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棄?”
南宮逸無語道:“我幹嘛嫌棄?”
拜託,有個文武雙全的超酷的好不好!
他要炫耀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嫌棄呢。
“不嫌棄就好”
當初做這件衣服時,她心中也沒甚麼底,甚至做到一半的時候有想過要放棄。
不過……還好堅持下來。
兩人卿卿我我的膩歪了一會,才牽著手離開待了好幾天的房間。
樓下。
顧白慵懶的靠在雲煙懷裡,一邊吃著雲煙投餵的水果,一邊吐槽道:“這都第幾天了?那兩人還不出來,怎麼滴要在床上安家啊?”
“大白天的行淫,不知廉恥!”
他想雲煙做有氧運動都不行,每次都只能互相撫摸,不能盡興,而他那糟心兒子卻能……夜夜尋歡,一夜纏綿!
雲煙:“……”
媳婦兒,這時候難道不應該是閉嘴不說話嗎?
你怎麼還抱怨起來了?
難道你忘了咱之前閉關修煉的那幾天嗎?
坐在兩人對面的裴西樓眼中閃過一絲虛光,銀髮下的耳朵通紅。
不自在的咳了幾聲音,儘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剛從廚房出來的殷無言看著沙發上使勁裝鵪鶉的某人,眼中閃過去笑意,眼底滿是柔情。
以前,老有人說她殷無言是千年化不開的冰川,視世間萬物
:
為了浮塵,是一個沒有心的神明。
可現在……她不止有了心,還有了要用生命來守護的愛人。M.Ι.
邁開腿,步伐慵懶的走到裴西樓身後,彎腰從身後抱住他。
“怎麼?我的小傢伙是做了甚麼虧心事?竟然裝起了鵪鶉”
裴西樓瞪了她一眼,這人走路不帶聲音的嗎?
難道她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抱歉”
殷無言低聲笑了笑,慵懶的聲音如羽毛般輕輕的掃過裴西樓的心尖。
酥酥麻麻的,即使聽了無數遍,裴西樓都覺得聽不膩。
“怎麼樣?他倆有沒有鬧騰?”
殷無言把手搭在他肚子上,運用靈氣滋養著他的身體。
凡胎肉體孕育神胎極其傷身,若沒有足夠的靈氣滋養,到時候一屍兩命。
這是殷無言最不希望發生的事。
“沒有”
裴西樓身上的戾氣早已被父愛也取而代之,第二人格也在懷孕後沒多久就消失了。
“他們很乖”
經過言言的“好言相勸”,肚子裡的兩個小祖宗總算消停了。
沒了孕反,吃嘛嘛香。
“呦~這不是我的好兒子嘛,怎麼?終於捨得出來了?”
顧白瞧兩人手牽手的下來,陰陽怪氣道:“還知道出來啊,我還以為你倆要在床上度過餘生呢”
南宮逸被顧白說的滿臉
:
通紅,害羞的垂下腦袋,不去看眾人。
而他身邊的無心淡定如常,平靜幽深的眼眸冷冷的看了一眼顧白。
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就算是雲煙的媳婦兒也不能說她的逸兒。
垂在身旁的手動了動,周身的氣壓漸漸的變低。
“無心啊,要忍耐哦~”
雲煙一臉微笑的看著蠢蠢欲動的無心,似笑非笑的眼眸中滿是寒霜。
沒良心的東西,老子因為你在煉獄待了那麼多天。
你到好,一出就想對我媳婦兒動手。
無心單挑眉,瞥了他一眼。
聲音淡淡的,“我不動他”
我動你!
她從不對婦女(夫)兒童動手。
雲煙:“……”
艹!
跟你哥一個德行!
一邊殷無言抱著裴西樓火速離開戰場,她可不想被牽連。
顧白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無心,似笑非笑道:“怎麼?你們成了?”
南宮逸握緊無心的手,傲嬌的扭過頭,冷哼一聲。
“才沒有,她現在是試用期,如果她試用期不及格我就換掉她!”
“你捨得?”
顧白調侃道:“你不要她,你要誰?要紅玉?”
他可沒有忘記等一次跟裴爺來鴻蒙之巔時,紅玉挑逗南宮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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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封面因未能取得作者的受權,所以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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