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樓見裴南風不說話,微微皺了皺眉頭。
“大哥,表個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裴南風表情嚴肅,認真的看著一臉不服氣的裴北寧。
“小寧,哥跟你道歉,哥下一次不會拿生活費威脅你了”
就算了威脅了也沒用,因為你小子的銀行卡上不知道有多少錢,根本就不怕我扣你那十塊錢。
裴北寧一愣,他沒想到來向嚴厲的大哥會向自己道歉,有些彆扭的扭過頭。
淡淡的嗯了一聲,躲在頭髮下的耳朵微紅,他好像第一次……
裴寶寶見裴南風只向裴北寧道歉,沒有自己時小臉一塌,眼神幽怨的看向裴南風。
“大哥哥~”
我呢?
我就不需要你的道歉了?
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們三個人一個比一個富得流油,而我你們的親妹妹卻只能每天站著西北方喝著西北風!
裴南風看瞟了一眼,一臉怨氣橫生的裴寶寶,微微一笑。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嗯?寶寶有意見嗎?”
裴寶寶:“……”
“沒意見”
我敢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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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嗎!
靠!生活命脈被人掌握的感覺……太他媽的憋屈了。
殷無言看著裴家幾兄妹,幽深的眼中快速閃過暗流,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緒。
真讓人羨慕啊……不過她有小傢伙就夠了。
殷無言伸手一把把裴西樓攬人懷裡,手腹若有若無的磨蹭著他的衣服。
暗流湧動的眼眸慵懶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裴南風,懶洋洋的:“還記得是甚麼人傷了你嗎?”
如果真是魔族的話,那就好玩了。
裴南風撐著手,坐起身,裴寶寶非常有眼力見的把枕頭放到他身後,方便他倚靠。
裴南風緊皺眉頭,低頭認真回想著遇難的那一天。
許多後,開口道:“我記得是一襲黑長袍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的人,臉上還戴著一張骷髏面具,身上的衣服也紋著大量的彼岸花,聽他聲音年輕應該不大,是個年輕人”
“對了,他身邊還跟著一隻黑不溜秋的狗,那狗邪門的很,子彈都打不死,不應該說子彈也傷不了它”
那皮毛不拿去做防彈衣都可惜。
殷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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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巴放在裴西樓肩膀上,嘖嘖嘖了幾聲,眼底閃爍著詭譎的紅光,原來是那隻小老鼠啊。
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修為都被人廢了還能突破世界屏障。
看來魔族有點東西。
“他為甚麼攻擊你,你知道嗎?”
裴南風搖搖頭,這誰知道,他好端端的坐車回來,結果半路上被一個怪人攔車不說,還莫名其妙的被他攻擊。
“對了,老周他們怎麼樣了?有沒有人……”不在了。
後面那幾個字裴南風沒說出來,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想表達甚麼。
“除了受一點點傷外,都沒事”
裴北寧一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不緊不慢的說:“不過哥你說他是不是你的仇人?又或者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
裴南風翻了個白眼,道:“我一個三好公民哪來的仇人?”
開玩笑,他遵紀守法,從不幹違法犯罪之事。
裴西樓跟裴北寧兩人聽他這麼一說,嘴角瘋狂抽搐,三好公民?
不得不說大哥這臉皮……著實厚了點。
不,準確的來說臉皮這一塊已經被他玩得活靈活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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