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管家有些尷尬的咳了幾聲。
道:“這不是無塵回來了嘛,而無心跟無塵兄妹兩個人相擁的一幕剛好被南宮安少爺跟夜少爺看見,南宮少爺以為無塵是無心的未婚夫”
“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所以就在這裡買醉”
說是買醉實則是夜少爺單方面灌醉南宮少爺。
殷無言聽完皺了皺眉頭,甚麼玩意?
無心跟無塵?
人家兩人是親兄妹怎麼可能會是未婚夫跟未婚妻的關係,除非他倆想演一場家庭倫理劇。
不過目前她還不想看如此精彩的家庭劇。
“你去過去看一下他倆還有沒有氣息”
如此高濃度的酒不喝死他倆,那是萬幸中的萬幸。
閻王爺必沒有想收他倆小命的想法。
殷無言的話讓鄒管家有些摸不著頭腦,甚麼叫看一下有沒有氣息?
難不成這酒還能喝死人不成?
“少主為甚麼?”
這酒是他親自從酒莊拿過來的,保證沒有問題。
殷無言看了看懷裡的裴西樓,小聲道:“等一下再告訴你,我送他回房間”
說完了殷無言邁開腿,朝著樓上走去。
大廳內,鄒管家雖然不太明白殷無言為甚麼讓他那麼做,但還是去探了探兩人是否還有氣息。
見兩人的氣息還在,不知為何心中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垂眸看著陷入沉
:
睡的兩人,鄒管家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不愧是少君的朋友,連酒量都跟少君差不多。
樓上房間內。
殷無言小心翼翼的把懷裡的裴西樓放到床上,不料裴西樓一沾床就清醒過來。
朦朧如詩的紫眸濛濛的看著殷無言。
“言言?”
因為剛睡醒的原因,他的聲音有種說不出來的性感。
殷無言低頭親了親他,溫柔道:“嗯,沒事到家了,你接著睡晚上我再來叫你,好嗎?”
裴西樓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再一次閉上眼睛。
殷無言替他蓋好被子,把窗簾拉上,空調溫度調到合適的溫度才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
一走到樓下,殷無言步伐慵懶的走了鄒管家旁邊,拿起桌子上空酒瓶,望著上面的酒精度數殷無言陷入了沉思。
許後才緩緩道:“鄒管家你跟他倆有仇?”
“哈?”
鄒管家抬起頭,一臉懵圈的看著殷無言。
“跟誰有仇?”
“他倆”
殷無言指了指爛醉如泥的兩人,幽深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鄒管家。
“鄒管家他倆要是跟你有仇,你直接一刀辦了不就得了,何必還要用酒呢?”E
鄒管家這才明白殷無言說的意思,連忙搖搖頭。
解釋道:“沒有,我怎麼可能跟夜少爺還有南宮少爺有仇”
額頭上瞬間冒出密密麻麻
:
的小汗珠。
少主啊,你這話要是讓無心聽見了,她得弄死我。
“哦?”
殷無言挑了挑眉,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玩味道:“既然沒有,你為甚麼拿度數這麼高的酒給他倆?”
這不是蓄意謀殺是甚麼?
鄒管家瞬間啞口無言。
甚麼叫度數這麼高,這已經是度數最低的了。
再也找不出來比這個還要低的酒了。
“少主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甚麼,這酒是酒莊內度數最低的了,沒有比它更低的酒了”
殷無言把瓶子放回到桌子上,聳了聳肩膀。
漫不經心道:“好吧,算我錯怪你了”
鄒管家:“……”
謝謝,雖你不是真心的。
殷無言看了一眼南宮逸兩人,嘖了一聲。
這酒量還不如無法呢。
“你把他帶到客廳去,順便讓廚房準備有些醒酒湯,瞧他倆這架勢沒醒酒湯得睡上幾天”
殷無言指了指夜野宵,懶洋洋道:“另一個你不用管”
鄒管家微微皺了皺眉頭,不用他管?
難不成要把南宮少爺丟在大廳?
“讓無心來,她自己的媳婦她不管誰管?”
鬼替她管嗎?
鄒管家一聽讓無心來,瞬間就明白殷無言的用意。
“明白”
殷無言點點頭,轉身離開,剛走到樓梯口就停下腳步。
“對了,讓無塵來書房找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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