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言看著床上滿臉通紅的少年,烏黑幽深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誰曾想到外界聞風喪膽,敬仰恐懼的太子爺竟是一個見異性就會臉紅的純情少年。
瓷白如玉的手撥弄了弄還在滴水珠的長髮,舉手投足之間,渾然天成的媚態盡顯。
平靜如水波瀾不驚的眼眸暗流湧動。
薄唇微啟風輕雲淡的道:“要我幫你嗎?”
裴西樓深知自己此時的情況,哪敢讓她幫忙。
這一幫豈不是露餡了。
握緊價格不菲的被子,大聲道:“我自己來!”
捂緊被子一個猛的起身,重心不穩,整個身體直直的朝著地板倒去。
裴西樓下意識的閉上眼。
“嘭!”
就在他以為要跟地板來一次親密接觸時,身體並沒有感受到預想中的疼痛。
反倒是倒入一片柔軟散發著幽香的軟海中。
軟綿綿的。
如天上的白雲,又好似棉花糖般散發著甜香。
地板有軟綿綿的嗎?
就在裴西樓懷疑時,殷無言低沉性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M.Ι.
“怎麼樣有沒有事?”
殷無言被裴西樓嚇得心臟漏了一拍。
心如止水的她頭一次感覺到害怕。
裴西樓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竟是殷無言的神顏。
她波瀾不驚平靜如水的眼中竟起一絲波瀾。
她……只是在擔心我?
殷無言見裴西樓不說話
:
,傻傻的看著自己。
微微皺了皺眉頭。
冷聲道:“裴西樓說話!”
冰冷的聲瞬間拉回裴西樓飄遊的意識。
他恍然大悟發現自己被殷無言接住。
“我沒……沒事”
裴西樓詢問道:“你呢?有沒有事?哪裡摔疼了?”
聽剛才落地的聲音,可想而知高空墜落的體重是何德之重。
雖然他身子骨虛但是體重卻不輕。
更何況兩人的體重加起來絕不是……
想到她承受如此重大的衝擊力,裴西樓瞬間變白,臉上好不容易有點血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紫玉般眼中滿是害怕跟擔憂。
顫著音沙啞道:“為甚麼這麼傻?”.
為甚麼要……
殷無言見他沒事,心中舒了一口氣。
閉眼微抱著他,瓷白的手輕輕的揉了揉他柔順的長髮。
漫不經心道:“沒事就好”
說完嘴角勾起魅邪的弧度。
湊到他耳邊。
慵懶道:“不過……”
“小傢伙你確定還不起來?”
裴西樓:“?”
清澈幽深不見底的紫眸不解的看著她。
如林間走失迷路的小鹿,呆萌可愛。
殷無言笑而不語,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餘光不經意的瞄了一眼他的手。
裴西樓隨著她的視線往下看去。
“嘭!”
這一看看得他雙臉瞬間通紅,失神聚焦的眼睛不知所措的移開視線。
:
他、他、他的手……竟然
竟然放在她那一片柔軟的胸脯上。
難怪剛剛……他覺得如此的柔軟,他、他還捏了……
裴西樓如同受到驚嚇的貓兒,推開殷無言,慌慌張張的站起身,手忙腳亂的衝向淋浴間。
“我……我先去洗澡了”
留下地上一臉壞笑的殷無言。
慵懶道:“慢點!”
話一落,一聲巨大“砰”隨之傳來。
是裴西樓不小心撞得了東西
烏黑幽暗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驚慌失措,落荒而逃的背影。
未婚夫?
如果讓糟老頭知道他選了一個麻煩
會不會很高興?
啊。開始有點期待糟老頭的看到了他時的表情了,一定很好玩。
優雅慵懶的站起身,不緊不慢的走到床邊。
按下床邊紅色按鈕。
不過一會,鄒管家帶著兩名長相相同,前凸後翹的渾身散發著風情萬種,妖嬈動人的女人出現在房間內。
兩人手上端著衣服,畢恭畢敬的跟在鄒管家後面。
鄒管家不失優雅的朝著坐在床上,蹺著二郎腿的殷無言施了禮。
“少主早”
殷無言微眯的狐狸睛含鋒如利,慵懶如高貴冷豔的波斯貓。
“衣服做好了?”
鄒管家:“嗯,繡娘們連夜趕製做了四套”
“四套?”
殷無言微微皺了皺眉頭。
暗流湧動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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