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氛圍頃刻間變得沉默了起來,金之精靈與金絕始祖的存在自然不能如實告訴對方。
唯有將先前聖地之中的事宜省略些許娓娓道來。
“既然是能量散盡,也只好如此!”領主可惜的說道。
畢竟聖地之中的能量已然讓他的族群用了數百之年。
此刻能量耗盡也不以為然。
“我們為小兄弟接風洗塵!”金叔此刻,也是出言附和道。
眼下聖地已然崩塌,而身前之人卻是安然無恙。
雖然要將他牢牢的與金絕部落鎖定在一起。
夜色悄然懸掛於天空,寒風瑟瑟,吹襲的樹枝搖曳不斷,而外面的夜一如既往的黑。
只見金絕部落的領地中卻是篝火旺盛,人人在歌在舞。
皆是為宴會的主角趙磊所安排的。
比起此刻的熱鬧,反而少主卻是一臉陰霾地呆在木屋之中。
心中的憤怒早已化為憤恨,一雙眼眸之中陰毒之色盡顯而出。
只見他的身影悄然離開金絕部落,無任何人察覺。
“趙磊,我有一事要拜託於你!”酒過三巡,領主緩緩說道。
一雙眼眸緊盯其身,而一旁的金叔也是這般如此。
趙磊見狀,心中不免浮現出一抹疑惑不解的神色。
“領主,有何事但說無妨!”接著便是出言回應道。
先前聖地內種種的事宜迴響於腦海之中,如若不是金叔指路道意,恐怕自己也不會得到金之精靈,和實力的提升。
更何況這般的做法無異於將聖地毀滅。
於情於理,自己都無法拒絕他的請求。
“明日之後便是部落對拼,我希望你可以代表金絕部落參戰!”領主聞言,便是出言回應道。
臉上滿是期待的神色,一雙眼眸緊盯其身好似希望著他答應一般。
“部落對拼?”趙磊倒是頭一次聽說,難免心中有些許疑惑。
“部落對拼,則是我們與盤巖部落互相派旗下的弟子廝殺,活到最後的便會得到金絕空間的掌控權!”
金叔此刻便是出言為他解惑。
“……”趙磊聞言,心中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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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自己現在便擁有著此方空間的絕對掌控權。
但如若如實告知,那麼便會意味著要將金之精靈所透露而出。
這自然不是他願意看到的,旋即便也只好答應下來,“我會為金絕部落出戰的!”
“來!我們一起敬小兄弟一杯!”領主見他答應,心中十分的欣喜,便是舉杯高呼歡喝著。
“小兄弟!小兄弟!”一眾金絕部落之人,接連高舉杯歡呼,一時間好不熱鬧。
然而趙磊心中卻是有一抹擔憂浮現而出,距離進入此地也讓過去數日,然而確實沒有絲毫金剛的訊息。
而自己也因為接二連三的事宜,無任何閒暇之餘前去尋找。
“小兄弟,為何事而煩惱?”領主見狀,便是出言詢問道。
一眼便能看出他臉上,與這熱鬧歡呼的宴會上不同的煩惱。
“不知,我的夥伴可有訊息?”趙磊便是出言詢問道。
領主聞言,卻是並不知曉他所說何意,唯有看向金叔。
“……”然而此刻的他,也不知該如何而回。
數日之前便是將金絕部落,甚至連金絕空間各處都已然找遍,皆是無任何其餘之人的身影。
眼下也唯有盤巖部落還並未前去探尋。
那麼最大的可能便是此人在盤巖部落中。
然而心中這般的猜測,金叔自然不能如實地告知面前之人。
畢竟二人乃夥伴兄弟,如若告知於他,那麼對於部落對拼極為不利。
很有可能身前之人會直接放棄參加部落對拼。
“老金,你知道此人在何處嗎?”領主見他沉默不語,便是出言催促道。
“不……不知,可能還在金絕空間內吧!”
此番的話語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便是支支吾吾的回應道。
隨意找尋一藉口,欲要將此事掩蓋。
“放心,我馬上便加派人手前去調查!”領主見狀,出言說道。
趙磊聞其言,也並未有任何的懷疑,但心中的擔憂卻是絲毫不減。
“敢問領主,部落對拼是在後日?”一語既出,心中便是早已有了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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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主雖不知他所言何意,但也還是如實的點頭示意著。
“既然如此,明日我會親自找尋一番,如若不然,心中難安!”趙磊便是緩緩出言道。
領主與金叔互相對視一眼皆能從對方眼中看出擔憂之色。
唯恐身前之人懼怕部落對拼,明日會逃離。
到時金絕部落內便是無後輩弟子可以派出參戰。
想要出言阻止,但對方的話已然說到這個份上,卻也只好作罷。
二人如若瞭解到趙磊真正的實力,便是不會像現在這般想法。
“那小兄弟多加小心!”阻攔的話語,也唯有變成叮囑。
趙磊聞言,點頭示意著。
一時間場上的氛圍既熱鬧又微妙。
而此時,只見少主的身影已然離於金絕部落的領地,出現在金絕空間中。
腳步不斷的朝一方向疾馳而去,一座巖峰也緩緩映入眼眸。
而巖峰之上赫然有著傳送陣的存在,只見少主緩緩伸手與之相觸及。
身影頃刻間便消失於金絕空間內,不知所蹤。
而盤巖部落此刻也如同金絕部落一般,熱鬧歡呼著。E
而金剛的身影赫然浮現於其中,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數日以來,實力前所未有的暴漲,讓他此刻再度恢復如先前那般狂傲霸氣。
“放心!我一定將金絕部落之人的屎都打出來!”身影屹立於場中間,舉杯高呼,臉上滿是自信的神色。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後日的部落對拼,定然會大放光彩。
“小兄弟,一切都靠你了!”盤巖領主,出言說道。
兩大部落之間早就如同一般,後輩弟子皆無能拿得出手的。
更何況金絕空間的掌控權,如此巨大的誘惑,讓他們也不得不使用實力強大的外人當做底牌。
然而金剛如此的歡呼雀躍,卻並不知曉此刻金絕堂主,正在唐門之中接受的殘酷的行刑。
昏暗無光的地牢之中,金絕堂主的身影坐落於一張滿是血跡的椅凳之上。
手腳皆被繩索捆綁,繩索之上暗黑陰邪的侵蝕之力正不斷的腐蝕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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