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八早的不睡覺在這裡開武林大會?”
殷無言似笑非笑的眼眸閃爍著若隱若現的紅光,漆黑幽深宛如深不見底的深淵。
比起有東西加身的無心他們。
沒有任何加身的顧白宛如置身於煉獄中。
強大恐怖如斯的威壓如同不周山一樣,死死地壓在他身上。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恐怖如斯的威壓,也是第一次近距離感受到殷無言的恐怖。
就好像死亡並沒有離自己很遙遠,而是近在眼前。
滿頭大汗的他咬緊後槽牙,臉色蒼白。
聲音帶著顫音。
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嫂子,阿逸他中毒了!”
殷無言淡定從容看了一眼他懷裡的南宮逸。
當視線落在那駭人的傷口上時。
嘴角微勾,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暗芒。
嗯,果然應了昨天那句話,不過不是進醫院,還是去見閻王爺。
“紅玉”
“少,少主”
紅玉渾身被汗水浸溼,整個人如同看起來像是從水裡。
“說說吧,怎麼回事?”
殷無言輕挑眉毛,看著狼狽不堪的幾人,幽暗的眸子中劃過一絲寒意。
撤回他們身上的威壓。整個人如同懶洋洋的波斯貓一般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得到解放的幾人,如同重獲新生。
猛烈起伏的胸口。
喘氣
:
聲急促。
“哈!”
沒威壓的釋壓,紅玉一個呱唧的癱軟在紅嬈懷中。
強撐的跪直身體,深吸一口氣。
不緊不慢道:“回少主,他,他說是屬下老妖婆,還說寧可看上路邊的母牛也不會看上屬下。
屬下氣不過,就動了手”
誰叫她說自己是老妖婆!
活該!
殷無言挑了挑眉,玩味一笑。
清冷的聲音透露著漫不經心。
“哦?怎麼你看上他了?”
紅玉一聽殷無言誤解自己的話,趕緊擺擺手,解釋道:“沒有!屬下並沒有一絲絲要看上他的意思!”
看上他?
她才不要發育不完全的豆芽菜!
“哦~竟然你沒看上他,為何他要說這些呢?”
“紅玉我喜歡聽話的孩子~”
慵懶的聲音中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紅玉瞬間打了個冷顫。
瞳孔猛縮,連忙著道:“少主紅玉所說的句句是實話!”
“只因昨天屬下見他可愛,便一沒忍住調戲了他幾下,不曾想他竟承受不住撩撥”
“屬下一時氣不過,就……就”後面的事紅玉都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就甚麼?”
“就,就一沒忍住掐了他一下”
然後就有了今天的事。
說完紅玉害怕的低下頭。
眼睛不敢看殷無言,她怕從殷無言眼中看到失望的表
:
情。
殷無言淡定的看著她,若有所思。
轉頭看向面無表情的無心。
“無心”
無心面無表情道:“少君朋友不能死”
殷無言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有意思。
清心寡慾,冰冷無情的無心竟……
“解藥給他”
這人要是真被紅玉給弄死了,小傢伙該鬧起來了。
為了不讓小傢伙跟自己鬧起來,人還是要救一救。
紅玉哦了一聲。
非常非常不情願的把解藥扔給顧白。
剛得到喘口氣的機會的顧白趕緊給南宮逸服下藥。
服完解藥的南宮逸唇色慢慢的恢復正常。
臉色一舊蒼白,可能是失血過多的原故吧。
畢竟地上那麼大一灘毒血,可不是他一個凡胎肉體可以承受得住。
殷無言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紅玉,無心兩人煉獄一週”
紅玉/無心:“是”
兩人並沒有任何的怨言。
想到房間內還在熟睡的裴西樓,殷無言波瀾不驚平靜如水的眼底漫上化不開的柔情。
邁開大長腿,在路過顧白時。
冷冷的留下一句話。
“你應慶幸你們是他的朋友”
若不是小傢伙的朋友她才懶得管。
顧白身子微怔。
這句話的潛在意思他聽出來了。
若他們不是裴爺的朋友,那麼今天阿逸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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