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辦法對死去的趙文山復仇,他就要把雙倍的仇恨都投向趙磊。
被人當成異類又如何,他不在意!
男人把趙磊壓在身下,用盡全力想要奪走他的性命。
不料,趙磊倒下的位置正好靠近窗簾的一角。
他艱難地伸手,扯著一角布料猛地往旁邊一拉。
陽光射進二樓的玻璃窗戶,躲在暗處的狙擊槍手有了瞄準的目標。
他們看到趙磊正處於危險當中,急忙射擊打破了玻璃窗戶。
碎片飛濺擦過男人的臉頰,拉開一道小口子。
他眯起眼睛,不能適應如此強烈的光線。
正當他伸出右手想要擋住陽光時,趙磊屈起膝蓋,毫不猶豫地踹了他。
“準備射擊!助攻老闆!”
薛勇站在高處注意到了二層的異樣,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為了老闆做點甚麼。
狙擊槍手按照薛勇的指令動手,子彈準確地穿過了男人的手臂。
他大叫一聲,感覺到錐心的痛楚。
子彈已經進入他的血管,要是不及時處理,他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男人不甘心,吃疼地捂著手臂,猛地扯著窗簾,想要恢復原狀。
正當趙磊要反撲一把的時候,外頭突然響起了更加轟動的爆炸聲。
薛勇和狙擊槍手也注意到了異樣。
原來,不是男人事先安排好了炸彈。
而是在暗處,有人幫他的忙。
“不好,這塊區域很有可能會被炸燬,我們得儘快撤退!”
黑勢力那邊的車隊已經悉數離開這個街區,周邊無辜的百姓也紛紛收拾東西逃難。
趙磊在的公寓肯定也不是安全的地方。
“外頭到底怎麼回事?你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要針對我!”
被逼到盡頭上的趙磊拿著匕首,衝著男人瘋狂地咆哮。
這些日子來,他的心頭被無數塊石頭壓著,沉得喘不過氣來。
男人用一己之力毀掉了他的美好生活,他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受傷的男人沒有懼色,反倒更加興奮。
他期待看到趙磊發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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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的場面。
今天一看,果然不辜負自己的心血。
“趙磊,你以為你拜託了調查局的人保護好林雪,她就會沒事嗎?”
別忘了,他可是把林雪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
趙磊一聽到雪兒的名字,後背冒出一陣陣冷汗。
外頭的爆炸聲不斷,萬一真的跟男人說的一樣,林雪有生命危險。
“你……”
趙磊攥著手中的匕首。
擺在他眼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在這裡趁熱打鐵,出手把男人殺瞭解開心頭仇恨。
另外一條,則是放男人一馬,回去陪著林雪。
不管走哪一條路,趙磊都知道,他早晚有一天要和男人來一場生死決鬥。
不過,不是今天。
“只要我沒有安全離開這裡,我的同夥就會對林雪出手。你覺得是你安排的人厲害,還是我厲害?”
男人得意地笑笑,嘴角流下一行鮮血。
這個瘋子!
趙磊擔心林雪出事,他不能再失去這個柔弱的女人了。
糾結一番後,趙磊咬咬牙,決定讓煮熟的鴨子跑掉。
“我警告你,你有甚麼事最好衝著我來,否則下一次不是這麼簡單了。”
趙磊甩下一句狠話,把手中的匕首一把紮在桌上便離開公寓。
在外頭的薛勇觀察著走出來的人,身邊的狙擊槍手也在等候。
沒想到,走出來的只有趙磊一人。
他們大吃一驚,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走!回中心醫院!”
趙磊的臉上多了廝打的傷口,不過不嚴重。
他坐上安特爾的車,薛勇讓狙擊槍手回去和言總管覆命,自己當上了臨時司機。
“老闆,剛剛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安特爾給的對講機在他們廝打中被摔成稀巴爛,技術流三劍客躲在車裡也不清楚公寓裡的事情。
趙磊全程黑著臉,他不願意多說。
車子往中心醫院的方向飛奔,趙磊根本不是要去處理自己的傷口,而是衝到vip病房看妻子和兒子。
斯維因終於醒悟過來,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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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神秘人在公寓裡拿夫人和小少爺的性命作為要挾。
看來,跟他猜想的相差無幾,這個神秘人不是一個人在行動,他背後有一個組織。
“我們走吧,給老闆一點時間。”
現在這個節骨眼,他們也不好打擾一家三口的相守時刻。
在天元集團的安森和李鈺還不清楚,老闆究竟經歷了甚麼。
他們忙於處理石油產業的問題,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李鈺在技術部忙活了大半天,終於揪出在這次合作中鬧事的幾個小人。
他們的銀行賬戶在短期內莫名其妙多了一筆鉅款,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都能夠看出不對勁。
阿杰作為技術部的主管,一直密切觀察著這幾個人的動態。
“合作失敗後,他們悄悄遞交了辭呈,目前還沒有被正式受理。”
也就是說,這幾個小人還在天元集團的管控範圍內。
李鈺大刀闊斧,決定放把火,把他們的所作所為都公佈於世。
這一招聽上去狠辣粗暴,但效果出奇的好。
集團在官方網站上對這幾個人進行了公示處理,譴責他們的行為。
要知道,天元集團都主動發宣告譴責的人,今後不管走到甚麼地方去,都不可能會被聘用。
這就相當於是進入了商業圈子裡的黑名單。
李鈺斷定這幾個人看到訊息後坐立不安,一定會給阿杰打電話求饒。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後,阿杰接到了全部電話,開了擴音和李鈺一起處理。
在李鈺的語言攻勢之下,他們不得不供出幕後指使者。
原來,真的是天元集團的內鬼,和石油公司的部分勢力勾結在一起。M.Ι.
這個訊息暫時不能傳出去,否則會引起業界人士的恐慌。
李鈺決定放下面子,去和安森商量對策。
好巧不巧,安森也有用得上李鈺的地方,兩人便在會議室裡開了一晚的會議。
林雪清醒過來後,看到了一臉憂愁的丈夫。
她注意到趙磊的臉上還有傷,擔憂又著急地湊過來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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