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五彩麒麟聞言,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雙目透露著急不可耐。
下一刻,則是毫不猶豫的朝著小黑掠去,巨大的手爪,狠狠的朝他拍去。
“彭!”面對這突起來的變故,小黑本就無心再戰,自然也不可能來得及反應,頃刻間身影便被拍飛。
只見小黑此刻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朝後倒飛不止,直到撞上宮殿的牆壁,這才堪堪停下。
“噗呲!”然而身影剛砸落地面,一口鮮血便噴湧而出。
很顯然,五彩麒麟先前那一掌,乃是全力而為,並無任何的手下留情。
兩者之間的實力修為,本就如同天壤之別。
全力一戰,小黑都不是其對手,此刻被偷襲,自然則是身受重傷。
五臟六腑已然移位,渾身上下的肉身,肉眼可見的龜裂,處處流淌著猩紅的鮮血。
如此嚴峻的傷勢,小黑的臉上並未露出任何的憤怒,反而只有濃濃的疑惑。
自己已然決定,對於這場生死之鬥不再繼續,可對方為何還要如此執著?
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祖宗,就更加不應該出手偷襲。
“抱歉,一切並非我本意所為!”然而就在此時,五彩麒麟疾馳而來的身影,緩緩傳出這樣的一句話。
這番言語自然毫不意外的,被小黑聽入耳中,臉上更為的疑惑。
倘若對方乃是自己的祖宗,那麼實力修為必然強大無比。
憑藉著先前感知與交手,小黑便能明白對方的實力修為到底有多麼的恐怖。
可饒是擁有如此恐怖實力的五彩麒麟,居然還能被別人控制,自然讓小黑感到疑惑不解。
事情愈發的撲朔迷離,處處都透露著極為的怪異,讓小黑摸不著頭腦。
可面對眼下的處境,已然無閒暇之餘顧慮太多。
畢竟倘若對方並非本意而為,那麼自己便不得不繼續進行這一場生死鬥。
可先前那一擊偷襲,已然讓自己身受重傷,哪怕是動彈分毫,都無法做到。
此刻,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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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迎面疾馳而來的五彩麒麟,心中微微感到無奈。
“你快逃啊,恢復傷勢之後在打敗我!”而此時,只聽五彩麒麟焦急的說道。
同時,心中也感到極為的無奈,這既算是自己本意而為,但卻又非自己本意而為。E
因為這座宮殿,本就是自己所創造的,而宮殿之中的手段,自然也是自己遺留的。
可以說是一切都是自己所為,自己被強迫的出手,也是因為當年自己遺留的手段。
縱然現在想要反悔,不想再繼續進行這一場生死之鬥,也並無任何的辦法。
除非對方能打敗抹殺這一道虛幻靈體,否則,絕無任何的辦法。
可自己先前的那一擊被迫偷襲,已然讓對方身受重傷。
此刻,就算想要他打敗抹殺自己,都絕對無法做到。
既然如此,那麼只能在這宮殿之中逃跑,直到傷勢痊癒之時,在出手抹殺。
然而小黑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動彈分毫都難以做到,更別說逃竄。
然而時間不等人,五彩麒麟已然來於小黑的面前,毫不猶豫便是一腳踹出。
“彭!”只聽一道巨聲響起,小黑的身影瞬間從地上彈射而出。
此刻,只見宮殿內的場景,如同火麒麟在踢皮球一般,將小黑踢來踢去。
多番的攻勢之下,小黑此刻已然奄奄一息,體內的生命氣息正緩慢的流逝。
倘若片刻,還無任何的應對之法,從而應對五彩麒麟這暴風雨般的攻勢,那麼自然則是必死無疑。
可奈何,傷勢增加的速度之快,遠非小黑的治癒可以比擬。
每當治癒好自身的一處傷勢,剎那間,便會被五彩麒麟一腳踢出,十幾處傷勢。
如此一來,反覆不止,猩紅鮮血不斷的飛灑於虛空,小黑自然則是奄奄一息。
然而五彩麒麟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的焦急愈發的明顯,雙目也透露著焦急萬分。
似乎對於小黑此刻的狀態,感到極為的擔憂。
可奈何,自己的一舉
:
一動,都並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對於當年自己所設下的手段,遠非現在的這一道靈體可以抗衡的。
故而,也只能這般繼續的攻擊小黑,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刻,才會停下。
然而另一邊,趙磊的處境與小黑如此一同。
渾身上下遍佈傷勢,沐浴在自身的腥紅鮮血中,如同火焰戰神一般。
然而如此威武霸氣的身姿,卻是在這一座宮殿之中,四處逃竄不斷。
而在他身後緊追不捨的,自然則是那一道,缺了雙眼的靈體。
許久以來的觀察,趙磊並無發現任何的異樣,也並不知曉該如何,才能讓靈體的雙眼顯現而出。
然而時間不等人,如同剎那間,三日已然過去,還未待趙磊反應過來,虛幻靈體便已然展開攻勢。
多番的交手之下,趙磊已然清楚明瞭的知曉,自己必然不是其對手,唯有逃跑躲竄,思索對策,才有可能博得一絲生機。
倘若無法想出應對之策,那麼迎來自己的便是身死道消。
而這般的後果,遠遠不是趙磊可以承受的。
畢竟自己所揹負的,並不僅僅只是自己的性命,還有著眾人的性命,以及修仙界的未來。
倘若自己隕落,那麼眾人必將隨之而亡,修仙界的萬物眾生,也將會生靈塗炭。
然而饒是如此,已然逃竄許久,面對眼下的處境,也並無任何的辦法。
然而就在此時,心中頃刻間便感到一陣心慌,似乎有著甚麼事情發生一般,至於到底是何事,趙磊不得而知。
然而鬼使神差般,卻是默默的看向右壁,似乎隱隱有些做痛。
“莫非小黑出事了?”心中難免猜測道,但卻無人能給予他回答。
“彭!”然而分神片刻,身後的虛幻靈體已然追了上來,毫不猶豫便是狠狠一拳擊出。
只見趙磊的身影,如同炮彈一般,朝前飛射而去。
“噗呲!”片刻撞到宮殿牆壁這才堪堪停下,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氣機也頹靡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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