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哪一天死床上都不知道。
看來以後家裡要多備一點補精元的東西。
不然等要用的時候都不知道上哪找。
老二……唉,委屈言言了。
還在房間內熟睡的裴西樓完全不知道自己老母親已經嚴重他不行。
往後的日子裡。
裴西樓每天都會得到來自母親親手熬製的一碗湯。
喝到他崩潰。
聽見她心聲的殷無言微挑眉,嘴邊扯著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死在床上?
她怎麼可能會讓小傢伙死在床上。
最多讓他貪戀那令人醉生夢死的感覺。
殷無言目光注意到桌子上的瓶子。
眼神似笑非笑的看向無法。
紅唇微啟。
“你甚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平時把這些糖豆當命一樣,碰都不讓人碰。
無法撇了撇嘴。
奶聲奶氣道:“偶只是看他們身子骨太差,才把糖豆發給他們”
不然偶才不會給他們的。
裴老爺子三人:“……”
他們身體是差了那麼一點點,但也沒必要說出來吧。
畢竟他們還沒有到坐輪椅的那個地步。
殷無言平靜如水的看著口是心非
:
的無法。E
淡淡道:“隨便你,東西沒了自己去庫房拿”
“別以為我不知道鄒管傢俬底下偷偷的給你配了鑰匙”
無法攤了攤手。
“偶就知道甚麼都瞞不了泥”
鄒管家還說甚麼少主肯定不會發現的,看這不是發現了嘛。
打臉了吧鄒管家。
就問你臉疼不疼?
鄒管家:“……”
疼,火辣辣的疼!
殷無言餘光瞟了一眼裴老爺子。
冷冷道:“如果不想先比你媳婦走一步的話,就把煙戒了”
小小年紀,抽甚麼煙。
裴老爺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乾笑道:“呵呵,知道了知道了,我戒…我戒。”
唉。
美好生活又少了一大愛好。
裴老夫人陰沉臉,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她比任何人都瞭解他。
嘴上說著戒菸,手卻忍不住抽上一根。
目光看向殷無言。
態度瞬間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和藹可親道:“言言你看能不能讓雲神醫給他看一下身體?我怕…他身上的暗疾有復發的跡象”
畢竟他身上的暗傷不復發現還可以,這一旦復發了,以他現在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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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敢冒那個險。
殷無言淡淡的嗯了一聲。
清冷的聲音不緊不慢道:“過幾天你們幾個收拾東西去彌鴻之巔上休養”
這裡的空氣汙染太嚴重了,根本就不適合休養。
裴老爺子掏了掏耳朵,一臉不敢相信的道:“上哪?”
他最近耳背又嚴重了?
怎麼聽見他孫媳說要讓他們去彌鴻之巔上休養?
殷無言瞥了他一眼。
“我相信以你的聽力不可能聽不到我說的話”
裴老爺子:“……”
好吧。.
我只是有些驚訝
裴老夫人跟安柔互相對視一眼,彌鴻之巔?
那是她們可以去的地方嗎?
安柔疑惑道:“言言你說讓我們去彌鴻之巔上休養,為甚麼?”
難道不能留在裴家休養嗎?
殷無言不緊不慢道:“你們在那裡,他會安心一點”
她所有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小傢伙。
裴老爺子垂下眼眸,殷無言的潛意思他怎麼可能沒有聽出來。
她之所以這麼做,全都是因為他們沾了西樓的光。
若他們不是西樓的親人,或許這輩子都不可能跟那個地方的人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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