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以後要如何面對他的父老鄉親們。
若讓那群沒良心的人知道他的慫樣,高興的不知道會擺幾天幾夜的“慶祝宴”。
不過少君……
身上那強大傲視天地不屑的氣勢,磅礴如不周山。
冰冷如萬年寒川的眼神,宛如來自無間地獄嗜血的猛獸,只需輕輕一瞟,便墮入萬丈深淵。
他敢保證在這個泥巴球上,少君算是可以算得上跟少主媲美的後輩。
果然,少主挑人的眼光無人能及。
一挑就是王者,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王者。
乃王大詩人裡的帝王。
天生自有鴻蒙紫氣環繞,帝王將相之命。
那一刻。
溫無玉心中莫名其妙升起一抹羨慕,不過很快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消失不見。
彷彿那一絲絲的羨慕不曾有過。
穩定心緒。
繼續開車,一邊認真開車,一邊時時刻刻透過後視鏡關注裴西樓的臉色。
相比提心吊膽的溫無玉,另外幾輛車則熱鬧非凡。
時不時還傳來雙胞胎姐妹花那宛如泉水叮咚,大珠小珠落玉盤,明媚開爽的笑聲。
飛馳在公路上。
一路暢通無阻。
分割線…………
裴家大院。
客廳。
裴家一眾女眷及安溫柔最好的閨蜜們都擔憂的看著沙發上愣愣坐著的安溫柔。
“柔兒啊,你這樣是不行的
:
,這萬一西樓回來了,而你卻倒下了,那豈不是……”
“就是,你好歹吃點東西啊,你看看你這幾天寢食難安的,都餓脫相了!”.
對於大傢伙的勸說,安溫柔無動於衷,還是一動不動的望著門口方向。
裴老夫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她都不知道這幾天她嘆了多少的氣。
溫聲細語道:“溫柔啊,聽媽的話,我們先把飯吃了好嗎?”
一邊用保養得很好卻帶有微小老年斑的手緊緊的握緊她的手,一邊替她整理整理髮型。
渾濁的眼睛瀰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擔心又心疼的看著日益漸瘦的安溫柔。
自從西樓被人帶走後,她這兒媳就好像失去了甚麼動力一般,整個人暗沉了下來。
每天茶不思飯不想的,連話也少了很多。
每天唯一做的事就是坐在這裡呆呆地望著門口。
本就偏瘦的身體現在變得更加瘦。
就好像一具沒有靈魂,皮包著骨頭的軀體,一舉一動都像木偶戲裡的提線木偶。
讓人心疼卻無能為力。
若不是那上下起伏的胸膛,恐怕所有人都會以為她是個雕塑。
“媽咪”
一個長相性感活潑的少女席地而坐,腦袋輕輕的靠著安溫柔的膝蓋。
此少女便是安溫柔最後一胎,中龍鳳胎裡最小一個,被裴家人捧在手
:
裡怕摔,含在嘴裡怕化的裴家大小姐,裴寶寶!
裴寶寶眸若星辰,宛如浩瀚宇宙中閃閃發光的銀河般大眼睛淚眼汪汪的看著宛如提線木偶的安溫柔。
略帶著哭腔的聲音慢慢的道:“媽咪,寶寶不喜歡現在的你~”
醜醜的,不好看。
坐在安溫柔對面的裴西風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英俊的臉龐帶疲憊滄桑,兩眼微紅,眼下那一抹淡青。
不難看出他這幾日沒休息好。
這幾天,他一邊忙著處理公司的事,一邊打聽裴西樓的下落。
一心二用讓他吃不消。
裴西風低聲詛咒了一聲。
低沉沙啞性感的嗓音憤怒道:“那個女人到底把西樓帶到哪裡了!”
他翻遍這個京城,都沒有發現她的蹤,就好像整個人人間蒸發一般,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彷彿這個人從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早知如此,當初他就是拼了老命也絕不會讓那群人帶走西樓。
深邃幽深的黑眸如深不見底的深淵,眼底濃厚暴狠的戾氣瘋狂滋生。
咬牙切齒道:“我就知道那女人絕不是甚麼好人!”
話音剛落。
一道稚嫩悅耳如同黃鸝鳥的嗓音突然從大門口方向陰測如索命惡鬼傳來。
“喂,臭人類,腦袋不想要了?”
“竟敢說偶家英明神武的少主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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