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笑了笑。
柔聲道:“好,我們絕不說出去”
安柔扶著裴老夫人到殷無言對面坐下,自己則坐在殷無言身邊。
攔著她的手。
詢問道:“言言啊,這一個月裡你跟西樓都去哪裡了?”
“我問鄒管家你們的下落,他也不告訴我們,支支吾吾的老神秘了”
這兩孩子一個多月不見蹤影,連個息都沒有。害得她整天擔驚受怕的,生怕兩人出甚麼問題。
或某一天突然從別人那裡得知兩人遇難的事。
一想到這個,她好幾天都沒有睡個安穩覺。
殷無言垂眸看了一眼安柔緊握的手,眼中劃過流光。
要不是她是女的,自己都懷疑她這是在吃她豆腐。
想到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嬌夫,殷無言眼中滿是柔情。
慵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玩味。
“我們啊?練功去了”
“練功?甚麼功?”
安柔皺了皺眉頭。
練甚麼功,需要一個月?
電話都打不通就算了,連個聲都沒有。
殷無言:“陰陽交融大法”
知道真相的無法跟無心:“……”
少主您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我們想學都學不來。
裴老夫人習慣性的轉著手中的佛珠,有神的眼眸慈祥的看著殷無言。
蒼天有眼,讓她孫兒西樓遇見了言言。
慢悠悠的說:“即使是練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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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給家裡報個平安”
殷無言:“……”
此功非功,要我怎麼跟你們說?
就在殷無言想如何說時,一道不應該出現在彌鴻之巔的聲音打破了她的思緒。
“無心姐姐!我來看你了!”
一頭粉毛的南宮逸一手提著小蛋糕,一手拿著一個粉嫩粉嫩的小玩意。
臉上還帶著無比燦爛的笑容。
無法見狀,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吐槽道:“又來了?他不是昨天剛來過嗎?怎麼老往我們這裡跑,當我們這裡是他家啊!”
真的是!
再這樣下去整個彌鴻之巔都要成他南宮逸的後花園了,想來就來,不想走了就長住。
無心:“……”
我想去死了!
殷無言抬眸玩味的看了看無心,眼底的黑霧若隱若現。
嘴角微微上揚。
當她彌鴻之巔是娛樂場所?
誰都能進?
“無心啊,是你自己來還是我?”
無心沉默了一會,許久才開口道:“我來”
南宮逸一衝進來,直接無視殷無言幾人,直奔無心走去。
“無心姐姐!你看我給你買了小蛋糕,這個小蛋糕可好吃了,我老超級喜歡這一款蛋糕了!”
南宮逸一臉殷勤的看著無心,希望能從她嘴裡聽到了誇獎的話。
可奈何無心是個榆木腦袋,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一旁沙發的殷無言撐著額角,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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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非笑的看著倆人。
懶洋洋道:“南宮逸你看上我家無心了?”
南宮逸這才反應過來,她也在。
高興道:“殷爺你終於出來了,裴爺呢?還沒有出來嗎!?”
不是吧,裴爺身體這麼拉垮的嗎?
殷爺都出來了他還沒有出來。
南宮逸完全不知道的是這日的裴西樓就是往日的他。
“他啊,在休息,反倒是你,聽無法說你三天兩頭的往我這彌鴻之巔跑,還次次找無心”
“莫不是對她有意思?”
南宮逸瞬間小臉通紅,擺了擺手。
解釋道:“沒有的事!殷爺你可不要亂說,我對無心姐姐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我這是在報恩!”
一旁的無心不知為何在聽他說“報恩”時,心中莫名劃過一絲絲失落。
殷無言耐人尋味的笑了笑。
“報恩?”
“既然你是報恩的,那還請日後你能跟無心保持一定距離,畢竟我家無心可是有‘未婚夫’的”
未婚夫?!
無法猛的抬起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殷無言。
小心心有未婚夫?
她怎麼不知道小心心有未婚夫!?
別說她,連無心自己也懵了。
都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有個未婚夫。
兩人同眼神,同表情的看著沙發的上殷無言。
而南宮逸在聽見無心有未婚夫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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