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裴老夫人好像想到甚麼。
半眯著眼睛,眼底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暗芒。
蒼老而特有時光的噪音振振有詞道:“謝家那個燒烤串是你們乾的?”
雖說詢問,但語氣中帶著十足的肯定。
悠閒自得喝茶的裴老爺子一聽自己媳婦用“燒烤串”來形容謝1那幾個被削成人彘的人。
嘴裡的茶水瞬間噴湧而出。
而坐在他對面的裴老三成了幸運兒。
臉上,衣服上全是茶漬。
裴老三黑著臉,額頭突起的青筋一跳一跳,可想而知他此時內心的憤怒有多麼的強烈。
裴老爺子心虛的看了一眼裴老三,尷尬一笑。
“呵呵,老三你……沒事吧”
裴老三咬牙切齒道:“我!沒!事!”才怪!
髒死了!
“吱”
裴老三猛的拉開椅子,黑著臉大步向前,回房。
裴老爺子:“……”
這臭脾氣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作者:裴土匪你心裡沒個數(^_^))
溫無玉一聽裴老夫人說“燒烤串”時,下意識的否認道:“不,不是我們乾的,像我們這種遵紀守法的人,怎麼可能會幹出那麼殘忍的事”
只要他不承認,就沒有人知道那些事是他們乾的。
說完眼神不由自主的朝著裴西樓方向瞄了一眼。
見他沒有聽見。
心中鬆了一口氣。
還好,少君沒有聽見。
這要是讓少君聽見咯,會帶壞少君。
他們少君還是個孩子
:
,不能聽如此血腥的話題。
裴老夫人等人在聽他說“遵紀守法”四個字時,嘴角瘋狂抽搐。
“遵紀守法?”
難為你昧著良心說話。
想他們第一次見時,是誰誓誓旦旦的說法律奈何不了自己。
是誰?
還不是你自己說的。
更何況那手法一看就是你們乾的,不然誰還會那麼殘忍的把人削成人彘。
一旁。
裴西樓好友也相繼趕過來,剛到裴家,第一時間都湊到裴西樓身邊。
東瞅瞅西看看,看他有沒有缺胳膊少腿的。
見身體各個零件一個也沒有少了,
“裴爺要不要我們再去添一把火?”
南宮逸湊到裴西樓身邊,小聲道:“如今謝家這把火已經燒起來了,我們再添一把火也不礙事”
裴西樓冷聲道:“不用,謝家已經掀不起大風大浪”
雖然溫無玉他們不說,他還是知道謝家最近發生的事。
人彘?
看來溫無玉他們在“玩”的時候還是放了水。
削成人彘簡直太便宜他們。
要是他的話,他一定一定會讓他們“醉生夢死”,不再貪戀人世間。
經過裴老夫人及溫無玉一番友好交流後,決定開個宴會好好“慶祝”一番。
第二天。
所有收到宴會請帖的富家公子,千金大小姐紛紛忙碌起來。
辦置衣服手飾。
車子。
只為在宴會那一天豔壓全場,多跟裴家小輩打好關係。
畢竟裴家小輩個個人才輩出,不
:
是鳳凰,就是金龍。
隨便跟裴家小輩搭上幾句話,都能吹好久的牛逼。
分割線…………
宴會當天。
精心打扮,身穿華麗禮服的公子小姐們,挽著家人的手井然有序進入宴會廳。
爭香斗豔
那場面頗有幾分古時皇帝選妃的場景。。
宴會廳最角落。
幾名身穿昂貴高定的西裝,俊美的臉龐,身上都散發著不同凡響氣質的年輕人。
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
而這群人剛好就是裴西樓及他的幾位好友。
顧白一邊喝著酒,一邊慵懶的向裴西樓問道:“西樓你真把自己許配給那個神秘又危險的少女?”
想當初自己聽到這個訊息時有多震驚。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西樓怎麼會跟那麼危險的人物扯上關係,而且還是未婚夫未婚妻的關係。E
裴西樓輕抿一口紅酒。
慵懶如波斯貓般靠著沙發,翹著二郎腿。
“嗯”
“言言一點都不危險”
顧白南宮逸兩人聽完了,嘴角瘋狂抽搐。
那個少女還不危險?
只需一個眼神就能秒殺一個人的氣勢還不叫危險?
叫啥?
卡哇伊?
他倆可是領教過她的恐怖之處,作為過來人,他倆最有發言權。
站在他身後的雲煙,眼神微微暗沉,似笑非笑看著微品紅酒的裴西樓。
微笑道:“少君您是忘少主說過的話嗎?”
裴西樓拿酒杯的手微一僵。
抬眸,深沉的紫眸危險的瞟了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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