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依娜這語氣讓韓安很是不爽。
說真的,要不是為了白琴,韓安真的很想反悔。
看著茶几上堆滿了菸頭的菸灰缸,韓安道:“餐飲業太累,我打算做別的,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
“在你將韓記轉讓給我以後,你可以繼續開火鍋店,但不能再用這名字。”
“難道就不能像朋友一樣說一些好聽的話嗎?”提高聲音的韓安道,“假如你一再這樣刺激我,信不信我直接不把韓記轉讓給你,順便把你跟張棟都趕走?”
“你這是叫我直接報警的意思嗎?”
“你以為我在乎白琴?”
“那我就直接報警了。”
“明天早上九點,如果我沒有在工商局門口看到你,那韓記你就別想要了。”
說出這句話,韓安直接掛機。
將手機扔在沙發上,心情瞬間變差的韓安又想喝酒。
開啟冰箱,發覺裡面連一瓶啤酒都沒有,韓安就準備叫外賣。
但最終,韓安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酗酒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給自己泡了杯茶,韓安便邊看電視邊喝著。
直至十一點多,他才去睡覺。
半夜他做了個夢,夢到妻子回到了家中,而且還鑽進被窩裡,並且還一絲不掛。
至於他,則是開始和妻子親熱,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妻子那無比溼熱的地帶。
可做到一半,他妻子的臉突然開始融化變形。
當他猛地扯掉他妻子那張年輕貌美的臉皮時,出現在他面前的居然是一張無比醜陋的臉。
因這極端變化,他想逃離,但他妻子卻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還主動挺動pìgǔ,那兒還像吸盤一樣吮吸著他那玩意。
而隨著一陣哆嗦,他整個人都被吸進了無底洞中……
猛地坐起來,渾身是汗的韓安急忙看向床的另一側。
確定妻子沒有在床上,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儘管知道剛剛是在做夢,可因為夢境太過真實的緣故,所以韓安的心還在極度不安地跳動著。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韓安知道在他的心裡,他妻子就是一個外表美麗,但內心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