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二人的身影此刻正交談不斷,唇槍舌劍愈演愈烈。
“想讓我去做此事,門都沒有!”唐逸毫不客氣的說道。M.Ι.
先前與趙磊所發生的事宜,早已在他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此刻在讓自己去招惹於他,無異於是去送死。
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下達的命令,也絲毫不予理會。
“你可以不聽我的!但始祖的手段想必你是見識過的!”大長老聞言,便是出言威脅道。
對於眼前自己的兒子如此的這般行徑,枉為他是唐門之人。
心中也更是失望自己,眼下的計劃唯有他可實施。
除此之外,便是要請始祖親自動手。
但這樣的結果,自然不是大長老願意看到的。
“我……那又如何,我不相信始祖會讓我去白白送死!”唐逸聲音不斷的顫抖,言語之中盡顯恐懼。
雖知曉唐門始祖的手段有多麼的恐怖,但對於死亡的恐懼更甚。
違抗命令頂多受到責罰,但如若執行此事自己必然九死一生。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為父沒有提醒你了!”大長老緩緩說道。
此刻的他心中也滿是無奈,如若這般做法,定然是要請始祖親自出手。
親眼見識過他手段的人,自然害怕面對於他。
而像唐逸這般只是從他人口中聽聞,因為親眼見識過,心中不會太懼怕。
不到片刻,唐門始祖便是已然被請來,渾身散發暗黑陰邪的氣息,緩緩向著四周擴散。
“說吧!叫老夫請來何事?”幽冷寒烈的聲音響起,唐門始祖看著眼前的父子二人,恨不得馬上將他們吞噬煉化。
要屬唐門血脈中最為精純的便是這父子二人。
可惜,眼前之人對於自己可是有著大用處,自然無法將他吞噬煉化。
而大長老的兒子,自然也是要看在他的面子上,放其一馬。
否則日後唐門必然會人心惶惶,而自己想要獨霸於修仙界內,自然也是少不了唐門之人。
“始祖……”大長老毫不猶豫便是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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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發生的事情,如實告知。
“我說過了!唐門不需要廢物的存在!”冰冷幽洌的聲音響起,只見唐門始祖一雙眼眸緊緊的看著唐逸。
眼神中所透露的神色,不僅讓他的心中感到十分的恐懼。
僅憑藉著眼神,便是讓他這般如此。
而感受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時,心中更是十分的震驚。
僅憑藉的一絲暗黑陰邪之氣息,便是正在緩慢的腐蝕著他的心神。E
“啊!”疼痛充斥著渾身上下,嘴中淒厲的慘叫也不斷的響起。
然而在場之人,卻未有一人理會於他,皆是屹立於一旁冷眼觀看著。
而唐門始祖自然不會殺了他,只是給他個教訓罷了。
眼下如若要讓自己出手,並不可能。
現如今的這道靈體,在覆滅金絕堂時便早已將靈體之中所蘊含的仙靈之氣消耗殆盡。
之所以還存留至今,便是因為吸收了無數唐門後輩子弟的肉體血脈。
同時也是為了,本體破印而出之時,打下基礎。
“現在你可願去?”片刻,唐門始祖便是緩緩出言詢問道。
同時也將先前的那一絲暗黑邪氣收回。
“我去!我去!”渾身的疼痛消散,唐逸急忙說道。
此刻的他心中對於唐門始祖的手段,早已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此時在面對他的詢問,自然也就不敢再違抗。
同時心中也十分的懊惱,早知道先前就同意了。
何至於受此番大苦,心神的侵蝕,讓他倍感折磨。
饒是此刻,渾身上下都能感受到心神侵蝕之下所遺留而下的後遺症。
然而大長老,心中卻是感到十分的疑惑不解。
本以為唐門始祖會親自出手,卻不曾想會是現如今的這般做法。
莫非性格轉變了?心中這般猜測。
然而任由他如何苦思冥想,皆是無果。
唯有認定為,唐門始祖見唐逸的天賦好有意栽培於他。
“臭小子,你這次可是因禍得福!”在唐門始祖的身影離去之後,大長老便是毫不猶豫的
:
說道。
臉上滿是欣喜之色,一雙眼眸緊盯其身,從來沒有看他看到這麼順眼過。
“嗯?父親!何為福?”唐逸此刻還沉浸在先前的陰影中。
此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言語,自然有些摸不到頭腦。
臉上滿是疑惑不解的神色,一雙眼眸緊盯其身等候著他接下來的答案。
“唐門始祖……”大長老這便是將心中的猜測如實告知。
此番的喜訊,對於唐逸來說卻如同五雷轟頂。
如若真的是這般,他寧願去死,也不想得到這樣的栽培。
心中的陰影揮之不去,讓他早已對唐門始祖留下了恐懼。
“臭小子,你要知道只要將此事辦好,你便是唐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大長老緩緩說道。
對於身前之人先前的那般表現,好像極為的不滿意。
此刻便是又再度點明瞭,得到唐門始祖的栽培有何好處。
不僅僅是為了他,也是為了自己。
一旦他獲得了唐門始祖的栽培,而自己身為他的父親,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就算日後面對唐門始祖,也不會再像先前那般充滿恐懼。
心中提心吊膽著,擔憂著不知何時會被他吞噬血肉煉化血脈。
而面對此番的言語,唐逸的心中好似已然也有些飄飄然。
甚至已經幻想到了,自己號令唐門數千子弟的場面。
但一切的前提,皆是由自己將此時完美無缺的辦好。
而正當二人沉浸在遐想之中時,唐門始祖心中卻是已然將他的後果想出。
此事完成之後,必然會毫不猶豫的吞噬他。
如若大長老敢阻攔,趁此機會找尋一藉口,也將他一起吞噬。
而此時還沉浸在喜悅中的父子二人,只見唐逸毫不猶豫地便拿出一道令牌,擠到光芒閃爍之下便是暗淡。
而另一邊,身處於水簾瀑布內的水月兒手中也有一塊相同的令牌。
只見令牌之上也是相同的光芒陣陣閃爍,便是暗淡了下來。
不多想便已然得知,此物必然是二人聯絡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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