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穿淺藍色連衣長裙的葉初畫,韓安問道:“他是誰?”
被韓安這麼一問,兩手jiāo叉在xiōng前的葉初畫笑著問道:“你覺得是誰?”
“你這邊只有一個人住,所以不可能是你的親人,”韓安繼續道,“再加上他給我開門後就走了,所以更不可能是最近幾天都住在這邊的人。簡單來說,他應該是今天來你這裡,待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再結合你的身份,我猜他應該是你的嫖客。”
聽到韓安這話,葉初畫立即笑了起來,花枝亂顫的。
“有甚麼好笑的。”
“真的很好笑,”笑得眼淚都快要流下來的葉初畫道,“他才十五歲,還在讀初三,這麼小怎麼當嫖客?”
“這個年紀完全可以bóqǐ了。”
“可以bóqǐ就應該去當嫖客?”
“因為你是小姐,我才會這樣推斷的。”
“不好意思,我除了小姐以外,我還有第二個身份,”指了指一旁的鋼琴,葉初畫道,“我還是鋼琴老師,每週六週日會教學生彈鋼琴。剛剛那個小崽子是我的學生之一,而且是我教的四個學生裡最有天賦的一個。所以我對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成為第二個朗朗。”
“我還以為是嫖客。”
“我最大的興趣愛好是彈鋼琴,所以我喜歡教學生彈鋼琴。”
“看來我誤會了你。”
“你現在腦子裡在想甚麼?”
“沒甚麼。”
“是不是想著島國動作片裡的一些情節?”
“甚麼?”
“就是家庭教師跟學生做噯的場景,”葉初畫道,“比如我在教那個小崽子彈鋼琴的時候有走光,他就一直吞口水。之後他會找藉口跟我有身體接觸,而我也樂意那樣的身體接觸。再之後我就在教他彈鋼琴,他則是抓著我的腰,從後面一次又一次地捅入。而我除了伸吟以外,我還要繼續顧好我的本職工作。我要教她如何彈鋼琴,以確保他能順利考上藝術學院。等我達到了gāocháo,我今天的授業也就正式結束了。到時候我會喘著粗氣問他學會了沒有,他會邊拉拉鍊邊說都學會了。”
聽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