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安跟著許媚走進主臥室時,他嚇了一跳。
他看到戴著眼罩,並且穿著吊帶睡裙的鄭文琪正躺在床上。
吊帶睡裙是黑色半透明的,所以能隱約看到鄭文琪那曼妙的身材,更能明顯看到鄭文琪
所穿的文xiōng內褲。
聽到腳步聲,鄭文琪笑著問道:“快遞員走了?”
“走了。”
“送甚麼快遞?”
“我買了一個榨汁機,待會兒給你看下。”
“嗯。”
“琪琪,你的身材真好,”坐在床邊,許媚便去撫摸鄭文琪的大腿,“真慶幸你選擇跟
我在一起,要不然你會變成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的。我可以向你保證,雖然我不能讓你懷
孕當媽媽,但我會讓你過得比任何一個女人都來得幸福。”
“要當媽媽也容易,借精生子就好。”
“借韓安的精啊?”
“不要,”鄭文琪斷然道,“我已經準備跟他劃清界限,甚至都打算不再和他見面,所
以我才不要懷上他的孩子。”
“那到時候隨便找個男人捐精?”
“直接去醫院就可以了。”
“我還以為你想要讓男人,”說到這,許媚的手捂住了鄭文琪那隆起的私密地帶,“從
這裡進去,然後都shè進你的zǐgōng裡。”
因為被觸控,鄭文琪哆嗦了下。
發出伸吟後,輕輕抓著許媚的手的鄭文琪道:“別摸了,剛剛你用假幾把chā過,我現在
還很yǎng。”
“那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要了,讓我休息休息,我都被你折騰好幾天了。”
“我們這叫蜜月期。”
聽到許媚這話,鄭文琪當即笑出了聲。
“我讓你快樂快樂,”停頓之後,許媚繼續道,“在我讓你快樂期間,你不要摘下眼
罩。因為視線為零的時候,感知會變得更強力,這樣你就會更加舒服了。”
“嗯……”
看了眼韓安,許媚當即俯下身去親吻鄭文琪的小腿,並一點一點地往上吻。
吻到大腿,許媚直接撩起鄭文琪的裙襬。
tiǎn了下自己的手指,許媚便將手伸向鄭文琪那隆起之處。
就在這時,鄭文琪突然扯下了眼罩。
當鄭文琪看到韓安就在眼前時,她嚇得立即坐了起來。
扯下裙襬的同時,臉蛋瞬間紅了的鄭文琪質問道:“小媚!你是不是有病?!”
見鄭文琪如此生氣,許媚只好解釋道:“抱歉,琪琪,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我真不希望
韓安對你還有所留戀。我跟她說你現在也是同xìng戀,他根本不信,所以我只好讓他親眼看
下了。”
“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我以為你把快遞員帶進來了,”鄭文琪道,“你剛剛特意叫
我不要摘下眼罩,這聽起來就好像怕我看到甚麼似的。所以你越往上吻,我就變得越不
安,我甚至擔心在吻我的人不是你,而是個快遞員。”
“放心吧,我很愛你,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來的。”
聽到許媚這話,看著韓安的鄭文琪道:“韓安,不好意思,我現在跟小媚在一起了,所
以請你離開。”
“我們只是幾天沒有聯絡,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因為我們的緣故,小媚和她老公的感情變得很差,她也變得很失落,所以我就過來陪
她了。加上我跟你的關係很複雜,這讓我很抑鬱,所以喝了酒之後我就跟小媚嘗試了下女
女之愛。嘗試之後,我發覺感覺特別奇妙,尤其是一起磨豆腐的時候。所以我覺得我其實
也是個同xìng戀,只不過之前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既然你來了這裡,那我就將話跟你說清
楚好了。現在我和小媚是一對,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在我們中國,女人和女人又不能結婚。”
“難道你覺得結婚證很重要?有了結婚證,兩個人就能快快樂樂一輩子?拜託,結婚證
只是讓男女可以合法做噯的一個冊子而已。”
“好吧,那我沒甚麼好說的了,”韓安道,“不管怎麼樣,祝你們幸福。”
“謝謝。”
“其實我很想問一個問題,”韓安道,“小媚你是已婚,那你老公會怎麼對待這事。”
“先瞞著他,瞞不住就離婚,”翹起嘴角的許媚道,“放心吧,我是不可能讓我老公搞
琪琪,三個人一起玩3p的。”
韓安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所以不想再待下去的他是轉身而走。
“不喝杯茶啊?”跟在韓安後面的許媚道,“我家有上好的龍井,保證你喝了還想再
喝。”
“不要再刺激我!”
“我刺激你又怎麼樣?你難道還想把我們兩個女的都cāo了不成?”
拉開門,韓安立即走了出去。
咚!
看著緊閉的大門,許媚道:“謝謝你幫我關門。”
對於她這話,韓安自然是聽不到的。
韓安離開後,許媚是返回主臥室。
看著皺緊眉頭蹲在床上的鄭文琪,靠在門上的許媚問道:“為甚麼要這樣做?”
“因為他太愛白靜了,”語氣很輕的鄭文琪道,“哪怕他們離了婚,哪怕我跟他結了
婚,他也不可能全心全意愛我。我也不是怕他們某天舊情復燃,我就是怕韓安時不時會想
著白靜。與其如此,還不如用剛剛那樣的方式讓韓安對我大失所望。這樣的話,我和他就
會變成真正的路人了。”
聽到鄭文琪這話,許媚長長嘆了一口氣。
嘆氣後,朝鄭文琪走去的許媚道:“琪琪,你放心,我依舊是你最好的閨蜜。”
“不知道該怎麼說,”笑得有些牽強的鄭文琪道,“其實如果不是知道你跟你老公變成
了那樣,我還真不想管你。所以對於你而言,你的婚姻真的是形同虛設。你老公在外面亂搞,而你則是有選擇女伴的權利。所以說真的,我特別希望你離婚。”
“不想離婚,現在這樣的生活其實也挺好的。”
“物質嗎?”
“對啊,物質上完全得到滿足,這不是一件挺好的事嗎?”
“或許吧。”
坐在床邊,許媚將彷彿受了傷的鄭文琪攬進懷裡。
在鄭文琪準備開口之際,許媚卻吻住鄭文琪的薄唇,並將香舌伸進去攪拌。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