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樓換了一個打。
打給夜野宵。
不過一會手機另一頭就傳來夜野宵低沉沙啞的聲音。
“喂,裴爺有甚麼事嗎?”
裴西樓抬頭捏了捏眉心,道:“你現在有沒有空”
“不忙,有空,怎麼了是出了甚麼事嗎?”
“沒甚麼大事,就是阿逸不接我電話,你等一下抽出一點時間去找一下他,我怕他做出甚麼出格的事”
“好,那我上哪去找他?”
裴西樓瞬間語塞了。
好傢伙,這個問題難倒他了。
“蒂亞索酒吧”殷無言漫不經心的來了一句。
“殷一在哪裡”
裴西樓似笑非笑的看殷無言,笑裡藏刀。
“你的產業?”
殷無言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寵溺道:“你的”
她的產業可都上交了,絕對沒有私藏。
裴西樓紫眸中快速閃過一抹充滿幸福笑意。
嘴角微微往上揚,果然沒有比他更幸福。
裴寶寶:“嘖嘖嘖,萬惡的殺狗行為,簡直不可饒恕!”
“我請求支援!”
裴西樓餘光瞥了她一眼,裴寶寶瞬間就閉上了嘴巴。
惹不起!惹不起!
這是她財神爺,不能惹!
“喂?裴爺你還在嗎?”
手機內傳來夜野宵詢問的聲音。
“裴爺你在聽嗎?”
裴西樓:“嗯,你去蒂亞索酒吧找他
:
具體位置等一下我發給你”
“嗯好,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先掛了”
“好”
說完就掛了電話。
裴西樓往後殷無言往裡靠了靠,聽著她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心中感嘆幸運女神果然站他這一邊。
不像阿逸……嗯,不說了,那是他兒子,他這當爹的不能在這裡幸災樂禍。
裴西樓低頭懺悔了一秒鐘,微微上揚的嘴角暴露此時此刻的心情。
殷無言見他努力剋制著心中那抹幸災樂禍的笑意,眉眼中滿是愛意。
很快,鄒管家走過來跟殷無言說晚餐已經弄好了。
其中最興奮的莫過於裴老爺子了,畢竟今晚有一道菜是他的戰利品。
裴老爺子一臉得意洋的嚮往裴西樓炫耀自己今所獲得的戰利品。
還不忘吹噓他的戰利品有多麼多麼的好吃。
裴西樓:“……”
大可不必,我吃過比那魚還要鮮的魚。
另一邊。
夜野宵根據裴西樓提供的訊息,很快就找到了南宮逸所在的房間。
推開門的一瞬間,令人窒息的酒味鋪天蓋地的朝他襲來。
房間的燈光昏暗幽沉。
而他所找的人正在抱著一瓶酒獨自坐在沙發上,一個人獨飲。
夜野宵見狀皺了皺眉頭,沉聲道:“阿逸?”
南宮逸抬起頭,醉醺醺的眼眸朦
:
朧的看著夜野宵,站起身,身體搖搖晃晃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步伐輕飄的走到他面前。
一邊打著酒嗝一邊說:“夜哥你怎麼來了?!”
夜野宵翻了個白眼,開啟燈,深邃的眼睛幽沉的看著酒氣熏天的他。
吐槽道:“我要是再不來,你今晚就得死在這裡了”
多餘瞟了一眼桌子上的空瓶子。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喝這麼多酒?”
南宮逸笑著說:“夜哥你來的剛剛是時候,來陪我喝一會?”
“不用了”
他還要開車。
夜野宵奪過他手中的瓶子,低聲詢問道:“阿逸你到底怎麼了?”
平時不愛喝酒的他今天竟然如此嗜酒。
南宮逸垂眸望著空空蕩蕩的手。
聲音沙啞道:夜哥還不知道吧,無心姐姐她……她有未婚夫了,是不是很意外,我也很意外”
“可為甚麼這裡好痛!”
南宮逸抬眸一臉受傷的看著夜野宵,手指指了指心臟的位置。
“我想祝福無心姐姐幸福,可它不同意,它跟我說它好痛!”
“夜哥我祝福無心姐姐幸福不對嗎?為甚麼它不同意!為甚麼它會痛?!”
南宮逸說著說著淚水從眼角滴落在地板上。
“我不知道它為甚麼痛,夜哥你說我是不是得了絕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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