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曉其結果,而又並非這般而為,那麼自然而然是,視眾人的性命於不顧。
既然如此,那麼繼續關押這群人,也並無任何的意義。
“走吧!是時候該給他們一個了結了!”
一語既出,腳下的步伐,不緊不慢的朝著那群被關押的人走去。
影魅見狀,自然也只能緊隨其後,但心中卻是充斥著百般疑惑。
雖然認識趙磊時間並不長,但卻極為了解他的為人。
倘若他並不在意這群人,那麼先前必然不會孤身闖入,火麒麟的領地中。
既然如此,可又為何消失三天,並無任何的作為?對於這一點,著實讓影魅難以想通。
然而眼下,縱然疑惑萬千,也別無其餘之法,這群人的性命,已然有了歸宿,將是死路一條。
而此時,只見眾人被關押於牢房之中,但人人的臉上,卻並未透露出一絲的絕望,皆是因為心懷希望,已然認定趙磊必然會將他們救出。E
然而伴隨著兩道人影的闖入,迎來他們結果或許並不是解脫自由,很有可能將是性命被殘忍收割。
而來到這的人,赫然便是,滿臉猙獰,雙目憤怒的火麒麟,而身後赫然跟著,於心不忍的影魅。
可奈何,身負使命,不得不這般而為,計劃的順利進行,必將屍骨如山,血流成河。
故而,雖於心不忍,但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唯一能做的則是,在臨死之前,為他們向趙磊帶句話,僅此而已。
“趙雷呢?”大護法,一眼便看出來者不善,便擋於眾人之前,出言詢問道,同時,心中隱隱升起擔憂。
“呵呵!他已然不再理會你們的死活!”火麒麟聞言,毫不客氣的說道,言語之間夾雜著憤怒。
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對方擺了一道。
本以為,要挾眾人在手,便可永無休止的號令趙磊,卻不曾想,對方已然不在乎這些人的性命,只有自己在當真。
面對這般結果,自然感到顏面喪失,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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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心生憤怒,這才會想要將眾人,一一滅殺。
“甚麼?不可能!”大護法聞言,當機立斷道。
雖然對於趙磊並未認識過久,但卻極為了解他的為人,乃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絕不會拋下眾人而不顧。
故而,對於火麒麟的所述之言,自然不會相信。
“呵呵!信不信由你們,不過今日你們難逃一死!”
火麒麟聞言,並未理會,真與假都無任何的意義,面對事實的結果,三日時光已到,對方卻並未有任何作為,顯然是,視眾人的性命於不顧。
既然如此,自己再繼續留著他們,也並無任何的意義,無論他們信與否,都與自己並無任何的意義。
“哼!要殺便殺,我輩之人,豈會怕你!”
大護法聞言,毫不客氣的回應道,絲毫未將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
“三日還未到,我們是否要再等等?”然而正當火麒麟打算動手之時,影魅突然說道。
看著眼前的眾人,於心不忍的她,最終還是出言阻攔。
與其說是想要挽救眾人,不如是,並不想看到趙磊,心痛欲絕的場面。
不知何時,剛毅的面龐,偉岸的身軀,以及重情重義的性格,已經悄然烙印於影魅的心間。
雖不知曉對方為何會莫名消失三天,但必然有著苦衷。
更何況,現如今,三日還未過去,唯有夜幕退卻,黎明降臨之時,才剛剛好是整整三日。
既然如此,影魅便毫不猶豫的出言阻攔,試圖挽救那悲痛欲絕的場面。
火麒麟聞言,不平不淡的看了她一眼,並未多言,便轉身離開。
看著眼前的一幕,影魅緊繃的心絃,這才鬆懈而下,不由的稍稍鬆了口氣。
“姑娘,你可知曉趙磊最近的狀況?”大護法見狀,急忙詢問道。
似乎因為對方先前出言相助,故而,心中對她升起信任。
面對此番詢問,影魅也不知該如何而回,倘若如實回應,必然應證了先前火麒麟所述說之事。
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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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然,必然將會讓眾人,心生疑惑,從而陷入猜測之中。
“哎!我……”片刻的掙扎,心中已然作出抉擇,便如實告知。
緊接著,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絲毫不做停留。
畢竟先前出言阻攔,以及現在如此告知,都與自己身負的使命相違背。
可心間充斥著的情緒,以及不願看到趙磊心痛欲絕的場面,都讓影魅,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不知自己到底該如何而為。
“趙師兄真的已經放棄了我們?”此時,只聽一名弟子出現詢問道。
臉上滿是惶恐的神色,雙目之中透露著驚慌無措。
畢竟一直以來,眾人的心中,早已將趙磊奉為希望,作為支柱,以此來支撐他們面對這般險峻時,並不會有任何的懼怕。M.Ι.
對方在水簾瀑布,在眾人的眼前,孤身一人抵擋千餘之人的姿態,早已烙印於眾人的心中。
可眼下,面對這番言語,如同心間的支柱已然崩塌,希望潰滅一般,讓眾人感到絕望不已。
倘若就連趙磊都放棄了他們,那又有何人能解救他們?自然不得而知。
“我們該怎麼辦?”
“還有誰能來救我們?”
“沒人能救我們了?”
……
頃刻間,無數恐慌的聲音,紛紛從四面八方響起,只見眾位弟子的臉上,滿是惶恐的神色,雙目之中也透露著驚駭。
似乎面對眼下的處境,心懷絕望,已然無法在浮現出任何一絲希望。
“趙磊不可能是這樣的人!”而此時,水月兒言語,堅定無比的響起,臉上也滿是毅然決然的神色,雙目之中透露著堅定。
無論是在水寒宛時,還是一路以來,對於趙磊的瞭解,都不會認為他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可……”大護法,想要說些甚麼,卻如同千言萬語哽咽在喉,不知該如何訴說。
想要反駁水靈兒的話語,可對於趙磊的瞭解,也認為他不會是這樣的人。
可先前事實的結果,已然擺在他的眼前,不容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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