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言寵溺的拿開臉上的小手,委屈道:“我哪有招蜂引蝶?”
明明是她魅力太過於強大。
更何況她這張臉不想招蜂引蝶也難啊。
裴西樓一聽這麼說,心中的氣更盛,奶兇奶兇的警告道:“還說沒有!”
“殷無言你給我記住了你可是有家室!所以外面的野花你不準採!”
“你要是敢採一個,我……我就再也不理了你!”
說完賭氣的扭過頭不再看殷無言一眼。
殷無言被裴西樓這奶兇奶兇的模樣逗樂了,伸出手戳了戳那氣鼓鼓的小臉蛋。
眼中滿是寵溺,聲音溫柔道:“真生氣了?”
“哼”
裴西樓氣哼哼的不搭理她。
他吃醋了,明明這是他老公,他還要提心吊膽的防著外面那些往他老公身上撲的小狐狸精。
殷無言改牽為抱,抱住她家氣呼呼的小河豚,“我錯了,我保證絕對絕對不會看她們一眼,保證!”
“真的?”
裴西樓不相信的看著她,不是他不相信言言,而且言言這張臉太過於危險了,他稍微一不留神,某個小姑娘就被她勾走了魂。
“真的,比真金白銀還要真!不過……”
“小傢伙你這張臉好像也不是很安全啊~”
殷無言臉上雖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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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但眼神卻沒有半點笑意,幽深陰戾的眼眸快速掃過人群。
他是我的!
她可沒有錯了過那幾個女人看小傢伙的眼神,露骨又充滿慾望。
要不是顧及今天是她跟小傢伙約會的第一天,那幾個女人早消失在這世間了。
人群:!?E
臥槽!
這人好恐怖!
裴西樓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之意,他臉?
他臉怎麼了?
難不成臉上有灰?
裴西樓抬手擦了擦臉,垂眸看著乾淨的手,陷入了懷疑。
沒髒呀為甚麼言言說他這種臉不安全?
裴西樓從不認為自己長的好看,他一直認為自己的容貌只不過是平平常常中的平平凡凡。
在他的世界裡,好看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殷無言。
殷無言的美脫離了人們的認知,是一種高不可攀的美。
卻不知道他摸臉的動作落到旁人眼中卻成了美人不自知容顏。
“啊啊啊啊啊!”
“他好好看!哦買噶!這是人應該一的顏值嗎?”
“嗚嗚嗚(┯_┯)他好好看好看的中又帶著萌,為甚麼他不是我的!”
“好奶好……澀!銀髮美男我可!我超可!”
殷無言皺了皺眉頭,一把把裴西樓擁入懷裡,幽深的眼中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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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譎的紅光,周身漫天的戾氣如遠古兇獸朝著人群壓來。
上一秒還圍觀的人群,下一秒如同受了驚嚇的老鼠飛快的逃離。
等所有人離開了,殷無言才抬起裴西樓的腦袋,狠狠地壓上去,紅唇印在薄唇上,來回碾轉。
裴西樓抓著殷無言的衣服,艱難的承受著她的怒氣。
舌尖撬開牙關,一步一步的攻略著裴西樓的城池。
就在裴西樓感覺要窒息的時,殷無言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他,額頭頂著裴西樓的額頭。
兩人居喘著粗氣,裴西樓抬手摸了摸紅腫的薄唇,微笑道:“吃醋了?”
殷無言垂眸看著紅腫的嘴唇,眼神暗沉又危險。
“嗯”
“你是我的!”
裴西樓聞言,笑了,臉上的笑容無比的燦爛。
“真好,原來言言因為我而吃醋,我一直以為你不會為了吃醋呢”
殷無言眨了眨眼,不解的看著他。
甚麼叫不會吃醋?
她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之前沒七情六慾時確實不知道吃醋是甚麼,但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有人教會她甚麼是七情六慾,甚麼是愛,甚麼是心疼,甚麼是思念。
“你很開心?”
“嗯”
裴西樓抬頭在她紅唇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口,“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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