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雲煙專門煉製的百解丹,專門解各式各樣的毒。
當然了有些特別的毒百解丹不能解,只能服用專門配製的解藥。
非常幸運的是無法所中的毒只是比較平常的毒藥,百解丹很快就解了她身上的毒。
無法剛吃完百解丹沒多久,幾隻圓滾滾,毛絨絨的小白兔子推著兩枚碩大的蛋來到她身邊。
領頭的那隻兔子抬頭望著無法,紅彤彤的兔眼中滿是恐懼。
小腦袋小心翼翼的把蛋推到她面前,伸出手前爪害怕的抓了抓無法的衣角。
無法:“?”
咩?
意思呀?
請我吃蛋?可我不喜歡吃蛋呀!
無法低下頭眼神複雜的看著腳邊的兩枚蛋,肥嘟嘟的小臉皺在一塊。
為甚麼這兩枚蛋蛋上有她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呢?
殷無言看著那兩顆蛋,眼底閃爍著幽光,紅唇微微上揚,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
果然如此,她就算當年為甚麼沒有找到無法的父母的龍魂,原來是被某個老東西給拿走了
異世界的某個老東西狠狠地打了個噴嚏,緩緩睜開眼,左顧右盼的看了看四周。
見周圍沒有他家小祖宗的身影,暗自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她還沒有回來。
***
無法蹲下身子,伸出手戳了戳小白兔的腦袋,奶聲奶氣道:“小兔子我不喜歡吃
:
蛋蛋呢,我喜歡吃肉肉”
不知道這隻兔子肉吃起來會是甚麼味道,肥肥的應該適合燒烤。
或者做麻辣兔頭?
被她戳了戳的兔子身體發顫,紅彤彤的兔眼驚恐的看著無法,小鼻子一動一動的。
即使整個兔身都在打顫,它也沒有從無法手下逃走,而是把蛋再一次推到她面前。
而它身邊的幾隻兔子急得站起身,舉起著爪子著急的看著無法。
殷無言看著無法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腳邊的那兩枚蛋,而是跟兔子玩了起來。
有些頭疼道:“無法你把蛋拿在手裡好好感應一下”
不行,這腦袋是被狗吃了嗎?
那麼明顯的龍息這蠢龍竟然沒有發現。
無法疑惑的抬起頭,有些不解的看著殷無言,歪頭問:“啊!感應?為甚麼?”.
“這兩枚蛋不是它們送給我吃的咩?”
難不成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殷無言:“……”
吃吃!
你特麼的就知道吃!
殷無言恨不得上去給她一大嘴巴子,但想到裴西樓在場不好崩人設,深呼吸微笑道:“你做不做?”
無法:“!”
我丟!
這個令她恐懼的笑容又來了。
“我現在就感應!”
無法趕緊拿起來一枚蛋,閉上眼睛認真的感應,突然無法猛的睜開眼。
張大嘴巴,傻不拉几几的看著手中的蛋,嘀咕
:
道:“不可能,一定是我感應錯了,一定是!”
無法把蛋放下,拿起另一枚閉上眼睛,認真感應。
沒幾秒鐘無法就睜開了眼,如黑曜石般的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一直觀察她表情變化的裴西樓皺了皺眉頭,薄唇微抿。
無法這是怎麼了?
這兩枚蛋難不成有問題!?
裴西樓蹲下身,紫眸看著處於震驚狀態的無法。
伸出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幾下,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不緊不慢道:“無法你怎麼了?”
無法不語,抬起頭,一雙眼眸期待又有些害怕的看著殷無言。
微顫的聲音不確定道:“少主這是…是真的嗎?”
殷無言挑了挑眉,幽深的眼眸看著一臉不敢相信的無法,慢悠悠道:“你不是已經感應了”
變相的在告訴無法這是真的。
淚水瞬間從無法眼眶中跑出來,如瀉洪的洪水掉落在地上。
無法抱緊手中的蛋,卻又不敢用力,生怕自己一用點力就會弄碎那一枚蛋,垂著小腦袋默默的流著淚水。
裴西樓抓了抓頭髮,抬頭疑惑的看向往淡定的殷無言。
詢問道:“她怎麼了?”
好端端的怎麼哭了?
殷無言紅唇微啟,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道:“她啊,喜極而泣”
裴西樓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好吧,其實他沒太懂言言說的是甚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