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太陽把她萬把金針收回去,胭脂紅的臉上透出幾分嬌羞,斜斜地掛在西山頂上,依戀地望著可愛的人間。
清澈見底的湖泛起粼粼的波光,水面折射出神奇的色彩,宛如童話故事裡夢幻森林。
而在殷無言房間的裴西樓。
夕陽透過窗戶溫柔的落在他如天神般的臉龐上。
宛如墮落凡塵的神人。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緩緩睜開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劍眉星目,眸若星河。
只需一眼便令人驚豔千年。
紫玉般深邃的眼眸在夕陽昏暗的光照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冰冷孤傲幽深的眼底平靜如水滄桑的宛如百世老人。
眼尾稍向上翹,四周微泛紅暈迷離似醉非醉的眼神,給人有些朦朧而奇妙的感覺。
裴西樓不曾想自己醒來第一眼看見竟然不是醫院潔白無瑕的天花板。
和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映入眼簾的竟是古色古香的吊燈。M.Ι.
鼻間若隱若現的幽冷的暗香非常像他在夢中所聞見的幽香。
就在這時。
殷無言慵懶清冷低磁的聲音在他旁響起。
“醒了?”
裴西樓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名傾城傾國的貌若天神,渾身散發著君臨天下,唯我獨尊高冷氣質的女子坐在沙發上。
嘴角掛著邪肆的弧度。
撐著頭,一雙烏黑幽暗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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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紅色的旗袍完美貼身,凹凸有致的曲線完美的被旗袍展示出。
風情萬種,婀娜妖嬈如禍國殃民的蘇妲己。
高貴!妖魅!霸氣!清冷!
看似充滿矛盾的氣質用在她身上卻異常和諧,彷彿這些氣質天生為她存在。
而她身旁站著一個長髮及腰的中年男人,一身中規中矩的燕尾服。
宛如十八世紀歐洲貴族的老管家。
殷無言幽暗的看著他,蒼白無血色的臉蛋上終於出現一抹微火。
她心中莫名的鬆了口氣。
終於像個人了。
裴西樓想起來,但渾身提不起勁。
殷無言身旁的鄒管家非常有眼力見。
還沒有等她開口,便上前幫裴西樓扶正身,讓他靠在床頭軟墊上。
裴西樓:“謝謝”
“不用謝”
說完又站回殷無言身邊。
殷無言:“……”
“把東西拿上來”
“是”
等鄒管家離開房間後。
裴西樓跟殷無言兩人誰也不說話,乾瞪眼。
你看我我看你。
最後還是殷無言打破了這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得見的氛圍。
紅唇微啟,不緊不慢的問道:“感覺如何?”
裴西樓:“很好”
從沒像這一次如此的……感覺良好。
裴西樓發現這一次醒來沒了平時渾身無力,發痛的景象。
取而代之的是輕盈舒心。就連胸口那塊悶悶的宛如巨石壓著的感覺也消失不見。
整個人如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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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了。
這種感覺是他從出生就不曾體驗過。
很奇妙。
冷靜淡然的看著她。
平靜如水的眼底快速閃過殺意。一瞬間的事卻被殷無言完美的收入眼底。
裴西樓沙啞富有磁性的聲音宛如低沉的大提琴。M.Ι.
冷聲道:“你是誰?這又是哪裡?我又為怎麼會在這裡?”
他身上所發生的變化絕大可能是拜眼前這個猶如天神的少女所賜。
而且以父親跟大哥的實力,是沒有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自己擄走。
裴霆鋒/裴西風:“……”
還真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他帶走。
殷無言挑了挑眉,幽暗的眼眸暗流湧動。
有意思。
果然她這位未婚夫跟資料上所說的一樣。
表裡不一。
弱不禁風的外表下藏著兇猛殘暴的上古兇獸。
看著他防備自己樣子。殷無言心生惡味。
似笑非笑的道:“殷無言。你的未婚妻!”
裴西樓疑惑的看著她。
“未婚妻?”
家裡人因為他的身體,從不跟任何一個家族定過親。
就連嘴上所說的娃娃親的沒有。
“嗯”
殷無言從懷裡拿出龍佩。
把玩著龍佩,不緊不慢的清冷慵懶道:“龍鳳雙佩,我父親所賜,給我找如意郎君用,而如今鳳佩在你身上,龍佩在我身上。”
“你說我是不是你未婚妻?”
裴西樓:“……”
如此荒唐的事自己還頭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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