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無法撞出好幾米遠,參天大樹瞬間攔腰而斷。
嘭的一聲,在地上砸出好大一個坑,激起一層薄薄的灰塵。
男人狼狽的從坑裡爬出來,到了地面,咳了幾聲,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捂著胸口,眼神陰冷的看著無法。
該死的。
為甚麼連老天爺都站在龍族這一邊,連還沒有成年的幼龍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更不用提那些已經成年的龍族。
龍族到底走了甚麼狗屎運,不止老天爺對他們偏愛,就連殷無言這樣的老怪物也站在他們那一邊。
男人心中的嫉妒瞬間沖斷了他最後的理智,掏出武器,快速朝著無法襲去。
無法也不甘示弱,迎面而上,兩人很快就扭打在一塊,刀光劍影間,周圍那些參天大樹攔腰而倒,兩人所到之處不過一會便成了一片廢墟。E
另一邊。
殷無言不知甚麼時候從空間內拿出了一把椅子,抱著裴西樓坐在上面,悠閒的看著前方打鬥的兩人。
而她懷裡的裴西樓則一邊喝著從空間內拿出來的奶茶,一邊興奮又好奇的看著無法。
嚥下口中的奶茶,好奇道:“言言你說那個斷尾狐狸參加了當年圍剿無法父母那次活動?”
殷無言點點頭,慵懶道:“九尾一族真是越來越墮落了,竟被一隻雜毛狐狸耍的團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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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雜毛狐狸?”
裴西樓挑了挑眉,幽深紫眸看著被無法打到連連後退的男人。
“言言你是說他血統不純正?”
殷無言垂眸望著裴西樓骨節分明的小手,捏了捏他對小手,慢悠悠道:“說純也不純,說不純也不是,畢竟他可是……亂倫後的產物”
裴西樓:“……”
好傢伙,今日份的大瓜已經超標,不能再來一個了。
當然瞭如果再來一個也不是不可以。
裴西樓好奇道:“誰跟誰生下他?”
殷無言微微一笑,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說:“他母親跟他舅舅,親舅舅”
裴西樓:“……”
嘖嘖嘖嘖……斷尾狐狸的父親這綠帽子戴的不是一般的綠!
而且還是大舅哥給他戴的綠帽子。
如果某一天知道真相會不會氣死過去?
“那他父親知道嗎?”
殷無言抬眸看了一眼跟無法打鬥的男人,懶洋洋道:“他父親可沒有那個機會知道”
因為他父親早就被他母親跟他舅舅弄死了。
“為甚麼?”
裴西樓皺了皺眉頭,紫眸中閃過一抹疑惑,沒有機會?M.Ι.
難不成被囚禁起來了?還是……嗝屁了?
“被他母親下毒弄死了”
裴西樓:“……”
這……不是一般的狠,為了保住秘密連枕邊人都殺。
殷無言伸出手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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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男人,漫不經心的對裴西樓說:“你好不好奇他是誰?”
裴西樓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道:“他不是那個斷尾狐狸的下屬嗎?”
為甚麼這麼明顯的事言言還要問他?
殷無言勾唇一笑,意味深長的說:“他啊,可是他的親弟弟,不過被練成了傀儡”
“?!”
“啥玩意?”
裴西樓瞬間瞪大眼睛,瞳孔地震,手中的奶茶也差一點就倒在了殷無言身上。
裴西樓驚訝的看著地上的男人,驚訝道:“你說不是斷尾狐狸對下屬而是他的弟弟,還被斷尾狐狸煉成了傀儡?”
我滴個乖乖,這瓜個有點勁爆又有點令人毛骨悚然。
殷無言淡淡的嗯了一聲。
裴西樓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斷尾狐狸還不是一般的狠,連親弟弟都下手。
另一邊。
無法跟男人打得熱火朝天,幾個回合下來,男人失去了一隻眼以及一條胳膊。
甚至身後的狐尾都被無法給砍去了一半,只留下還在往外冒血的斷尾。
同樣無法身上也掛了不少彩,白皙胖嘟嘟的手臂上三道黑色的傷口格外明顯,甚至有些刺眼。
無法垂眸看著手臂上的傷口,心中艹了個媽。
該死的狐狸,竟然玩陰的!
無法朝著男人咆哮道:“死狐狸你是不是玩不起?竟然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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