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的她聽顧白那麼一問。
多嘴抽了一嘴。
“搞的顧白哥哥就可以嫁出去一樣”
想來每次白媽媽過來找媽咪玩時,嘴上說得最多的就是不願成家立業的顧白哥哥。
說他甚麼甚麼不好。
說他性取向不正常之類的話。
顧白粗魯又不失優雅的翻了個白眼。
冷聲道“就你多嘴,你哥哥我單身主義,不搞物件”
搞甚麼物件。
他要搞錢。
突然他腦海中似乎想到了甚麼。
眼神暗沉如淵。
抿緊薄唇,不由自主的握緊拳頭。
不知雲神醫以後的妻子到底是甚麼樣子。
高的?矮的?
胖的還是瘦的?
怪讓人好奇的。
突然。
一道清脆響亮的玻璃破碎的聲音打斷了顧白的思緒。
“咔嚓”
四個人的的注意力瞬間被那一聲清脆響亮的咔嚓聲給吸住。
同步扭頭。
腦袋上頂著大大的問號,目光好奇的朝著聲音來源方向看去。
只見雲煙一身白服,清冷的站在一堆碎玻璃前。
修長白皙的手上還流著血。
一點一滴的掉落在碎玻璃上。
顧白看著他血淋淋的手,瞳孔猛縮,呼吸微驟。
心中一痛。
彷彿有人拿著鋒利無比的匕首在心臟上面劃出一道道深的渠溝。
猛的站起身。
幾個跨步就到他面前。M.Ι.
大手一把抓住他的受傷的那隻手的手腕。
面露急色,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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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察覺的擔憂。
“怎麼流這麼多血。
雲煙你不是醫生嗎?怎麼還這麼不小心啊,怎麼樣傷口嚴不嚴重啊”
“疼不疼?”
雲煙不說話,垂眸安靜的看著血跡斑斑的手。
這傷口最多就劃破表皮,並沒有傷到手。
也沒有傷到痛神經。
但為甚麼他的心會如此的疼?
就好像心臟被人硬生生的開啟一個口子,傷口感染,腐爛了五臟六腑。
痛神經傳遍全身,麻痺大腦,無法呼吸。
顧白見雲煙跟個愣頭青一樣,愣在原地一言不發。
心中瞬間升起一把無法描述的怒火。
朝著他吼道:“雲煙你給老子說話,別在這裡裝啞巴!
你自己就是醫生,難道不知道手對於醫生是有多重要!”
雲煙抬眸,波瀾不驚平靜如水的眼中閃爍著顧白看不懂,摸不透的紅芒。
顧白微微一怔。
如此平靜如水的的雲煙她還是頭一次見。
平時的他渾身總是散發著柔和溫暖的氣息,眼中也帶著旁人能及的柔情。
“雲煙?”
雲煙看著一臉著急的顧白,心中的疼痛越來越強烈。
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溫柔的聲音暗啞道:“你在……擔心我?”
被他看穿內心的顧白,老臉蛋微紅。
眼神驚慌失措的不知道看向哪裡。
嘴上還硬氣道:“呵呵,你在說甚麼,誰……誰擔心你”
“我是怕你手受傷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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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沒有人給裴爺看病”
雲煙垂下眼簾,眼中快速劃過一抹連自己的不易察覺的失落。
低聲囔囔道:“原來…不是擔心我啊”
看來是他自作多情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顧白聽見。
薄唇緊抿,眼中快速閃過詭譎的暗芒。
沉聲道:“我帶著你去處理傷口,不然等一下感染了,就不好了。”
說完絲毫不過雲煙開口的幾乎,態度強硬的攔著雲煙離開。
徒留一下裴寶寶三人。
“咦?這……怎麼就走了?”
裴寶寶疑惑道:“鄒管家你說雲神醫傷得嚴不嚴重啊?”
她可看見了,那手上全是血。
傷口一定很大。
鄒管家微笑道:“裴小姐放心,不嚴重,只是流的血看起來有些恐怖罷了”
眼底卻閃爍著若隱若現笑意。
想不到啊。
續無心之後。
第二個動心的人竟然他。
不過這斷袖之癖……唉,算了。
他幸福就行了。
無法眨了眨如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水汪汪如同一汪清泉。
“鄒管家,雲煙跟那小奶娃……”
鄒管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意味深長道:“小主他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等他們處理好了,我們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無法似懂非懂的點點頭。E
一旁的裴寶寶也跟著點點頭,雖然她不知道鄒管家在說甚麼。
但跟著小可愛點頭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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