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一邊跟裴老夫人有說有笑,一邊時不時偷瞄自己身邊的無法。
無法:“……”
你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別老偷瞄我。
最終安柔按不住心中的好奇。
聲音輕柔的問:“你叫是無法是吧,我能知道為甚麼叫這個名字嗎?”
裴老夫人也一臉好奇的看向她。
就連趴在沙發上看漫畫的裴寶寶也扭過頭,一臉好奇的看著她。.
就是。
小可愛明明那麼可愛,為甚麼要叫這樣一個名字。
無法?
無法無天?
是小可愛還有個哥哥或者弟弟嗎?
無法微怔,如同黑曜石般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她。
小嘴微張,安柔甚至可以透過那微張的小口看到裡面的舌頭。
安柔見她愣愣的看著看著,溫柔的笑了笑。
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道:“怎麼了?是不方便說嗎?”
無法搖搖頭,眼底卻劃過一絲迷茫。
名字?
她的名字是少主給取的,少主說她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無法無天的。
除了她自己能壓住外,沒有人能制服得了她。
無法聲音微微沙啞,奶奶的聲音中透露一股令人心疼的脆弱。
“少主給
:
取”
彌鴻界一半的人名字都是少主給取的。
安柔撫摸她腦袋的手愣了一下。
溫柔的眼中劃過一絲異樣。
言言取的?
為甚麼?
名字不都是父母給取的嗎?
低下頭繼續詢問道:“那你父母呢?”
無法垂下小腦,身上的氣息開始發生變化,眼簾下的眼底盤聚著滔天的恨意,血霧慢慢的佔據眼底。
奶聲奶氣的聲音中帶著化不開的恨,一字一句的從牙縫中擠出來。
“死了,在我剛剛出生時就死了!”
都怪他們!
若不是他們貪得無厭想要得到龍血,她的父母也不會死!
自己也不會被人說是沒有家教的孩子!
她恨他們!
她恨所有貪得無厭的人類!
此話一出。
在場三人都忍不住心疼這個還沒有五六歲大的奶糰子。
安柔鼻子微酸,眼眶溼潤,伸出手,一把把無法抱入懷中。
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心疼道:“好了好了,沒事了,以後小無法就用我們來疼,不怕哈”
裴老夫人扭過頭,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心中感嘆。
果然年紀大了,動不動就愛掉眼淚。
裴寶寶扔下漫畫書,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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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聲,跑到無法面前,從母親懷中奪過無法,緊緊的抱在自己懷中。
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心疼。
小手一下一下的撫摸她的腦袋。
道:“小可愛以後我再也不跟你搶東西吃了,往後有我一口吃絕不少你一口湯!”
無法被她的話給逗樂了,嘴角微微上揚。
低聲道:“謝謝”
不過就你那每個月十塊錢的零花錢能幹嘛?
還不夠我買一個棒棒糖呢。
但眼底的恨意卻並沒有完全消散。
她對人類的恨不可能因為個別幾人的關心就此放下。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殷無言抱著裴西樓一下樓就瞧見如此溫馨和諧的一幕。
微挑了挑眉,眼底劃過一絲暗光。
無法…還是放不下啊,若放產生了心魔那她日後的雷劫…
慵懶道:“無法”
裴寶寶懷中的無法抬起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她家少主正平靜的看著自己。
無法從裴寶寶懷裡掙扎出去,邁著小短腿屁顛屁顛的跑到殷無言面前。
撲通的一聲,上手緊緊的抱住她的大長腿。
聲音有些低落,細聽還帶著一絲哭腔。
“少主,無法…想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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