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趙磊微微感到疑惑的是,本以為對方,會呼喚喊人,亦或者寧死不屈。
卻不曾想,在自己問出的下一刻,對方便毫不猶豫的爽快回答。
“你為何要告訴我?”緊接著,便將心中的疑惑,詢問出。
“不是你向我詢問的嗎?”大祭司聞言,不平不淡的說道。
似乎對於此番詢問,感到極為的莫名其妙,畢竟一問一答,本就如此,至於是否如此,自然不得而知。M.Ι.
“……”然而趙磊聞言,微微錯愕,顯然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如此回應。
然而這般的回應,似乎沒毛病,自己詢問,對方回答,一問一答,本就如此。
“你可知曉,先前是否有一名獸人女孩,被你們族人,抓來此地?”
緊接著,無論與否,既然對方如實相告,那麼自然則就,毫不客氣的詢問。
“她現在安然無恙,並無任何的大礙!”
“並且她本就是九天雪狐一族之人,只是將其帶回,認祖歸宗罷了!”
不平不淡的言語,傳入趙磊的耳中,聽聞前一句,心中緊繃的心絃,才鬆懈而下,但伴隨著後一句的響起,又再度緊繃。
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就連雙眸之中都透露著不敢置信。
畢竟先前的瞭解,已然知曉虎小玲的母親,乃是一名再尋常不過的人類,至於父親,似乎乃是嘯天邪虎一族之人。
既然如此,兩者相結合,體內的血脈,又豈會擁有九天雪狐的血脈?很顯然並不可能。
可對於少女口中所述之言,又並非像是虛假之言。
更何況,對方以此事欺騙自己,對兩者之間,並無任何的好處,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既然如此,那麼在自己與她分開的那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甚麼?自然就不得而知。
然而饒是如此,倘若真如對方所說,那麼虎小玲的性命,必然無需擔憂,顯然極為的安全。
縱然如此,若非親眼所見,心中緊繃的心絃,也絕不會鬆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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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你可知曉,她現在身在何處?”
“那裡的守衛是否森嚴?”
緊接著,連番的詢問,再度從口中吐露而出。
“呵呵!無需擔憂她,身處於此,必然極為的安全!”
“倒不如說說你!”
然而這一次,大祭司並未如實回應,反而答非所問,話鋒一轉,出言說道。
“我?”
“我有甚麼好說的?”
趙磊聞言,微微錯愕,下意識的回應道。
“呵呵!你應該是預言之子吧!”
然而下一刻,少女的言語,傳入趙磊的耳中,不經讓他臉色大變,就連雙目之中都透露著不敢置信的神色。
顯然沒有想到,對方一語既出,便能說出自己的身份。
要知曉,預言之子的身份,自從知曉起,便從未向任何人透露,對方又豈會得知?
面對這般的狀況,不經讓趙磊的心間,忐忑不已。
雖不知曉,對方為何會知曉自己的身份,但對於身份的洩露,必然不可視而不見。
緊接著,識海內五大靈珠,以及各大神物,紛紛震盪不已。
磅礴雄厚,威能無比的氣息,源源不絕的傾注於趙磊的體內。
手心之上,五色神芒,耀眼奪目而出,顯然是威能無比的攻勢,已然匯聚完畢,蓄勢待發,隨時便可出手。
“說!你是如何知曉我的身份的?”緊接著,便毫不猶豫地詢問道。E
臉上滿是凝重的神色,雙目之中透露著忐忑。
身份的洩露,對於自己極為不利,倘若無法弄清其中緣由,縱然將對方滅殺,也難以心安。
“呵呵!”
“不錯不錯!不論是警惕性,亦或者遇到突發事宜的抉擇,都表現的極為不錯!”
“至於我為何知曉,這倒不能告訴你!”
“不過你大可放心,我對你並無惡意,反而有助於你!”
然而大祭司感受這威能無比的氣息,並未有任何的恐慌,甚至連情緒波動,都未能浮現。
看著眼前的一幕,聽聞此番言語,不知為何,趙
:
磊只覺,以自己的修為境界,遠非這虛弱女子的對手。
雖不知曉為何,但心中的直覺,卻是這麼告訴他的。
更何況,聽聞對方的言語,以及一直以來的舉止行為,對於自己的出現,亦或者現在的姿態,都表現的極為淡然,似乎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一般。
面對這樣的狀況,不經讓趙磊,再度感到身陷迷局,難以看透其中。
對於身陷迷局,無法探知其中的感覺,心中感到極為的無奈,卻又無任何的辦法。
緊接著,手中的攻勢散去,識海內震盪的靈珠神物,已然回歸平靜,再無先前那般躁動。
“你的目的是甚麼?”毫不客氣的言語,從嘴中吐露而出。
既然對方知曉自己的身份,又並無惡意,不僅如此,甚至還要相助於自己。
面對這般的事宜,不多想,心中便已然猜測,對方必然懷揣著某種目的,否則決然不會這般而為。
“呵呵!目的當然有!”
“一是為了報恩,其次則是,與你做個交易!”
大祭司聞言,緩緩說道,之所以這般而為,早已是當年之事,當年欠下的恩情,故而此時償還。
然而趙磊聞言,微微錯愕,對於對方所述之言,感到極為的疑惑不解。
不論是為了報恩,亦或者與自己做交易,都讓他難以理解。
倘若乃是前者,那麼數百年前,便有人算到了今日,從而幫助九天雪狐一族,以便讓其幫助自己。
可百年間的推衍盤算,所需要的修為境界,必然極為強大無比。M.Ι.
而這般強大之人,恐怕早已站在了修仙界的頂端,凌駕於萬物眾生,各大勢力之上。
故而,這般強大的人,算出這一步,又需要自己做些甚麼?趙磊百感疑惑,不得而知。
如果是後者,既能知曉自己的身份,又能知曉自己的到來,從而與之做交易。
那麼可想而知,自己一路以來,每走的下一步,似乎都落入,其餘之人早已設好的路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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