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惡魔終於死了!
她的噩夢終於結束了!
從今往後她跟小寶再也不用擔心落入他手中,再也不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尤安娜無聲的笑了笑,笑容中透露著解脫及一抹耐人尋味的悲傷。
眼中的淚水如洩了洪的堤壩,從她眼眶裡跑出來。
母親,你看見了嗎?
你深愛又深恨的男人終於死了,他終於如我所願下了地獄!
小寶也……不用繼續男扮女裝,整天躲在閣樓裡。
我們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像老鼠一樣活著了。
殷無言見她傻傻的望著無頭屍流淚,深不見底的的眼中快速劃過一抹玩味。
嘖嘖…人不大,心卻挺狠啊。
懶洋洋道“怎麼?不相信他死了?要不要你上去補幾刀?”
在場眾人:“………”
您可真會開玩笑。
這腦袋都被人砍下來了,怎麼可能沒死?若沒死那也只能說明他是幸運女神的兒子。
不過……
很顯然他不是,因為他已經嗝屁了,現在應該在去找撒旦吹牛,聊天的路上。
尤安娜抬起手,擦乾淨臉上的淚水,聲音沙啞道:“好!”
殷無言勾唇一笑。
果然她沒有看錯人。
“無心,劍給她”
無心面無表情的走到她面前,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眸冰冷的看了她一眼。
薄唇微抿。
少主欣賞她?
那
:
豈不是代表她就要失寵了?
她好不容易在少主那裡佔有一席之地,結果還沒有站穩腳步,就有新人進來。
殷無言:“……”
喂喂!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別胡說八道!
這萬一讓小傢伙知道了,吃醋了,讓她睡沙發她找誰哭去?
無心冰冷的把手中的劍遞給尤安娜,冷冷道:“給你”
尤安娜接過她遞來的劍,沉重的重量,她差一點沒拿穩。
尤安娜咬緊後槽牙,渾身用力,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才勉勉強強拿穩無心的劍。
重!
這是她的第一感覺。
第二感覺就是太他喵的……重!
為甚麼她拿時看起來那麼輕鬆,自己拿時卻彷彿拿著一塊上百斤重的大石頭。
別說補幾刀了,連能不能拿穩也是個問題。
無心見狀,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眸閃過一抹異樣的流光。
連一把劍都拿不穩,也敢跟我爭寵?
聽見她心聲的殷無言抬手捏了捏眉心,太陽穴附近隱隱約約傳來陣陣疼痛。
看來以後不能讓無心跟著無法了,好好一個人被無法帶成了甚麼樣!
整天淨想著怎麼撬小傢伙的牆角。
無法:“……”
少主,您這話有點過分了,甚麼叫我帶壞了她?
殺人放火,斬草除根的人難道不是她嗎?
她都這樣了,這…還需要我帶壞她?
更
:
何況小心心就一反派的存在,哦不對是比反派還要反派,洗白都洗不乾淨的那種!
無心:“……”
我甚麼時候成反派了?
尤安娜雙手艱難的拿穩劍,一步一步的走向無頭屍,走到他旁邊,舉起劍狠狠地朝著他刺去。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尤安娜如同著了魔一樣,瘋狂的刺著地上的屍體,直到屍體上滿是血窟窿才收手。
雙手一軟。
掛檔一聲,無心的愛劍與地板磚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在落地的那一瞬間地板磚瞬間裂開。
無心:“……”
老孃的愛劍!
那可是少主親自給她打造的!
頓時。
無心眼中殺意顯現,身上的寒意瞬間迸發。
面無表情的走到尤安娜身邊,彎腰撿起劍,看著劍身上的血跡。
皺緊眉頭,抿緊紅唇。
從懷中掏出帕子,認真又嫌棄的擦拭著自己的愛劍。
少主給的劍不能沾骯髒的血液。
不能!
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直到上面沒有一絲血跡。
“無心”
殷無言一臉冰冷的無心,漫不經心道:“回去給你換個新的”
唉,帶小孩子就是不容易。還要照顧她的情緒。
無心眼中快速閃過一絲亮光。
不過被她快速隱藏起來。
轉身。
路過尤安娜時。
冰冷道:“沒有下一次!”
冰冷的聲音如同她本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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