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盛天這話,陸德彪慢慢轉過了身。
看著那黑洞洞的qiāng口,陸德彪道:“盛天哥,沒有必要這樣的。”
“我問你,對於非管理層人員進入四樓,我們是要如何處置的?”
“殺掉。”
“看來你還記得,”蘇盛天道,“進入四樓有兩個必要條件,指紋以及黑卡。所以在正常情況下,就只有擁有黑卡的管理層才能進入四樓。一旦發現非管理層人員進入四樓,那就可以認為是要來謀取機密資料的。為了盛天娛樂的長久發展,我們一般是採取直接殺掉的政策。當然從盛天娛樂建立到現在,還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不對,現在就發生了這種情況。你不是管理層人員,你卻擅自來到四樓,所以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執行規則了?”
“我已經不要分紅,我也願意將存款都給你,你還想怎麼樣?”
“我要蘇錦。”
“她是我老婆!”
“只要你樂意,你完全可以跟她離婚,之後再找個女人結婚,這樣你又有老婆了。”
“我知道你不是想拿我老婆怎麼樣,你純粹就是在為難我。”
“我跟你老婆掉進水裡,你願意救你老婆而不救我,這樣的結果讓我很不爽。其實你完全可以放聰明一些,比如說會救我。”
“不論我怎麼說,盛天哥你依舊是會為難我。”
“這可不一定。”
“放過我,”陸德彪道,“不要讓我孩子出生的時候連爸爸都沒有。”
“我可以保證你的孩子出生之後有爸爸,但我不能保證那個爸爸就是你。”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會替你的孩子找個比你好一萬倍的爸爸的。”
“盛天哥,請別這樣。”
“怕死了?”
“我不怕死,但我不希望我老婆孩子沒人照顧。”
“放心吧,咱們是兄弟,我會替你照顧他們的。”
“別這樣!”
“跪下來求我,我興許會大慈大悲。”
遲疑了下,陸德彪還是跪了下去。
“你這傢伙,”氣得不行的蘇盛天道,“我真不知道蘇錦有甚麼好的,居然讓你連最起碼的尊嚴都不要了。我告訴你,我恨的不是你,而是你將她擺在第一位。當初你跟她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真的就像是兄弟。而後你們結了婚,我越來越覺得我們陌生了。也就是從你娶了她的那一天開始,我一步步收回你在盛天娛樂的權利。我也知道管理層人員太多很不好,一個人叛變就會導致整個盛天娛樂崩盤。所以從建立到現在,盛天娛樂的管理層也就四個人而已。你一個,你老婆一個,我一個,還有我老婆一個。”
“盛天哥,你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你應該知道他們失去你會是甚麼樣的感覺。”
“他們絕對不會失去我,但蘇錦馬上就要失去你!”
“盛天哥,別這樣。”
“把蘇錦叫來!否則我就開qiāng了!”
“叫……叫來?”
“對,我叫你現在把蘇錦叫來。”
“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想把她幹了,看她的bī到底是金bī還是銀bī,居然讓你如此留戀。”
“我不會把她叫來的。”
“就算你不叫她來,我也有辦法的,”蘇盛天道,“等我把你殺死,再說你要她過來,你覺得她會過來不?到時候她會看到你那已經冰冷冷的屍體,還會在不情願的前提下被我cāo。等我cāo完了,我還要將她弄死,讓你們夫妻倆去地獄團聚!”
“你可以殺了我,但不要傷害她,她現在可是孕fù。”
“孕fù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玩到的,所以我會好好珍惜的。”
說出這句話,蘇盛天立即扣動扳機。
因裝了消音器的緣故,qiāng聲並不是很響。
再加上四樓只有他們兩個,所以壓根就沒有人聽到qiāng聲。
在腦袋被貫穿後,定格數秒的陸德彪緩緩倒下。
而因心有不甘,陸德彪的眼睛還死瞪著,嘴角更是微微蠕動著。
陸德彪知道蘇盛天心狠手辣,但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會死在蘇盛天手裡。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矣。
端起酒杯,蘇盛天走到了還沒有完全死去的陸德彪面前。
喝了口酒,蘇盛天將剩下的酒都倒在了陸德彪身上。
“阿彪,希望你來世能放聰明點。”
緩緩舉起手,陸德彪猛地抓住蘇盛天的腳踝。
看到這一幕,蘇盛天的表情變得更加冷漠。
忽而,陸德彪的腦袋歪向了一側。
見陸德彪已經死了,蘇盛天便踢開陸德彪那抓著他腳踝的手。
坐在沙發上,蘇盛天道:“真是晦氣!”
倒上一杯酒並一飲而盡後,蘇盛天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眼珠子一轉,蘇盛天便打電話給蘇錦。
“盛天哥?”
“是啊,是我,”笑出聲的蘇盛天道,“剛剛跟你老公喝酒,結果他喝醉了,現在跟死魚似的。你要是有空的話,就趕緊過來接他回去,要不然我可就直接把他扔在包間裡了啊!”
“他喝很多啊?”
“非常多,你過來就知道了。”
“那好,那我現在過去,請問是在1001包間嗎?”
“在四樓。”
“剛剛盛天哥你不是說在包間嗎?”
“我是想著你要是不過來,我就直接把他拖到二樓扔到包間裡去。”
“那我馬上出門,麻煩盛天哥先幫我照顧著。”
“當然沒問題。”
“那我在四樓等你,你快點。”
說出這句話,蘇盛天便掛機。
半分鐘不到,陸德彪的手機響了。
聽到鈴聲,蘇盛天走了過去。
從陸德彪口袋裡掏出手機,見是蘇錦打來的,蘇盛天順手接通。
“老公?”
“別這樣叫,我怕阿彪會吃醋。”
“盛天哥,怎麼是你啊?”
“當然是我,我不是說阿彪已經喝醉了嗎?”蘇盛天道,“反正你快點過來接,我沒辦法在這邊待太久。”
“知道了,待會兒見。”
“行的。”
說出這兩個字,蘇盛天才掛機。
將陸德彪的手機往旁邊一扔,蘇盛天嘀咕道:“阿彪,你老婆還是有些警惕xìng的。但因為我們兩個人是兄弟,所以他絕對想不到你已經死在我手裡了。等你老婆過來,我會當著你的面好好伺候她,這是身為兄弟的我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