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老闆,光是讓人看著都心疼。
薛勇和李雲無奈地嘆氣,只好點頭答應,扶著他走進病房。
在這種情況下,趙磊根本無暇顧及到公司事務。
天元集團的股東和董事會成員對此表示強烈的不滿,要求更換總裁。
他們嘴上說著是為了公司好,實際上,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趙磊是天元集團不可多得的人才,在他的經營下,公司每年都會有破紀錄的盈利。
股東們擔心他的勢力越來越強,將來不會有人服從自己,公司的全部股份也會被趙磊吞併。
如此一來,他們的地位不保,更別說藉著公司的名義在私底下撈金。
上頭的人變著法子要折騰,跟著吃苦受罪的是手下員工。
阿杰作為股東大會里最年輕的成員,也是技術部的代表。
他必須出面為了趙磊,也是為了集團員工們的安寧。
在討論會議上,阿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淡淡地看著周圍的人。
他們面不改色,聽著臺上人的報告。
“最近一段時間,小趙總沒有盡到領導者的責任,這是他的失職。”
當老闆的失職,手下的人明白也是敢怒不敢言。
“這應該不是這次會議的重點吧?如果有意見,完全可以發郵件給老闆。”
阿杰冷冰冰的說著,餘光瞥著周圍的人。
那些人覬覦阿杰的能力,也清楚他被小趙總受用,關係匪淺。
“既然技術部主管都開口了,我們就談正事,石油產業出現的問題非同小可……”
石油產業?這不是綁匪用來引誘夫人的藉口嗎?
阿杰還不知道內情。
大螢幕上突然出現了相關的照片和資料,天元集團合作的石油產業確實出了漏洞。
合作方心煩意亂,已經給集團各位股東都打了電話,要求他們把趙磊叫出來。
小趙總呆在醫院裡不肯見任何人,他的硬脾氣,沒有人撬得動。
“要不,主管你去試試看?小趙總有家庭原因,也不能把公司的事情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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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不管吧?”
他們說到底,還是要把問題轉移到老闆身上。
阿杰拉下臉來,完全不想理睬。
在這個節骨眼上,即便把小趙總叫過來,他也是人來了心不在。
夫人還沒有恢復,他不好去打擾老闆。
“不用了,把資料給技術部,我們會解決問題的。”
阿杰決定挺身而出,為老闆排憂解難。
在場的人紛紛露出嗤笑的表情,明擺著是在嘲諷阿杰的能力。
他從技術部的一個新人爬上來,到今天的主管位置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
如今,阿杰要出面把所有事請都包攬在自己身上。
光是聽著都覺得扯淡。M.Ι.
“年輕人有熱血是好事,不過,主管你可別盲目自信!”
其中一位股東好心提醒他,周圍人的笑聲更加明顯。
阿杰板著臉,一臉無所謂的敲動鍵盤。
“所以,到底是出了甚麼事?”
臺上的人無奈,只好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合作方因為利益問題,要求和趙磊面談,趙磊的電話到現在還打不通。
天元集團市場部的主管一直在扛雷,很快會堅持不住。
阿杰皺緊眉頭,能夠體會到集團員工們的緊張。
“我會和老闆談談的,現在這個節骨眼對大家來說都不容易,多做事,少說話。”
他甩下一句話後起身離開了會議室,強行結束會議。
其他股東都不滿於阿杰年輕氣盛又極端高傲的態度,他們更加堅定了要拉趙磊下臺的決心。
合作方要求和趙磊見面被拒絕了好幾次,遲遲沒有進展。
他們之間的問題一天不解決,石油市場就會陷入更深層的危險。
公司不允許虧損持續,要求相關人員儘快想辦法。
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合作方派人前往林雪所在的中心醫院,找趙磊當面談話。
主治醫師正好帶著實習醫生們查房,在走廊轉角處遇到了浩浩蕩蕩的一群人。
他們穿著整潔的西服,開啟每個病房看了兩眼後才離開。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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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住院部,請問你們有提前通知過病人家屬嗎?”
主治醫師擋住他們的去路,站在最前頭的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撇撇嘴,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我們要找趙磊,天元集團的小趙總,你知道他在哪個病房嗎?”
醫院全面保護趙家的住院資訊,這是多年來的規定。
醫療小組的人露出緊張的表情,主治醫師也有些畏懼。
他往後退了半步,開口詢問對方。
“你們是甚麼人?找趙先生有甚麼事嗎?我可以代替轉告。”
現在趙磊和林雪都不能被外人打擾,看他們的面相,不像是和趙家親近的人。
主治醫師的態度讓對方感到不滿。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也拉下臉,沒好氣的和醫護人員推搡起來。
“我要找趙磊談生意,你一個外人管得著嗎?給我滾開,否則我找律師告你!”
走廊突然出現了醫生和訪客推搡的畫面,各個病房的病人都好奇地走到門邊看熱鬧。
正好,薛勇和安特爾去藥房拿了今天開的藥,趕上這畫面。
“這……不是合作方公司的人嗎?你看那個男人的臉……”
安特爾過目不忘,他用手肘推了推薛勇,讓他上去救場。
醫院是講究肅靜的地方,他們要是鬧下去,非把病人都吵醒不可。
醫院的安保人員看到監控後急忙衝過來,和薛勇一起把雙方拉扯開來。
主治醫師橫著臉,霸氣十足的下達指令,不允許他們再進入住院部。
“把他們都趕出去!”
薛勇和安特爾對視一眼,也能夠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急忙跑到夫人的病房,報告老闆。
趙磊睡眼朦朧,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每天都是打了幾個瞌睡,時常從噩夢中驚醒。
他最討厭在自己需要安靜的時候,有人過來吵鬧。
“確定是合作方的人?他們來做甚麼?”
這個問題,安特爾是知道答案的。
他弱弱地解釋了石油產業的漏洞,注意著老闆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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