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一直被老爺子嫌棄空落落的大桌子,今天終於坐滿了人。
坐在主位的裴老爺子舉起手中的酒杯。
笑嘻嘻道:“今天西樓跟言言回來,讓我們舉起酒杯歡迎他們!”
“好”
裴西樓剛舉起酒杯就被殷無言一把奪過去。
裴西樓一臉疑惑的看向殷無言。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殷無言柔情似水的看著他,不緊不慢道:“你身體還沒有恢復不能喝酒”
說完了,轉頭看向裴老爺子
慵懶道:“我替他喝”
隨後仰頭一口悶
裴老爺子:“好好好”
如今西樓成了家,立不立業都不重要,健康最重要。
裴老爺子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趕緊招呼道:“吃吃,這些可都是李大廚的拿手好菜”
等老爺子先動第一筷後,眾人紛紛動筷。
殷無言象徵性的吃了幾口。
她對吃這方面沒多大要求,但這些食材雖精心處理過,但殘留在上面的髒東西卻沒有完全的處理乾淨。
夾起一塊魚肉。
低頭仔細挑著魚刺,挑完再用靈力清洗一遍,把上面的髒東西全部洗去。
把挑好的魚肉放到裴西樓面前。
“吃吧,魚刺挑好了”
換過他面前的空碗繼續替他挑魚刺。
裴西樓愣愣的看面前挑好魚刺的魚肉。
他
:
喜歡吃魚,但討厭它身上的刺
一般就只吃魚腹的肉。
殷無言抬起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寵溺道:“別傻愣著,趕緊吃等一下涼”
裴西樓聲音暗啞道:“好”
夾起一塊魚肉。
往嘴裡送。
鮮、滑、嫩。
但裴西樓很敏銳的吃出今日的味道與往日的味道不一樣。
他味覺很敏感,所以對吃這方面畢竟挑剔。
平日裡李大廚做的魚無論處理的再怎麼好,他多多少少能從中吃出一絲絲的魚腥味跟泥味。
可現在這些味道卻沒有了。
裴西樓抬頭看向低頭認真挑魚刺的殷無言。
他有種直覺那些味道的消失跟言言有關
在裴西樓的注視下,殷無言停下手中的話,抬頭眼神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怎麼看我能飽?”
被抓包的裴西樓耳朵微紅,道:“能”
秀色可餐。
殷無言勾唇一笑。
“那多看點”
坐在兩人對面的裴霆微挑了挑眉,深邃的黑眸冷靜看的著眉來眼去的兩人,眼底快速劃過滿意
但很快被他隱藏起來。
彷彿那一抹滿意不曾出現。
裴老爺子等人滿意的看著殷無言,不錯,把西樓嫁給他是個明確的選擇。
突然。
裴老爺子好像想到甚麼
看著殷無言問:“言言如今這謝家被人滅了門
:
,那西樓這命格該怎麼辦?”
此話一出
上一秒還熱鬧的餐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認真挑魚骨的殷無言。
殷無言淡定從容的挑在魚骨,根本就沒在意那熾熱的目光。
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道:“命格我早換回來了,你們也不必擔心小傢伙過不了二十五那檻”
小傢伙現在跟她一樣,與天地同壽,不死不滅。
怎麼可能會過不了二十五這個檻。
“甚麼!?”
裴老爺子驚訝道:“命格換回來了?甚麼時候的事?”
就連裴西樓也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喉結上下滾動
低沉的聲音暗啞道:“言言”
殷無言停下筷子,抽出一張紙漫不經心的擦拭的手。
伸手握住他的手。
漫不經心道:“宴會當天”
此話一出。
安柔瞬間紅了眼眶,開心道:“太好了,我兒終於……終於”
一旁的裴老夫人幾人也紅著眼眶,有些甚至喜極而泣。
就連裴霆也紅了眼眶,握緊拳頭。
努力剋制心中的喜悅。
分割線……
飯後。
裴西樓被裴南風幾人拉到房間內談話。
殷無言為了擺脫安柔這個魔鬼,獨自一人在後花園裡漫步。
剛沒走幾步就被跟過來的裴寶寶叫住。
裴寶寶:“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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