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不出一會便傳來他平穩呼吸聲。
殷無言聽著那平穩緩和呼吸聲。
勾唇一笑。
垂眸深情凝望著進入夢鄉的美人。
低聲笑道:“還說要等我,自己倒先睡著了。”
為了讓他睡得更舒服些,殷無言調整好抱他的姿勢。
單手抱著自己的小嬌夫,繼續處理著桌子上的檔案。M.Ι.
對於一目十行的殷無言來說,這些檔案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不過有幾份檔案被殷無言單獨拎到一旁。
等所有檔案都處理完,殷無言目光看向那一堆被自己拎到一旁的檔案。
嘴邊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幽暗的眼中閃爍著猩紅,眼底盤聚著詭譎的黑霧。
呵。
人心不足蛇吞象。
臭水溝的老鼠已經耐不住性子,把他們的爪子伸到她這裡。
她要回甚麼禮才合適呢?
這時。
敲門聲響起。
殷無言收回思緒。
“進”
雲煙推門一進來,就吃一波無形的狗糧。
看著在殷無言懷中熟睡的裴西樓。
嘴角微抽。
怎麼滴。
欺負他媳婦不在身邊是吧?
腦海中想起那天某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雲煙嘴角便不由自主的往上揚。
溫柔似水的眼眸快速閃過一絲暗芒。
真想早一點把他娶
:
回家。
殷無言見來人是雲煙。
單挑眉,嘴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幽暗的眼神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壓低聲音怕吵醒懷中熟睡的人。
“甚麼事?”
他跟顧白之間的那點事,鄒管家早告訴她了。
一開始她還有些驚訝,雲煙竟然會看上小傢伙的朋友。
兩人從見面起,就沒怎麼交流過。
但後面又想了想,好像也不是甚麼稀奇的事。
她這彌鴻界有一個鄒管家,那必然也會有第二‘鄒管家’。
但願往後他們娶媳婦時,不要再來找她要東西了,她這點東西還有留給小傢伙玩。
雲煙等人:“……”
少主我們知道您寵少君,但咱這寵的也是不是應該有個度呀。
千載難逢的寶物給少君玩,有點奢侈了。
雲煙臉帶微笑,聲音諂媚道:“少主我…我來跟您討點東西”
殷無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彷彿在等他下一句。
薄唇微啟。
“要甚麼?”
雲煙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
微紅著臉蛋,有些支支吾吾道:“紫…紫墨玉珠”
殷無言心中瞬間明白他要幹嘛。
眼中快速劃一絲玩味,清冷的聲音似笑非笑道:“哦?紫墨玉珠?”
“我記得你小金庫裡的東西可不
:
比我這個差呀”
雲煙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乾笑道:“我那些雜物怎麼可能跟少主您的比”
他那小金庫裡的東西最多算好東西。
殷無言幽暗如古井的眼眸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緩緩道:“怎麼少年思春,想準備向人家小朋友提親了?”
雲煙也不驚訝她知道此事,臉上的紅暈收放自如。
上一秒還是嬌羞的小少年,下一秒又恢復到了那個溫潤儒雅的翩翩公子哥。
“嗯”
殷無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瓷白如玉的手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
慵懶的聲音漫不經心道:“這人都還沒有拐到手就想著去提親?”
雲煙聳了聳肩,溫柔似水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向殷無言。
微笑道:“這不都是跟您學的嗎”
您不也是這麼幹的嘛
“嗯?”
殷無言危險的眯起眼,暗流湧動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懶洋洋道:“風有點大,沒聽清”
雲煙趕緊認錯。
“我錯了”
這還沒有把他拐到手,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殷無言抬眸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又把目光移到拎到一旁的檔案上。
似笑非笑道:“把這些老鼠處理乾淨了,我就把它給你”
雲煙挑了挑眉,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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