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想,便是已然印證了自己心中先前的猜測。
除了唐門始祖之外,無人可以精準無誤的找到此房空間。
此刻的他絲毫沒有想到,即將到來之人會是趙磊。
更何況,這數百道的氣息,他一人也無法擴散而出。
除了唐門之人,掌門也無法想到還能是誰。
“準備與唐門的人決一死戰!”接著,凝重的言語,便是從他嘴中緩緩吐露而出。
一眾之人聞言,臉上滿是震驚錯愕的神色。
先前不是還說唐門的人無法找到此地,現在為何又要決一死戰?
但見掌門臉上那凝重嚴肅的神色,卻也並未多問。
人人都是將自己的兵器緊握於手中,蓄勢待發著。
“一個一個進去!”此時,趙磊已然帶著眾人進入房間內。
但人數過多進入的時間,自然顯得緩慢無比。
而身處於空間內的掌門等人,早已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下一刻,一道亮麗的身影便是映入眾人的眼眸內。
剛一感受氣息,眾人便打算齊齊施展仙術,發出威能無比的攻勢。
而剛進入空間內的水寒宛弟子,正是一臉茫然的神色。
但看著眼前這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心中卻是感到恐懼不已。
但感受到他們身上那威能無比的氣息,便知曉自己即將迎來致命的攻勢。
“淦!剛出狼窩便入虎口!”心中不免有一絲悲涼浮現。M.Ι.
沒想到自己沒有死在唐門的人手上,卻要死在這些自己也不認識的人手上。
“住手!”然而正當水寒宛弟子,即將要被這些威能無比的攻勢滅殺之時,千鈞一髮之際,掌門高呼喝道。
看著眼前的人渾身上下的裝飾,感受到她身上的氣息。
不多想,便是已然知曉她是水寒宛的弟子。
然而一眾之人聞言,雖然將手中運轉的攻勢停下,但卻是十分的疑惑不解。
“怎麼了?”炎靈長老此刻出言詢問道。
他絲毫沒有看出來,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會是水寒宛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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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充耳不聞,並未理會於他,反而是緩步走到水寒宛弟子的身前。
“你是水寒宛的弟子?”接著,出言試探道。
“是!”水寒宛弟子,毫不猶豫的便是回應道。
然而還不待掌門有過多的言語,只見異空間內便是一個個弟子,不斷的浮現。
片刻,原先數百名水寒宛弟子,此刻已然都進入了炎靈陣圖內的異空間。
一眾人看著眼前的場景,都感到十分的疑惑不解。
莫名其妙出現諸多之人,讓此地的空間也顯得略微狹窄。
“你們為何會在這?”緊接著,掌門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出言詢問道。
“我……”先前的弟子,便是將水簾瀑布到此地的所有事宜,如實告知於他。
“甚麼?趙磊在外面?”掌門聞言,驚呼而出。
緊接著,他的身影便是毫不猶豫的趕往異空間之外。
然而當他身處於房間內時,此地唯有水月兒的身影,並未見到趙磊。
“趙磊呢?”掌門急忙出言詢問道。
“他走了!”突如其來的人與話語,倒是讓她嚇了一跳,不過看清此人樣貌之後,便是恭敬無比的回應道。
“去哪了?”掌門聞言,焦急的詢問道。
眼下趙磊的安危更為重要,如此亂世之中,自然不能任由他身處於其中。
唯有安然無恙的將他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掌門這才能放下心來。
“他說要前去唐門探查!”水月兒如實的回應道。
先前本欲和趙磊一同進入空間內,但卻不曾想他留下一句話,便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連讓自己阻攔的機會,都不給,心中不免的為他擔憂。
“……”掌門聞言,心中也滿是無奈之色。
如今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趙磊的訊息,卻這般陰差陽錯的錯過。
但眼下的情況,也只能任由他而為,心中為他默默祈禱著。
“我們進去吧!”掌門說完,便是帶著水月兒一同進入空間之中。
“師兄,我們要去將他帶回來嗎?”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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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長老此刻自然也知曉事情的緣由,便是出言詢問道。
然而經過先前弟子的講述,掌門已然知曉趙磊實力修為的強大。
“不用,只要唐門始祖不出手,修仙界內無人是他的對手!”接著,便是緩緩說道。
然而雖然是這般說法,但心中也是為他擔憂無比。
而此時,只見趙磊的身影正朝著唐門疾駛而去。
先前本就去過一趟,此刻自然是輕車熟路。
在炎靈宗內並未見到林心兒等人,心中不免的為他們擔憂。
此刻前去唐門,自然也是為了探查,他們是否遭到唐門之人的毒手。
片刻,熟悉的場景再度映入他的眼眸內,而門口也赫然是那兩個護衛。
只見趙磊不斷的調動著識海內的暗靈珠,暗黑陰邪的氣息緩緩將包裹在其中。
便是身處於唐門之外,隱藏於暗處之中,靜靜的等候的機會。
此刻天已然微亮,無漆黑的夜色掩蓋,想要進入其中,必然要花費一番功夫。
而此時,唐門大長老的身影卻是出現在地底密室內。
然而臉上的恐懼,卻是詮釋了他此刻的處境。
“鼎爐呢?”最怕的事情,還是迎來了,面對唐門始祖的怒聲詢問。
大長老此刻的心中唯有恐懼,不知該如何而回。
“沒帶回來?”石棺內蒼老雄厚的聲音緩緩響起。
好似顯然已經猜到了大長老此刻內心所想。
魂音如九幽煉獄索命一般的響徹於大長老的耳中。
心中的恐懼更是一覽無餘的顯現在臉上,身形急速的抖動著。
“我……我……”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應該知道唐門不需要廢物的存在!”唐門始祖不平不淡的說道。
“始祖!請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將功補過的!”大長老連忙求饒道。
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額頭滑落,回想起始祖的手段,心中便是恐懼不已。
此刻也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始祖念在自己勤勤懇懇為他辦事的份上,饒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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