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有個想法
冒出這樣的想法,韓安又覺得自己就像個神經病。
他對白琴確實沒有感覺,所以不應該跟白琴處物件。
這樣處物件的話,只會傷害到白琴。
因為一個女人沒辦法從丈夫那兒感覺到愛意時,那將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
哪怕韓安是個男的,他也明白這道理。
只是一想到只要和白琴在一起,妻子就不會要走兒子的撫養權,韓安就有些蠢蠢yù動的。
要是他對白琴有感覺,那或許他不會變得如此猶豫。
因為思緒混亂,韓安不免嘆了一口氣。
見狀,站著的白琴問道:“姐夫,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覺得最近不太順。”
“人生就像是道路,有直的,也有彎的,”白琴道,“不可能一直直直的,也不可能一直彎彎
的,反正都是直和彎互相jiāo替著。所以姐夫你現在走的是彎路,但很快你就能走直路了。也許這次
的彎路結束了,姐夫你以後走的都會是直路。”
“發覺你和以前不太一樣。”
“哪不一樣了?”
“xìng格上變得成熟了些,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瘋瘋癲癲的了。”
“那是因為經歷過了一些事,”白琴道,“尤其是我導致許依娜連zǐgōng都沒了,這件事對我的衝
擊特別大。最近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著,很多事做了之後就沒有回頭路,所以我以後說話做事都不能
不經大腦。像許依娜的事,其實都是姐夫你幫我擺平的。要不是姐夫你把韓記轉給許依娜,我真覺
得許依娜不會輕易放過我。所以呀,有時候覺得姐夫你雖然不是那種很會討女孩開心的男人,但一
直覺得你是我的福星。大學的時候,我偶爾為了買衣服或者化妝品,我會向你撒謊,說學校要收什
麼費用。而你每次都沒有問太多,就是直接把錢打給了我。所以不管以後跟姐夫會變得怎樣,我心
裡都會給姐夫你留有位置的。”
“這可不行,”笑出聲的韓安道,“萬一你結婚了,哪天又遇到了我,而我又向你示好,那你是
不是會做出對不起你老公的事來呢?”
“肯定不會,”白琴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萬萬不能做。”
“那要是我bī你呢?”
“假如你bī我,讓我跟你出軌,那就說明你已經變了,那我自然會跟你劃清界限的。”
“變了?”
“是啊,我心裡的你可不是那種bī良為娼的壞男人。”
“那我是不是應該唱那首《我心永恆》?”
“姐夫你會唱啊?”
“不會。”
“姐夫,你是鐵了心要跟我姐離婚嗎?”
“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當然要跟她離婚。”
“不試著去原諒一次?”
“我頭上有沒有戴帽子?”
“沒看到。”
“那就說明我不可能會原諒她。”
“好吧。”
“別站著,搞得好像你是我的學生,我在體罰你似的。”
因韓安這話,白琴也坐在了床邊。
儘管白琴白靜兩人並非親姐妹,但白琴長得也挺漂亮的。加上白琴此時就坐在韓安的旁邊,還昂
起頭望著天花板,所以韓安心裡的yù念變得越來越強烈。要是以後跟其他女人結婚,他將會失去兒
子。但如果跟白琴結婚,那他依舊能留下兒子。而他對白琴比較瞭解,知道白琴不是那種水xìng楊花
的女人,所以他總覺得真的可以試著和白琴處一處。
更何況,他兒子喜歡和白琴相處。
所以哪怕他妻子沒有在,有白琴陪著他兒子的話,他兒子估計也不會吵著要媽媽。
想著想著,韓安不免嚥下了口水。
看著白琴那搭在大腿上的纖纖玉手,韓安很想將之握住。
因為正在做著非常激烈的思想鬥爭,所以韓安不僅皺著眉頭,就連拳頭也握了起來。
“姐夫,”依舊望著天花板的白琴問道,“你對許依娜有感情嗎?”
“沒。”
“那為甚麼當初你們會睡在一起?”
“有兩個原因,”韓安道,“一個是你姐背叛了我,我當時的心情特別不好。另一個的話,就是
當時我受到了許依娜的勾引。其實也不完全是許依娜的錯,我也有錯的。因為當時我跟她說過,說
如果我找到了你姐的出軌證據,我就會立即離婚。”
“那你是不是有答應過她,如果離婚了就娶她?”
“這倒沒有。”
“我還以為是因為你答應了這個,她才跟你上床的。”
“我和她的事已經過去了,你就別瞎想了。”
“我在想一個問題,”白琴道,“假如你以後結了婚,又碰到另一個女人勾引你,你會不會淪陷
呢?”
“只要我跟我老婆感情很好,我就不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來。”
“明白了。”
“小琴,我心裡其實有點想法。”
“昂?”看著韓安的白琴問道,“甚麼想法啊?”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姐夫,你是男人,有必要像我們女人這樣扭扭捏捏的嗎?”
“因為這個想法有可能帶來好處,也有可能帶來壞處。正因為我不知道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
所以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小琴,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告訴我。”
“姐夫你問吧。”
“你是想找一個愛你的人,還是你愛的人。”
“當然是既愛我又我愛的人。”
“假如只能在愛你和你愛之間二選一呢?”
“那就,”遲疑了下,白琴道,“那就我愛的人吧,至少這樣會過得更快樂。”
“憑甚麼確定會過得更快樂?”
“因為我覺得假如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話,那對我而言將會是最快樂的事。至於姐夫你愛不愛
我,我並不擔心。因為我覺得我足夠優秀,肯定能讓姐夫你慢慢愛上我的。”
“原來你知道我指的是我們倆。”
“知道啊,我又不笨。”
“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就別說了,直接做吧。”
“做?”
韓安震驚之際,白琴已經吻住了他的嘴巴。
對於白琴這舉動,韓安自然分外驚訝。
沒等韓安反應過來,白琴已經和他分開。
看著韓安,臉蛋紅撲撲的白琴道:“等你跟我姐離婚了,我會負責填補她的空缺的。”
“我不愛聽你這樣的話。”
“怎麼了?”
“因為你不應該成為她的影子,你就應該是你自己。”
“那姐夫你是接受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