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靜走進衛生間,韓盛才問道:“她知道我堂弟也在這邊?”
“你堂弟?”沙馬阿木忙問道,“韓安?”
“嗯,”韓盛道,“他也在這個KTV,加上我看你妹妹情緒低落,就覺得你妹妹應該是知道了這個。”
“韓安好端端的怎麼會在這邊?”
“只能說是你們剛好訂了同一家KTV了,”韓盛道,“不過你別過去找我堂弟的麻煩,好歹我這個堂哥還在這裡。既然他們離了婚,也沒有碰面的打算,那就當做是在不同的KTV吧。”
“他在哪個包間?”
“我說了,別去找他的麻煩。”
“問問不可以嗎?”
“不可以,你的脾xìng我瞭解。”
“看來你是真的不瞭解,”沙馬阿木道,“我已經金盆洗手,而且我妹妹也說這婚離了挺好,所以我才不會去找你堂弟的麻煩。我現在的計劃很簡單,明天送我妹妹上飛機,之後不再允許她來深圳。對了,待會兒還有兩個人會過來。一個是我妹妹以前的老闆,另一個是我以前的小弟。我告訴你,他們兩個人現在是一對,而且我小弟的物件不知道他以前的事,所以你千萬不要說漏嘴了。”
“可以。”
“你堂弟在哪個包間?”
“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想過去跟他喝杯酒,”沙馬阿木道,“不管怎麼說,好歹他以前是我的妹夫。就算以後做不成親戚了,來杯送別酒還是要的吧?”
“真不知道你葫蘆裡在賣甚麼yào。”
“告訴我。”
“要是你敢惹麻煩,那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韓盛這話,沙馬阿木舉起右手做了個V字。
“213。”
“行,我過去跟他喝杯酒。”
說著,沙馬阿木站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
說話的是江小尹,而不是韓盛。
“你坐在這裡,”沙馬阿木道,“待會兒我妹妹出來了,你就陪她聊聊天。”
“可是……”
“聽話。”
“哦。”
沙馬阿木走出去後,江小尹問道:“盛哥,你不跟去嗎?”
“不了,”韓盛道,“剛好藉著這個機會看他是不是真的打算做良民。”
“那要是他跟你堂弟打架了可咋辦啊?”
“放心吧,我不會拘留他,最多口頭警告。”
聽到韓盛這話,江小尹點了點頭。
很顯然,江小尹依舊不放心,但她也只能選擇相信韓盛的話。
走到213前,沙馬阿木直接推開了包間的門。
看到沙馬阿木,臉色微變的韓安立即站起身。
走到點歌機前,沙馬阿木將音量調低。
調低後,沙馬阿木問道:“見到我是不是讓你很驚訝?”
“我們到外面去說。”
說著,韓安朝沙馬阿木走去。
韓安總覺得兩個人會打起來,所以他是想直接在走廊上或者是街上打,不想連累到蘇秀高一凝母女倆。當然如果能不打架,那是最好的,畢竟他和白靜已經離了婚,所以沒有必要為了白靜而打架。
“不了,”沙馬阿木道,“我覺得在包間裡聊就挺好的。”
聽到沙馬阿木這話,韓安的眉頭皺得更加緊。
看著已經走在沙發上的沙馬阿木,韓安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知道你在這邊,所以我就特意過來跟你喝酒了,”晃了晃手裡那支還沒有喝過的啤酒,沙馬阿木道,“我把這支吹了,你給我喝下一杯純的洋酒。”
“然後你就願意滾蛋了?”
“然後就開始談正事。”
“我跟你沒甚麼好談的。”
“相信我,我想談的事對你或者我妹妹都有好處。而且你可以放心,我以前算是地痞流氓,但我已經改邪歸正了。所以在你不動手的前提下,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再說了,你那身為刑警的堂哥前兩分鐘還警告過我,絕對不能跟你打架。要是打架了,我很可能就要去坐牢。”
“想說甚麼就說,不要在這裡影響到我朋友的情緒。”
韓安說這話的時候,沙馬阿木特意看了眼蘇秀。
之後,沙馬阿木的視線定格在高一凝身上。
看著皺著眉頭的高一凝,沙馬阿木道:“這個妞挺漂亮的。”
“你是想故意激怒我,讓我揍你,是不是?”
“我這叫實話實說,”靠在沙發上,沙馬阿木笑著問道,“難道在你眼裡,她不算漂亮嗎?”
“你快點給我走。”
“把酒喝了,然後談正事。”
由靠著沙發改為正坐後,沙馬阿木將啤酒遞向韓安。
說真的,韓安搞不懂沙馬阿木到底想幹甚麼。
但遲疑了下,他還是拿起酒杯,並倒了一杯純的洋酒。
碰杯後,兩個人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幾乎同時,兩個人都將酒喝完。
將啤酒瓶放在茶几上,翹起二郎腿的沙馬阿木道:“我想跟你談的事很簡單,不過還需要那位美女的幫忙。”
“快說!”
清了下嗓子,沙馬阿木便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聽完後,韓安、高一凝以及蘇秀都有些驚訝。
見他們都沒有表態,沙馬阿木問道:“行不行?”
“你到底在想甚麼?”
“絕望過後才會迎來重生。”
“我做不了主,問她。”
因韓安這話,沙馬阿木便盯著高一凝。
結果,高一凝是盯著她媽。
最終,三個人都是盯著蘇秀。
看著他們三個,蘇秀是一臉糾結。
糾結了好一會兒,蘇秀才道:“假如效果真的能像你說的那樣,那試一下也是可以的。不過我覺得我不能呆在這,我得去街上逛一逛。等搞定了,你們再和我說吧。不過有言在先,要是我女兒受了傷或者是吃了虧,我是不會放過你們兩個的。”
“放心吧,”韓安道,“我不可能會傷害小凝的。”
“搞定了就打電話給我。”
擁抱了下女兒,蘇秀這才走出去。
老媽離開後,高一凝問道:“現在就開始?”
“你們可以準備準備,”沙馬阿木道,“我過一分鐘會過來。”
扔下這話,沙馬阿木走了出去。
看著韓安,高一凝問道:“怎麼開始?”
“你問的應該是要擺甚麼姿勢吧?”
“你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就好像我們真的要那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