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是這樣跟我說的。”
“她也是這樣跟我說的,但我妹妹絕對不是那種為了賭甚麼六合彩就去做小姐的人,”沙馬阿木道,“一個人的xìng格會在四五歲的時候就差不多成型,所以我覺得我瞭解她。像當初她在麗江那邊做酒託,純粹是為了籌錢給她媽看病。所以在我看來,絕對是有人bī著她去盛天娛樂做小姐。”
“我問過她,她說是她主動的,”韓安道,“我很早之前就想跟她離婚,但她就是不肯。當我問她是不是她主動去當小姐時,她說是。假如她真的不想跟我離婚,假如她真的是被人bī著去做小姐的,那她完全可以為了保住婚姻而說出真相。但實際情況是她並沒有這樣做,這說明她絕對是主動去做小姐的。”
“你認不認識蘇盛天?”
“早上我有在新聞裡看到這名字,說是盛天娛樂的老闆。”
“那你知不知道我妹妹和蘇盛天是認識的。”
“這個我當然不知道。”
“我昨晚有跟蘇盛天打過照面,他很恨我妹妹。”
“恨你妹妹?”皺起眉頭的韓安問道,“這是為甚麼?”
“我也搞不懂,反正實際情況就是如此,”沙馬阿木道,“我有問他跟我妹妹到底是甚麼關係,他沒有明說,但他說他差點成了我的妹夫。”
聽到這話,韓安的拳頭猛地握緊。
“cāo,”韓安氣道,“那看來他們兩個人肯定有發生關係了。”
“沒有確定的事就不要亂說。”
“蘇盛天都把話說都這份上了,你還好意思這樣替你妹妹辯解?”
“我這不叫辯解,我這叫實話實說,”沙馬阿木道,“假如他說差點成了我的妹夫就可以推斷出他跟我妹妹發生過關係,那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我也知道你不信任我妹妹,甚至覺得我妹妹是主動去做小姐的,所以你才會這樣詆譭我妹妹。”
“假如你沒有證據支撐你的言論,那我建議你別說得如此斬釘截鐵。”
“蘇盛天還沒有被抓到。”
“這個我知道。”
“蘇盛天說他恨我妹妹,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已經跟你妹妹離了婚,我真不想再討論和她有關的事。”
“你以為你們兩個人離了婚,所以就再也沒有瓜葛了?”
“因為兒子,我知道我和她不可能一下就斷得一乾二淨,但我有權利不跟你或者其他人聊涉及到她的話題。假如你不想幫我搬家,那請你現在就離開。”
“她不可能主動去做小姐,所以裡面肯定有隱情。”
“我不管有沒有隱情,反正她自己知道真相,但就是不跟我或者是你說。假如她曾經在乎那段婚姻,那她就應該跟我說出真相。假如她在乎你這個哥哥,那她也應該要跟你說出真相。實際上她都不跟我們兩個人說,要不然你也不會跑到我家來。所以所有的爭端都是因為她不願說出真相而起,跟其他人都沒甚麼關係。我建議你去麗江找她,讓她說出真相。但說真的,她可能很早就說出了真相,只是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哥哥不願意接受她曾經主動去做小姐的醜陋真相罷了。”
“我比你更瞭解她。”
“你對她的記憶是在小時候,所以我比你更瞭解她。”
“那我就問你,為甚麼蘇盛天會恨她?”
“肯定是她覺得給我戴綠帽更好玩,所以被蘇盛天cāo了幾天之後就繼續跟我在一起。”
“當你對一個人有成見的時候,哪怕那個人是在做好事,你也會覺得是在做壞事。”
“請你離開,我不想再聊和她有關的話題。”
“等哪天我知道了真相,我會說給你聽的。”
說出這句話,沙馬阿木起身而走。
沙馬阿木離開後,韓安長長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直到現在他都不確定前妻是否是主動去做小姐。
但因為已經離了婚,所以他真不想再去摻和這事。
他現在的打算很簡單,努力照顧好兒子。
因為以前很多事都是前妻在做,所以他必須不斷學習,這樣才能成長為一名合格的爸爸。
至於找保姆的事,他暫時沒有去想。
下午一點半,麗江飛往深圳的飛機順利到達深圳。
在出口那邊,白靜碰到了已經等候多時的沙馬阿木。
因之前沒有透過電話,所以當白靜看到身為她哥哥的沙馬阿木時,她頗為驚訝。
走上前,沙馬阿木主動接過白靜的行李箱。
“你是準備在這邊待一陣子嗎?”
“沒,事情處理完就回麗江。”
“那你怎麼帶了行李箱過來?”
“裡面大部分是彬彬的東西,”白靜道,“韓安他走的時候只帶走了斌斌,沒有把斌斌的衣物之類的都帶走。”
“邊走邊聊。”
和哥哥並肩而走後,白靜問道:“你有沒有去找蘇盛天?”
“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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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然後他說他差點成了我的妹夫。”
聽到這話,白靜皺起了眉頭。
“有沒有甚麼想跟我說的?”
被哥哥這麼一問,白靜的眉頭皺得更緊。
“盛天娛樂已經完蛋,他也在潛逃,所以你可以告訴我真相了。”
“但他還沒有被抓到,”白靜道,“哥,我向你保證。等哪天他被警方抓到了,那我就會將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你。在他沒有被抓住之前,請允許我儲存秘密。”
“你是怕他會報復嗎?”
“對。”
“就算你跟我說,他也不可能會知道的,”沙馬阿木道,“而且如果他不是笨蛋,那他就已經離開了深圳,所以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碰得到他的。他一會兒說差點成為我的妹夫,一會兒說很恨你,這讓我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等他被抓到了,我會跟你說的。”
“那我只能期待他今天就被抓到了,”頓了頓,沙馬阿木問道,“你現在打算去哪?”
“我來深圳的主要目的其實就是找你,讓你別去找蘇盛天。”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那你應該是準備去找斌斌了吧?”
“是啊,”皺起眉頭的白靜道,“其實我真不想跟韓安接觸,他現在看到我都跟看到仇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