道:“為甚麼來這裡?”
“你還真是明知故問,”笑得有些yīn森的男人道,“酒店確實是個打pào的好地方,但入住的時候需要身份證,這是我不喜歡的。但如果是在這種地方打pào,那就完全不會暴露我的身份資訊了。而且你看到地上的避孕套了沒有?那都是其他男女打pào之後留下的。我告訴你,這附近有一家酒吧,很多喝醉了酒的男女就喜歡在這裡打pào,有時候還是好幾對在同時進行。雖然算是半公開的場所,但很少有人會無緣無故進來的,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好hǎoshuǎng一爽了!”
說罷,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盒避孕套。
看著白靜,男人道:“把褲子和內褲脫了,再把pìgǔ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