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明白自己對他的感情,若她早一點明白自己的心,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但她沒有,甚至把他推開了。
當初的她對他避而遠之,如同遇見洪荒兇獸一樣。
甚至說了那些傷害他的話。
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除了龍淵不知情之外,其他人眼中居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揣著看熱鬧,吃瓜的心態站在一旁。
無法更誇張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翻出爆米花。
一把一把的往嘴塞,如黑曜石般大大眼睛閃爍著八卦之光,興致勃勃的看著兩人。
哇塞。
今天趕巧了,竟然能碰上不要開VIP會員就能看的追妻火葬場!
嘖嘖嘖,可憐的小心心把媳婦兒給作沒了。
不過怪誰?
還不是怪她不開竅,悶葫蘆一個。
好好一媳婦兒就這麼被她給作沒了。
南宮逸仰頭看著面前散發著喪氣的女子,心裡也不好受。
即使他表面上表現得再怎麼抗拒,內心深處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
他深愛眼前的這個女人。
一種至死不渝,永遠不放手的愛。
可他們之間隔了一條永遠都跨不過去的江,平靜的江面下是波濤洶湧的漩渦。
稍有不慎便墜入旋渦之中。
“對不起”
無心垂下腦袋,聲音悶悶的。
“之前傷害了你”
南宮逸一愣,他沒想到無心會向自己道歉,在他印象裡,無心永遠都冰冰冷冷,對任何人都帶有
:
防備之心。
除了殷爺之外,其他都是冷面相待。
南宮逸壓下心中的震驚,毫不在意的說:“沒事,過去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不見得了?
或許吧……也或許是他在自欺欺人。
南宮逸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淒涼。
無心欲言又止的看著南宮逸,伸到一半的手,不留痕跡的收回。
自嘲道:“不記得了?挺好的,忘了就忘了”
說完,無心單膝跪地跪在他面前。
那雙波瀾不驚的寒眸深情的望著南宮逸,紅唇微啟。
“我無心將以神魂發誓,今生只愛南宮逸一人,絕無二心,若有違背,神魂具散,煙消混沌”
話一落,一道金光落在兩人身上。
誓言成立,若有違背,神罰降臨。
“臥槽”
無法手中的爆米花掉落一地,大驚道:“小心心你瘋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幹嘛!?”
以神魂發誓這……特麼的是瘋了?
難道她不知道修仙之人的誓言被老天爺承認的嗎?
還是說小心心是傳說中戀愛腦?
一旁的龍淵也驚訝不已,以神魂發誓他不是沒見過,但把命牌化作護身符交與他人,還是頭一次見。
無心並沒有起身,冰冷的聲音中帶一股令人非常不舒服的喪氣。
“知道,自願”
“不後悔”
“你!”
無法跳下沙發,有些憤怒的走到她身邊,反手一巴掌拍行她腦袋上。
兇巴巴的
:
威脅道:“老孃打死你!你就非他不可嗎?”
“六界,鴻蒙之巔你要是看上誰,你跟我說,我打包送你床上就行了,你幹嘛要用神魂發誓??”
“說,是不是今天出門沒吃藥,你腦子瓦特了??”
南宮逸見瞧著無法小肉手一巴掌拍在無心的腦袋上,眼底快速閃過一絲心疼
不過很快就被他隱藏好,彷彿那一絲絲的心疼不曾出現過。
而他不知道的事,那一掃而光的心疼被一旁的吃瓜群眾看在眼裡。
三人擠眉弄眼的意念交流。
夜野宵:“看見沒,小逸子並沒有放下無心”
雲煙:“這……無心都表白了,阿逸怎麼不順著那個臺階下了呢?”.
裴西樓:“一個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原諒’有意思嗎?如果以後他倆在一塊,吃虧的人是誰?”
夜野宵/顧白:……靠,竟然忘了這個問題……
三人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唉。
嫁兒不易,悶葫蘆更不易。
被無法打一巴掌的無心也不惱怒,聲音平靜的令人捉摸不透。
“嗯,非他不可”
也只能是他。
南宮逸抿緊薄唇,握緊身旁的拳頭,眼神複雜的看著面無表情,眼神卻異常深情的無心。
心中亂如麻,無數個複雜的感情壓在他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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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有點卡文了,寫著寫著靈感沒了。
所以更新“慢”了一點。
請嘴下留情,輕點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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