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甚麼,白靜總覺得眼前這女孩有些熟悉,就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就在白靜想著這會不會是陌生人之際,她這才想起眼前這個女孩就是江小尹,也就是她哥哥的女朋友!
在這之前,她沒有見過本人,只是昨晚跟她哥聊天的時候有看過江小尹的照片。
正因為如此,白靜才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來。
“小尹?”
“嗯吶!”
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白靜忙問道:“我哥呢?”
“他去旁邊的便利店買菸,很快就過來了。”
“你下課了?”
“今天下午沒有課,所以我就跟阿木哥一塊過來找你了。”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邊的?”
“阿木哥說你今天離婚,還說你應該不可能和那誰相處太久,所以應該是很快就會來離婚的。我剛剛有看到那誰開車走了,而你低著頭在哭,所以我就走過來了。姐姐,我聽阿木哥說過你,他說你很優秀,所以肯定是那誰不懂得珍惜。”
“兩個人都有錯。”
“哦。”
“你不要叫我姐姐。”
“但你年紀比我大呢!”
“關鍵你是我哥的女朋友,所以我是要叫你嫂子的,”白靜道,“我哥一般都叫我小靜或者靜靜,你跟著叫吧。”
“靜靜?”說出口,忽而吐了下舌頭的江小尹道,“不要,這樣叫真不習慣。不管怎麼樣,你年紀就是比我大,所以我要叫你姐姐。”
“那總覺得輩分亂了。”
“關鍵叫你小靜或者靜靜,我更覺得輩分亂了。”
這時,沙馬阿木走了過來。
見她們兩個人已經聊上了,沙馬阿木便問道:“你們在聊甚麼?”
轉過身看著沙馬阿木,江小尹道:“阿木哥,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她說我是你女朋友,所以她要叫我嫂子。就因為這個稱呼,所以我不能叫她姐姐,只能叫她小靜或者靜靜。可說真的,我總覺得這樣說出口是一種很不尊重人的表現,但她又說沒事。阿木哥,你說咋辦啊?”
聽罷,笑了笑的沙馬阿木道:“你叫她姐姐,她叫你嫂子,就這樣吧。”
“好亂的感覺。”
“亂就亂吧,反正你們叫得習慣就好。”
聽到這話,白靜問道:“你是算準了我會來這邊的嗎?”
“碰一碰運氣,”點上一根菸,沙馬阿木問道,“搞定了沒有?”
“恢復單身了。”
“那還不錯,”沙馬阿木道,“我記得在很多國家結婚都有個傳統,就是在結婚前一夜辦個單身派對。要麼是在家裡找一群男人喝酒跳舞,要麼就是去KTV或者酒吧。為了慶祝我親愛的妹妹變成單身貴族,所以作為哥哥的我有必要表現表現。說吧,是想去KTV還是酒吧?”
想了下,白靜搖了搖頭。
“都不想去?”
“不想去,”白靜道,“我晚上想去找娟姐。”
“那就乾脆叫上娟姐以及阿茂,幾個人去KTV那邊熱鬧熱鬧。”
“要是他們肯,我倒是不介意。”
“我給阿茂打個電話。”
“嗯。”
讓江小尹拿著煙,沙馬阿木便打電話給黃偉茂。
打通後,沙馬阿木問道:“阿茂,在忙甚麼?”
“阿木哥?”聲音充滿了欣喜的黃偉茂問道,“你在哪啊?”
“我在深圳。”
“你不應該去其他城市躲一躲嗎?”
“躲個屁,”沙馬阿木道,“我告訴你,現在瑞麗那邊的幾個販dú組織都被瓦解了。再加上我戴罪立功,所以我現在已經是自由人士。我說你這小子,你是不是一點兒也不關心時事啊?現在全國上下都在討論這次的掃dú行動,你居然不知道?”
“我是知道,但我不知道阿木哥棄暗投明了。”
“我今天剛回到深圳,想好好慶祝一下,”沙馬阿木道,“除了慶祝我的事以外,還要慶祝我妹妹順利離婚的事。還有啊,我jiāo了個賊漂亮的女朋友,晚上也讓你見一見。記住,見到我女朋友的時候,該說的話可以說,不該說的話絕對不要說。就算我現在已經金盆洗手了,要是你把我女朋友給嚇跑了,我還是會跟你拼命的。”
說出這番話,沙馬阿木還拿過被江小尹捏著的香菸。
抽了一口,沙馬阿木當即對著江小尹吐了個菸圈。
因突然吸入煙氣,江小尹立即被嗆得連連咳嗽了兩聲。
“阿木哥,你旁邊有妞啊?”
“我女朋友。”
“那你剛剛還敢當著你女朋友的面說那樣的話?”
“有甚麼事是我不敢做的?”
“也是。”
“晚上去唱歌,我會帶上我妹妹和我女朋友,你就帶上你老婆。”
“我跟娟姐還沒結婚呢!”
“管你們有沒有結婚,反正我就是這樣叫。”
“去哪個KTV啊?”
“待會兒訂了我再跟你說。”
“還是我來訂吧,我做東。”
“行!”
“那待會兒訂好了,我就跟阿木哥你說一聲。”
“嗯。”
“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不要了。”
“行,那就一起去唱歌。”
“今天我特別高興,所以晚上你就準備走著進來爬著出去吧。”
“為了阿木哥!我醉死都樂意!”
“不bībī了,晚上再bībī。”
“嗯。”
聽到這話,沙馬阿木才掛機。
將手機放進兜裡,沙馬阿木道:“搞定,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一坐,等吃了晚飯再去KTV跟他們匯合。”
白靜其實不想去KTV,但因她哥已經和黃偉茂約好,所以她也只得點頭。
三個人邊走邊聊之際,韓安已經將車停在了路旁。
當然,韓安和他們三個的路線並不同,所以也不可能會遇上。
在離婚之前,韓安覺得恢復單身的他會xìngfèn得不行。
可現在,他卻是越來越失落,就好像失去了一件寶貝似的。
拿出手機,韓安便翻著通訊錄。
最終,他選擇打電話給高一凝。
打通後,韓安道:“我離婚了。”
“好快!”
“不快吧?”韓安道,“從上次我跟你說她願意跟我離婚到現在,都已經過了一週多了。”
“主要我是以為你們還要糾纏很久。”
“她不要兒子的撫養權,所以一切就簡單了。”
“那你現在是高興還是悲傷?”
“很複雜的感情,我自己也說不上來。”
“既然你現在變成了單身狗,可以隨便jiāo女朋友,那你要不要好好慶祝一下呢?”
“可以啊,我請你吃飯。”
“吃飯就免了,我媽今天下廚,”頓了頓後,高一凝道,“乾脆你請我跟我媽唱歌得了,我媽早上還說她好久沒有去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