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真的比我想象中的固執。”
“那我知道答案了，”沙馬阿木道，“你叫我哥，你卻不告訴我你跟蘇盛天之間的約定，這真的是讓我有些失望。”
“既然我讓你失望了，那你就別再繼續調查了。”
“我要搞清楚你為甚麼會去盛天娛樂，也要搞清楚你跟蘇盛天之間的事。如果不搞清楚這兩點，我真的不配當你的哥哥。”
“我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件事，”電話那頭的白靜道，“我記得有次過春節，你有買擦擦pào，就是那種一擦就會燒起來，過十秒左右就會bàozhà的鞭pào。那時候你帶著我到處放擦擦pào，我們兩個人玩得不亦樂乎。在準備回家的時候，你看到了一坨牛屎。你說你要去zhà牛屎，我叫你不要zhà。我說要是你跑得不夠快，你很有可能會沾上一身的牛屎。結果你不信我，還叫我走遠一些。之後你點燃了擦擦pào，又把擦擦pàochā在了牛屎裡。在你準備跑的時候，擦擦pào就bàozhà了，結果你的臉上衣服上都是牛屎。”
“但至少我還活著。”
“小時候你玩的是擦擦pào，現在可不是。”
“就算你說是zhà彈，我都無所謂，”沙馬阿木道，“假如我出事了，希望你幫我照顧好小尹。”
“你真固執。”
“只是記得小時候對你許下的承諾罷了。”
說出這句話，沙馬阿木選擇掛機。
一聲嘆息，沙馬阿木加重了油門。
跟哥哥打電話的時候，白靜是站在走廊上。
至於她妹妹，是待在病房裡。
因為有些事不能透露，所以白靜和哥哥聊得很不愉快。
加上眼皮跳個不停，生怕哥哥會出事的白靜便打電話給蘇錦。
打通後，白靜客套地問道：“蘇姐，在忙甚麼呢？”
“跟我老公在看電視，怎麼了？”
“我想要盛天哥的電話號碼。”
“怎麼了？”
“就是想跟盛天哥聊幾句。”
“這個可能不太好辦了，”電話那頭的蘇錦道，“我今天有問過盛天哥，他說不太想跟你聯絡。”
“真的？”
“我沒有必要騙你的。”
“知道了，”白靜道，“那就這樣吧，打擾了。”
沒等蘇錦說話，白靜已經掛機。
在原地站了片刻，白靜往病房那邊走去。
此時的蘇錦是穿著吊帶睡裙，陸德彪則是穿著一條短褲，兩個人還依偎在一起看電視。
看了眼丈夫，蘇錦道：“你不讓我告訴白靜盛天哥的手機號碼，還說是盛天哥不想跟白靜聯絡，你確定這樣不會惹怒盛天哥嗎？”
“不知道為甚麼，我不太喜歡白靜這個女人。”
“所以你就不想讓他們兩個人聯絡上？”
“沒錯。”
“白靜長得那麼漂亮，你會不喜歡她？”
“總覺得她很做作，所以不喜歡她。”
“甚麼樣的女人才算做作？”
“明明做過小姐，卻還顯得端莊，這就是做作。”
“所以如果她sāo一些，甚至主動跟你打pào，你就覺得她不做作，足夠真實了？”
“想跟我打pào的女人很多，”勾起妻子下巴，陸德彪笑道，“但我只跟你打pào。”
“我怎麼覺得我不能跟你吵架，一吵架你就會跟其他女人打pào呢？”
“放心吧，我可是那種超級專一的男人，”擁緊妻子，陸德彪道，“晚點我要去找盛天哥，而且還是去盛天娛樂那邊。在去之前，你有義務把我榨得一滴都不剩，這樣能確保我過去了不會亂來。”
“為甚麼要去找盛天哥？”
“偶爾聚一聚。”
“不帶上我？”
“我都說了，你不要再chā手盛天娛樂的事，那自然也不希望你再去盛天娛樂了。老婆，我跟你說個事，你必須答應我。假如哪天盛天娛樂垮臺了，你必須跟我劃清界限。哪怕有人說你有出入過盛天娛樂，你也必須說是去盛天娛樂找我，壓根就不知道盛天娛樂還有會員區。懂不懂？”
“出國吧。”
“嗯？”
“如果你這麼不安，那我們出國算了，”蘇錦道，“這些年我們也賺到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所以還不如直接去國外逍遙快活。錢是賺不完的，所以剩下的錢就讓盛天哥一個人賺好了。”
“盛天哥不會讓我走，而且我也不想走。”
“為甚麼不想走？還想繼續賺錢？”
“兄弟義氣，”陸德彪道，“在盛天哥不讓我走的前提下，我絕對不會離開盛天娛樂，更不會出國。”
“但我越來越不安了，我知道你肯定也是。”
“人總有不安的時候。”
“這次不一樣，”蘇錦道，“現在查得越來越嚴，所以盛天娛樂總有垮臺的一天，所以你必須急流勇退。就拿炒股來說，沒有賣出股票的浮盈根本不算甚麼。現在的你就是處於這種狀態下，所以我是希望你能在大家都歡呼的時候賣出股票，之後跟我去國外定居。”
“我沒有股票。”
“我的意思是從盛天娛樂退出。”
“不行，我不能做出這種不講義氣的事來。”
“也許盛天哥希望你離開盛天娛樂。”
“不可能！”
“他可能不想跟你分錢，所以想把你的股權也拿走，”蘇錦道，“晚上你去盛天娛樂找盛天哥的時候，你試探一下口風。你就說你有些累，有點兒想退出。你還說你現在把金錢看得很淡，所以覺得哪怕股權送給盛天哥，那都沒問題。假如盛天哥有要走你那部分股權的想法，那你就直接給他。今年的分紅我們不要了，卡里那幾千萬足夠我們這輩子生活的了。老公，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對不對？”
陸德彪沒有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
這時，蘇錦拉著丈夫的手壓在了肚子上。
“老公，”聲音很是溫柔的蘇錦道，“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不為我考慮，你也該為我肚子裡的孩子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