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故意的放慢了說話的速度,隨即最後點了點頭。
“像你這種情況我是可以選擇留下你的,而且你對我這麼忠誠,我還是比較喜歡的!”
對方做夢也沒有想到趙磊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而且似乎十分滿意,難道說這點小恩小惠就已經把對方打動了嗎?
看起來要想拉攏了一個人太簡單了,並不像描述中的那樣人心難測。
可如今人心不但好測,甚至可以測得快的驚人。
這就是一種現狀吧,但是像劉海華這樣的人到哪裡都會變得不正常的。
這一點趙磊心裡當然有數,不過此刻他竟然假裝被劉海華矇蔽了,繼續做著劉海華的夢。
傻子阿木卻不知道從哪裡得來了一塊石頭,還得來回的亂拋,似乎這才是他唯一的樂趣。
這時劉海華還在等待機會,看他們兩個究竟還有沒有讓自己再上手的機會。
此刻趙磊假裝打呵欠,隨即把對方叫過來,讓劉海華給他去倒杯水來,這樣可以緩解一下疲勞。
劉海華巴不得有這個機會呢,他快速笑眯眯的拿著杯子就一溜煙的跑了過去。
此刻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一小袋藥直接便放了進去。
他用力的搖晃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任何的痕跡。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聽話水兒,不過到底能不能讓趙磊上當呢?這一點還真的不好說。
他惴惴不安的帶著水回來了,可眼神卻擺脫不了那種緊張!
把水遞給了趙磊,他才退到了一旁!
“現在就還剩咱們三個了,很多事情都好辦了,那些可惡的修士們有時候根本完不成任務,咱們也不好意思責備。
如今他們已經背道而馳,這就是我們發展的最佳機會了,你說對嗎?趙公子?”
趙磊點頭,其實他現在也是口乾舌燥,對方遞過來一杯水之後,他隨即聞了一會兒,然後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這頓時讓劉海華看到了希望,還沒等他喝完,劉海華就已經露出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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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容,看來這次這傢伙一定是死了。
因為這次下的迷藥絕對可以讓他昏倒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就可以做很多事的。
包括把他們兩個殺死,這個死阿木根本就沒有甚麼本事,對於劉海華來說應該是手到擒來。
不過阿木此刻正坐在另外一邊,沒有覺察到現在的狀態。
“怎麼樣?這一杯水不錯吧?如果你們喜歡的話,以後可以經常跟你們喝?”
劉海華確實說到做到,但是這麼多的問題都沒解決,他又該如何去做呢??
現在看到對方已經就是迷迷糊糊的樣子,這時候的劉海華最為高興了。
反正這傢伙這次肯定是跑不掉了,中了自己的圈套就別想再出來了。
傻子阿木本身就不是他的對手,如今要是主人死了,那他豈不是會死得更慘嗎?只能當做師傅的替代品吧。
這隻能算他倒黴,誰讓他拜趙磊為師了,如今趙磊如果死了的話,傻子作為徒弟絕對也要殉葬。
否則的話,就難消心頭之恨。
還是好好的搜尋一遍,萬一這傢伙是裝的,此時劉海華一步一步地逼近了趙磊。
他發現對方人沒有任何動靜,這絕對不是裝的,如果裝了的話,依照趙磊的脾氣早翻臉了,而且很有可能別人把對方斬殺。
到了對方的身邊,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來這次他是相信了自己才導致的失誤,此刻劉海華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直接就把傻子阿木給叫了過來。
“你這傢伙在幹甚麼?為甚麼還在這裡?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的話,就要立刻和你師傅一起下地獄了,究竟肯不肯拜我為師?”
“鬼才會拜你為師,我可不想做一個不忠不孝的人,那樣對於我來說還不如死了好。”
“瞎說八道!活著多好,為何非要死呢?”“很多情況下生氣才是最為讓人難過的事情,只要心中有了一絲顧念,那還怕甚麼呢?
這一切都會有一個美好的結局,雖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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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把我的師傅給迷倒了,但是並不代表你肯定就能把他殺了。
也不代表你肯定能把我抓住,這就是我們要談的話題,不要認為我傻你就來欺負我!”
趙磊其實最為鬱悶的就是劉海華使出這樣的計策,他早已經把這些話全部聽在他的耳朵裡。
他在想如何對付這傢伙,似乎劉海華這傢伙也只是披著一個外套而已,內心的骯髒一點也不比凡人差。
可如今這個可惡的劉海華,竟然已經一步一步的朝著傻子阿木走去,難道說要拿他開刀嗎?
為何不直接一下子過來殺掉自己呢?
這點趙磊當然想不通,可是隨即便想出了答案。
他一定是先挑弱者下手,等到看了弱者根本沒有實力的時候,下一步就要斬殺強者了。
其實趙磊一點不擔心,如果對方執意出手要殺掉傻子阿木的話,趙磊的飛刀便會使出。
到那時候,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會被飛刀殺傷。
飛刀可是一項絕技,足可以滅掉劉海華。
可是趙磊並沒有直接就想用出這樣的招數,畢竟這也是容易傷人的。
果然,到了最後一步,劉海華已經露出了真正的面孔。
隨即他惡狠狠的朝著傻子阿木出手了,這時趙磊再也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了。
只聽一聲怒吼,飛刀已經洶湧而出。
劉海華做夢也沒有想到飛刀竟然飄然而至,這時候想要躲已經來不及了,飛刀的刀柄直接便狠狠的戳中了劉海華的後心部位。
雖然說力量不是極其巨大的,還只是刀柄擊中了劉海華。
可是這竟然也給他造成了重傷的局面。
如今劉海華想再說甚麼也來不及了,他撲通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傻子阿木直接便朝著他惡狠狠的打去。
可趙磊卻突然一個飛躍直接硬生生地攔住了阿木。
這一點就連阿木都想不通,本身這傢伙就想著殺兩個人,為何還要對他手下留情呢?這豈不是有點太冤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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