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麼時候撒潑打滾了?
我那不是撒嬌賣萌嗎?
還有少主你下次直接報我身份證就行了,不用某人某人的稱呼我。
我擔不起“某人”這個詞。
***
兩人一龍繼續往裡面走,沒走多久。
“有光!到了到了!”
無法就開心叫喊道:“少主我們到了!”
“孃親!爹地無法來看你們了!”
無法邁著小短腿興奮的朝著前面跑去,扛在肩上的袋子彷彿只是個裝飾品,並沒有影響她的行動。
很快無法小小的身體如迅雷不及的速度消失在裴西樓視線內。
裴西樓暫時放下心中的喜悅,擔憂的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只見那個方向透來一絲絲的亮光。
裴西樓擔憂的道:“言言我們快跟上”
這人生地不熟的,萬一無法出了甚麼可怎麼辦。
好歹他跟無法也是有著過命的交情,雖不說是甚麼大事,但怎麼著也是一起偷吃過冰淇淋的。
殷無言漫不經心道:“沒事”
沒有人比無法更熟悉這個地方。
不過……
殷無言危險的眯起眼,詭譎的紅光在眼底閃爍。
不過回去之後確實要好好懲罰一下某人了,竟然敢帶壞她媳婦。
還一起偷吃冰淇淋!
她就說那幾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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傢伙茶不思飯不吃的,原來都是她搞的鬼。
奔在最前的無法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危險感,還差一點絆了一跤。
裴西樓拍了拍殷無言的手,說:“我們也趕緊跟過去啊”
“好”
殷無言推著裴西樓往前走,沒走幾步就到亮光的源頭。
裴西樓微張著嘴,呆萌看著眼前的環境,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洞內的景象?
確實不是到了另外一個時空?
柔軟的草地,參天的大樹,藍天白雲,時不時還有幾隻小兔子冒出頭。
這些本不應該出現在洞內的景象卻出現在了這裡,還異常的和諧。
裴西樓疑惑的皺緊眉頭,詢問道:“言言這…到底怎麼回事?”
殷無言挑了挑眉,幽深的眼眸看著前面高興得一蹦一跳的無法。
紅唇微啟。
懶洋洋道:“迷幻森林,是無法父母的安眠的地方,同樣也是他們遇難的地方”
裴西樓低下頭,紫眸中快速劃過一抹暗光。
迷幻森林?
沒聽說過,難不成是言言他們那個地方的名字。
裴西樓沉聲道:“所以我們現在是已經離開了彌鴻之巔?”
殷無言淡淡的嗯了一聲。
不緊不慢的說:“彌鴻之巔後山的山洞不過是掩人
:
耳目罷了”
防止有心之人潛入。
裴西樓問:“那無法父母呢?”
既然這裡是他們的墓地,那墓碑在哪裡?
裴西樓似乎想到了甚麼,繼續問:“無法知道這裡是她父母遇難的地方嗎?”
如果無法知道這裡是父母遇難的地方,會不會失控毀了這裡?
殷無言搖搖頭,漫不經心道:“她不知道,她到死也不會知道的”
當初參與的人都被她送下去見閻王了。
“至於無法的父母,你抬頭看就知道了”
裴西樓聽了她的話,在好奇心的驅動下,抬起頭。
這一抬頭,裴西樓差一點點就沒忍住爆粗口。
只見他們的正前方,兩條威武霸氣的巨龍盤踞那裡,粗壯的龍爪,泛著金光的鱗片,細細的鬍鬚在風中飄動。
一金一白,一大一小。
即使龍眼是閉著的,但裴西樓卻十分清晰的感受從他們身上所傳來的威壓。
作為炎黃子孫,龍的傳人,裴西樓在見到無法父母時,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難以訴說的感情。
這種感情很難用言語來形容,它複雜又單純。
裴西樓壓下心中的驚訝,道:“這就是無法的父母?”
殷無言點點頭,深不見底的眼眸靜靜的看著無法忙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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