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很不喜歡。”
聽到前夫這話,又見前夫冷著臉,白靜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她自認為自己是在關心前夫,所以她是真不喜歡前夫這樣的語氣。
但因前夫一直恨著她,她越是苦口婆心,就會越惹前夫生氣。
想到此,沒有再說甚麼的她是點了點頭。
見前妻沒有再說話,面向外側的韓安是繼續抽菸。
至於白靜,她是徑直往次臥室走去。
走進次臥室,白靜順手關上了門。
陪兒子看了一會兒《小豬佩奇》,白靜便和兒子一塊睡覺。
下午三點出頭,門被敲響。
聽到敲門聲,白靜走了過去。
透過門縫,見站在外頭的是個陌生人,白靜問道:“你找誰?”
“我是申通快遞的,這裡有一份你的包裹。”
“收件人是誰?”
“白靜。”
“你搞錯了,這裡沒有叫白靜的人。”
“是嗎?”站在外頭的男人看了眼快遞單,又道,“收件地址確實是這裡,所以有可能是寄件人搞錯了名字吧。”
“寄件人是誰?”
“快遞單上沒有寫。”
“那手機號碼總有吧?”
“也沒。”
“那你直接扔了吧,反正白靜不住在這邊。”
“我放在門口,你自己看下吧。假如裡頭的真不是你們家的東西,那就直接扔垃圾桶去。”
放在快遞,男人轉身而走。
哪怕男人已經走了,白靜也沒有去開門。
韓安是兩點多才去睡覺,而因前妻在跟人聊天,所以被吵醒的他走出了主臥室。
看著前妻,韓安問道:“怎麼了?”
“有人送包裹給我。”
“然後呢?”
“關鍵不可能會有人寄東西給我的,”白靜道,“你想下,我是昨天才來這邊,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最重要的是,剛剛外面那男人說快遞單上沒有寄件人的資訊,所以我懷疑外面那包裹是蘇盛天叫人送來的。剛剛那男人直接將包裹放在了門口,我現在是連門都不敢開。要是裡面是zhà彈的話,那可怎麼辦?”
“哪有那麼誇張?”
“蘇盛天連手qiāng都有,有zhà彈又有甚麼好奇怪的?”
被前妻這麼一反問,韓安直接沉默了。
沉默了片刻,韓安問道:“那蘇盛天又怎麼會知道你在這邊?”
“我也不知道。”
“除非他今天有在跟蹤你。”
“不可能吧?!”
“要不然他不可能知道你這邊的,”韓安道,“假設剛剛那個人是蘇盛天安排的,那蘇盛天花錢僱幾個人在這個小區溜達是完全有可能的事。這是一個金錢至上的時代,很多人為了錢甚麼事都幹得出,邊溜達邊確定你住在哪不是小菜一碟?”
“那現在怎麼辦?”
“我打電話給我堂哥,讓他派人過來看下。”
“嗯!”
走進主臥室,拿起手機的韓安便打電話給他堂哥,並將情況說了一遍。
得知他堂哥會立即趕過來,韓安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約過半個小時,韓盛來到了門外。
除了他以外,還有兩名便衣警察。
看著擱在門口的方形包裹,韓盛也有些緊張。
要是裡頭真的是zhà彈,隨便觸碰很有可能會出事。
壯起膽子,讓兩名同事站在原地的韓盛走了過去。
蹲在地板上,韓盛將耳朵湊了過去。
因沒有聽到任何聲響,韓盛乾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摺疊刀。
看了眼那兩名同事,韓盛直接用摺疊刀劃開了包裹。
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那個紙盒,韓盛罵道:“cāo!”
紙盒裡有兩張撲克牌,一王一後,合起來自然就是zhà彈。
意識到自己被蘇盛天給耍了,韓盛極為生氣。
而因聽到堂哥的聲音,韓安立即開啟了門。
看到包裹裡的東西,韓安這才知道堂哥為甚麼會bào粗口。
“是蘇盛天干的,對吧?”
“你有沒有看到送快遞的人的長相?”
被堂哥這麼一問,韓安當即看向走過來的前妻。
“我有看到那個人的長相,跟蘇盛天完全不一樣,”白靜道,“在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人寄快遞給我,所以我就知道這個快遞一定有問題。可我怎麼也沒想到,裡面居然只有兩張撲克牌。”
“這個蘇盛天,他自以為聰明,但他這純粹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頓了頓,韓盛道,“你們繼續待在家裡,我要去看監控,要把送快遞的那個人給找出來。”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知道那個人長甚麼樣子。”
“好,那你跟我來。”
白靜走出去的同時,韓安也走了出去。
見狀,白靜道:“你留在家裡照顧著斌斌。”
“行吧,”韓安道,“有甚麼情況就跟我說一聲。”
“會的。”
他們幾個離開後,韓安是繼續陪著兒子。
在白靜的幫助下,韓盛很快知道了快遞員是哪個。
而因要核實身份,所以韓盛是將這事jiāo給其他人去處理。
只要能找到這個所謂的快遞員,那就有可能找到蘇盛天,所以韓盛是覺得蘇盛天的這步充滿嘲諷意思的棋是走錯了!
至於能不能透過所謂的快遞員找到蘇盛天,這自然還是沒辦法確定的。/
但只要蘇盛天還在深圳,韓盛就覺得能將蘇盛天逮捕歸案!
或許是擔心白靜一個人回去不安全,韓盛還派了個便衣警察跟著白靜。
在護送白靜的過程中,這名便衣警察也在觀察周圍的人,看有沒有可疑分子。
在沒有發現可疑分子的前提下,便衣警察將白靜送回了家中。
囑咐對方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後,白靜關上了門。
“怎麼樣?”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前夫,白靜道:“他們現在根據監控去找那個人。”
“只要找到送快遞的人,就有可能找到蘇盛天,對吧?”
“是這意思。”
“那希望能儘快找到,我可不想讓你在這邊待太久。”
“在兒子面前,你能不能別這麼冷漠?”
聽到前妻這話,韓安當即看向正在玩玩具的兒子。
因兒子才三歲多,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聊甚麼。
但對於他們的面部表情,兒子還是會很在意的。
為了不讓兒子看出端倪,韓安只好露出笑容。
當然,他的笑容顯得格外僵硬。
白靜正想跟前夫繼續聊,她的手機卻響了。
見是妹妹打來的,白靜忙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