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幾十年以來,雖說也有現身於修仙界為唐門掌門,剷除敵對勢力的時候。
可每一次的現身於修仙界,都會知曉各種各樣的變故。
不論是唐門掌門的消失,還是先前唐門大長老奪權篡位,都跟他無任何的關係。
反倒是每現身於修仙界一次,都讓他感到無盡的悲涼。
修仙界任何人都無法與之對敵,實力修為的強大,讓他的心中感到奇怪的孤涼。
然而這一次的現身,卻是發現原本如日中天,勢力浩蕩的唐門,卻是僅僅只被一人,便造成了這般模樣。
心中的戰意與好奇,頃刻間顯現而出,瘋狂的想要與此人對敵一番。
多番的打聽探查之下,也知曉此人名為趙磊,更是從凡界而來。
知曉此訊息之時,大統領更是震驚的難以言喻。
要知曉,他實力修為的強大,乃是唐門源源不絕的給予支援,而他也能在暗處用著資源,提升實力修為。
然而凡界靈氣匱乏,哪怕就算有修仙之人身處於凡界,縱然一生,也絕不可能有太高的成就。E
卻不曾想,這名為趙磊的少年,不僅是從凡界而來,更是將唐門造成這般處境。
哪怕他是唐門的敵人,心中也不由的暗自誇讚。
同時心中的戰意,也迫切的想要與趙磊來一場生死間的較量。
然而任由他如何在修仙界內尋找,卻皆是無果。
如同這名在修仙界內有著種種驚為天人事蹟的少年,就此消失不見了一般。
讓本就戰意高昂,心中期待不已的大統領,又再度陷入了迷茫。
然而卻不曾想,夜以繼日,朝暮以盼的趙磊,就這般出現在他的面前。
對於他是否要將眾人救出,以及是否要對付唐門,都顯得並不在意。
此時此刻,大統領只想與趙磊,來一場生死之間的較量。
“都閉嘴!”下一刻,便是怒聲呵道。
伴隨著話音的落下,四面八方的唐門子弟皆是閉口不言。
就連其餘七名統領,也絲毫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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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發出任何的聲音,甚至就連呼吸都減弱了些許。
很顯然,眾人都十分的懼怕著大統領,對於他的恐懼早已烙印於心,而對於他的命令自然也不敢不從。
雖說其餘七名統領心中也不由的浮現出一抹憤怒,但卻是敢怒不敢言。
依稀記得,大統領一人挑翻其餘八名統領的場景,便是如同歷歷在目。
毫不費勁,甚至連體內的仙靈之氣都未動用,僅憑藉著肉身便是將他們八人碾壓。
面對這般的結果,其餘八名統領,自然也是馬首是瞻,聽令而行,哪怕是敢努,也並不敢言。
更何況,九統領早已死在了古土殿,雖不知為何而死,但卻是死相極其慘烈,甚至就連屍首都已然分離。
而眾人的心中早已認為,此事必然是趙磊所為。
可任由他們如何調查,也無法發現趙磊的任何蹤跡,故而也是好作罷。
卻不曾想,今日對方卻是,羊入虎口,白白上門來送死。
本想抓他交由唐門始祖,從而立下一件大功。
卻不曾想,橫跨在眾人面前的大統領,如同一道鴻溝一般,讓眾人無法跨域。
而面對眼前的場景,無論是唐門弟子,還是其餘七名統領,都認為大統領想要獨佔功勞。
然而饒是如此,卻也無任何的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畢竟實力修為的差距,並不是人數過多,就可以彌補的。
然而就在此時,只見大統領緩步於趙磊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頃刻間,場上的氛圍充斥著火藥味,就連大護法等人心中也是緊張萬分。
今日能否安然逃離此地,則是全要依靠趙磊。
然而唐門的大統領,給眾人帶來的壓迫感,卻是讓他們感受到希望渺茫。
然而饒是如此,眾人也並未退縮分毫,反而是堅定不移的站在趙磊的身後。
同生死,共進退,對方能以身涉險,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他們。
面對眼下的這番處境,自然也絕不可能將其拋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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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死了!”然而就在此時,大統領緩緩說道。
而所述之人,自然則是趙磊手中懷抱的唐小玉。
生命契機的流失,早已讓她此刻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以此形態活著,恐怕不出幾日,也必然會身死道消。
而唯一能救助她的法子,則是找尋延續血脈的丹藥或者神物。
否則哪怕天上的神仙下凡,也絕無可能將其救活。
然而面對眼下的處境,趙磊也無暇顧及太多。
就算此刻知曉,在何之處能找到,延續血脈的丹藥與神物。
可想要離開此地前去尋找,面前的唐門之人也必然不會放著自己就這般離去。
雖不知曉,面前之為何而問,但臉上的凝重確實清晰可見,雙目之中透露著警惕。
“放心,我並不會傷害她,反而還要救她!”大統領見狀,不平不淡的說道。
然而面對他的此番言語,趙磊的臉上滿是疑惑不解的神色。
顯然並不知曉,對方為何而為,更何況自己乃是唐門的眼中釘肉中刺,而他身為唐門之人,更應該想要滅殺自己才對。.
為何此時此刻,卻會想要出手幫助自己?
然而不僅僅是趙磊,甚至連唐門之人都感到極為的疑惑不解。
“大統領,這可是始祖親自吩咐的要抓之人,你這樣做恐怕不好吧!”
二統領便是連忙上前說道,臉上也滿是疑惑不解的神色。
對於大統領此刻的做法,顯然感到極為的不解。
“無需多言,此事我自有抉擇,到時就算始祖怪罪下來,也由我一力承擔!”
大統領聞言,不平不淡的說道。
臉上毫無任何情緒波動,甚至都沒正眼看向二統領,顯然並未將他說的話放在心上。
面對如此姿態,二統領的心中自然也感到極為的憤怒,奈何敢怒不敢言,唯有甩手離去,不再理會於此。
“你為何幫我?”然而就在此時,趙磊出言詢問道。
畢竟對這莫名之舉,自然也感到極為的疑惑,想不通他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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