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管家眼中帶著笑意,溫柔的聲音帶著肯定。
“是的”
太不容易了,這座看似千年不化的冰川終於開竅了。
嗯……貌似還沒有真正的開竅,但不影響它開竅的速度。
殷無言低眉垂眸,陷入沉思。那一瞬間。
殷無言好像悟到了甚麼。
抿嘴薄唇,慵懶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得慌亂。
“你確定不是以為鳳佩?”
鄒管家無奈道:“少主,鳳佩只不過是個裝飾品,並沒有這方面的功能”
鄒管家微吃驚,調侃道:“少主你……該不會是不敢承認自己心中有少君吧”
“少主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會看不起你的。
“你不是常跟我們說看上就上,別猶豫,猶豫一秒鐘他都有可能從你指縫溜走”
殷無言:“……”
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這些話?
更何況……
殷無言陰沉的瞥了他一眼。
冷聲道:“你在教我做事?”
鄒管家擺擺手,有些嬉皮笑臉說:“不敢不敢,屬下怎麼敢教你做事”
“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殷無言冷冷的看著他,慵懶的嗓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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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先下去”
鄒管家:“是”
鄒管家端著東西轉身離開,也不走一邊溫柔的聲音不緊不慢道:“少主竟然明瞭自己的心,就不要,不要像我一樣”
愛而不得,痛而不忘。
思而不念,刻骨銘心的傷。
殷無言冷淡如水的看著遠去的背影,抱臂在前,慵懶的靠在門上。
烏黑幽深的眼眸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暗光,如深淵裡跳躍的幽光。
瓷白如玉的手搭在心口上,深沉如淵的眼中激起一絲迷茫及瘋狂。
愛而不得?
不,她殷無言從不會愛而不得,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它。
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不想得到!
病態,暴戾的佔有慾言。
圍繞四周。
頓時。
空曠明亮的走廊充斥著恐怖死亡的氣息,宛如無間地獄。
轉眼間。
殷無言這一站。
就站了幾個小時。
殷無言抬眸望著窗外微微泛白的天空,波瀾不驚平靜如水宛如潭般死寂是眼底劃過一絲波瀾。
都到了這個點了啊。
自己竟然……在這裡站了那麼久。.
果然最近的她越來越不像以前的她了
:
,清心寡慾的她會因為一個男孩感到心疼。
會因為別人傷了他而產生毀滅一方世界的想法。
殷無言動了動發酸的脖子,自嘲的笑了笑,誰想到六界統稱沒有心的她,竟喜歡上一個都不知道小她幾萬年的孩子。
垂眸想了許久。
推開門,波瀾不驚平靜如水快速鎖定躺在床上的人身上。
見呼吸平穩側身熟睡的裴西樓,波瀾不驚平靜如水的眼眸激起一絲波瀾。
猶如冰川融化,一點一點脫去拒人千里的寒意。
殷無言邁開大長腿,輕聲輕腳的來到他床邊。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見裴西樓側身屈膝,皺緊眉頭,白皙無瑕細膩的臉上一道道淚痕,長而捲翹的睫毛上還帶著未乾的淚水。
殷無言心中一痛。
她蹙緊了眉頭,目光復雜,心裡百味雜陳。
眼淚?
哭了?
伸手替他擦拭眼角的淚水,微熱的淚珠停留在她手指上,殷無言淡定抬起手,目光幽深的看著手上的淚珠。
伸出舌頭,舔了舔。
鹹鹹的。
苦苦的。
想到他有可能哭了一晚上,殷無言的心猛然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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